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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兮看的無語極了,低聲吐槽:“地上雖然都是紅毯,但他們這樣有必要嗎?”
江盡寒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意思不言而喻。
等兩人踏入宴會大廳,外面的閃光燈與快門聲總算消失,但隨之而來的,則是各種應(yīng)酬。
不管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人,都在互相攀談寒暄,客套至極,又相談甚歡,矛盾的很。
當有人在和江盡寒寒暄打招呼,云兮就盡職的在一旁充當起花瓶角色,微笑,點頭,附和應(yīng)好。
等沒人再湊過來后,她快速的掃視宴會四周,試圖找到白蘇茵的身影。
“你在找誰?”江盡寒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皺眉看著云兮,沒有錯過她的小動作。
“沒找誰,隨便看看。”云兮收回視線,無辜的看著他,她的手腕輕揚,金色香檳在高腳杯里來回晃蕩,燈光下越發(fā)顯得色澤誘人,“要喝嗎?”
江盡寒搖了搖頭,拒絕道:“不了,你酒量差,少喝點吧。”
“那我不喝了。”
云兮順勢放下手里的酒杯,卻惹來男人詫異的目光,“平時沒見你這么聽我話。”
“……我是自己不想喝!”云兮無語道,“才不是因為聽你的話!”
江盡寒點頭附和著她,態(tài)度十分敷衍:“嗯嗯,是你自己不想喝。”
云兮不知為何聽出一種大人哄小孩子的意味,她惱羞成怒的掐了下江盡寒的手臂,心滿意足的聽到一聲悶哼后才松了手轉(zhuǎn)身,然后淺笑盈盈的回頭:“我去補個妝,你在這等我,別回頭我找不到人。”
江盡寒皺眉望向女人婀娜的背影,不明白自己又怎么惹到她了。
他低頭挽起衣袖,看了下手臂被掐的地方,只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盡寒?”身后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呼喊。
江盡寒一怔,他放下袖子,轉(zhuǎn)過身。
“白蘇茵?”
……
黑色大理石材質(zhì)的洗手臺,明亮的暖色燈光從頭頂傾瀉而下,金色邊框的鏡子里清晰地倒映出云兮此刻的動作,她正對著鏡子慢條斯理的補著口紅,啞光質(zhì)地的膏體緩緩勾勒出完美的唇形。
結(jié)束后,隨著啪嗒一聲,云兮將蓋好的口紅塞進了小巧的手拿提包里。
她轉(zhuǎn)過身,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急忙停住了步伐,因為一個身形微胖的男人忽然沖到她面前,迎面而來的還有一股濃烈到讓人反胃的酒味。
對方大約四十多歲的模樣,稀疏的發(fā)量已呈謝頂之勢,其貌不揚的長相,鼻頭和兩邊臉頰都紅得滴水,迷離渾濁的眼神,嘴里念叨著讓人聽不明白的話。
云兮下意識的皺緊眉頭,緊盯著對方的動作,同時她側(cè)身后退兩步,給這個醉漢讓位,哪知道對方的視線忽然落在她身上,失神的目光里滿是驚艷和興奮,口齒不清的喊道:“泥……泥是云丸?!da明星云丸?”
云兮一臉黑線,不想搭理這個醉鬼,她打算越過對方,直接走人。
手腕上忽然一緊,隨即整個人踉蹌幾步往后仰,云兮反應(yīng)極快的用一只手肘撐住墻壁穩(wěn)住身形——而另一只潔白的皓腕,此刻被那個醉漢緊緊抓在手里。
“放手!”云兮的眼神冷冽,聲音更是冷的像嚴冬里的冰窖,手腕上傳來粘膩的潮濕觸感和對方的體溫,讓她感到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