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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出來，向元黎行禮道謝：“多謝元黎神君相救。”

元黎張了張嘴，將那句‘你我之間不必客氣’吞了回去，說道：“我帶你離開妖界。”

說著，他朝云兮的肩膀伸出手，卻落了空。

元黎不由一怔，他神態自若地收回手，神情冷了下來：“你想留下來？”

云兮深呼吸一口氣，說道：“蘭陵被妖皇帶走了，我得留下來找他。”

“果然是因為他。”元黎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可你別忘了，以你的實力，留在這里只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那我更不能什么都不做。”如果她不去找蘭陵，還能指望除了華陽以外的天界眾仙？

“我可以幫你救他出來，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元黎見她如此固執，忽然改了口風。

“什么條件？”

“喝了它，然后離開妖界。”元黎的手掌朝上，一個茶杯出現在他的掌心，杯中呈現出來的是無色無味的水。

“這是忘川？”云兮愣住，盡管顏色不一樣，但她感受到了忘川河的氣息。

“是，我以天道的名義起誓，只要你喝了它，離開妖界，我會將活著的蘭陵帶離妖界。”元黎見她懷疑，干脆以天道立誓，若他違背誓言，將會面臨天道的反噬，很大可能會身死道消。

云兮靜靜站在那，似乎在考慮權衡。

許久后過，她伸出手，從元黎掌心接過那杯忘川，深深看了元黎一眼：“記住你說的話。”

【！?宿主，不要喝啊?】

腦海中忽然響起002的哀嚎，云兮只當沒聽見，喝掉忘川只是會忘記一些事，但卻能多一絲救下蘭陵的希望，而且不會危機她的性命，很劃算的買賣。

她抬起手臂，毫不猶豫的喝掉杯子里的忘川。

元黎收回空空的掌心，目光酸澀，這明明是他該期望的，可看見她為了另一個男人，毫不猶豫地選擇喝掉忘川，心又痛極了。

啪！

茶杯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是哪？”短短幾息的功夫，云兮的眼神從漠然轉變成茫然，還摻雜著陌生。

“這里是妖界，我先送你去安全的地方。”元黎收斂起心緒，伸手抓住云兮的肩膀。

……

界山。

“你真不認識我了？”

華陽伸出五指，在云兮眼前揮了揮，見她純凈一片的眼底還是陌生和茫然，忍不住嘆氣：“怎么就幾天功夫，你和蘭陵一個被抓，一個失憶。”

“嗯？蘭陵是誰？和你一樣，是我朋友嗎？”云兮好奇地問，那個帶她過來的男人把她扔在這里后，不知道跑哪去了。

華陽眼珠轉了轉，他咳嗽一聲：“不是，蘭陵是我朋友，但是你未婚夫。”

“你在撒謊。”她皺著眉頭，“剛才那個男人也說是我未婚夫，不過……他也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