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元的聲音突然響起,沙汀雨剛伸出的舌頭迅速縮了回來。
她微微偏過臉,假裝沒有看見,手下捏著司檐寒的胳膊。
他正站在走廊處,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接吻的兩人。
司檐寒淡定看了看他,起身,把沙汀雨扶起來,給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理了理她耳邊的頭發(fā),將她的校服慢條斯理的扯好后,才注意到紀元一般,對著他抹了抹嘴唇。
紀元走到兩人身前,鋒利的眼神快要看穿他們。
“你對她做了什么?”
“顯而易見。”
司檐寒卻很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吃什么一樣。
“司檐寒,她是你的親妹妹!”紀元強壓著怒氣。
“所以我們兩人的感情是旁人怎么都比不上的。”
“紀元,其實…”
“魚魚你不用說,我知道是他強迫你的。”
他打斷沙汀雨的解釋,心下卻已經(jīng)慌亂。
他狼狽的別過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沙汀雨剛提起地上的書包,紀元猛的拉住她的手轉(zhuǎn)身就走。
司檐寒要追過來,卻被沙汀雨的眼神制止了。
紀元開始急匆匆的往外走,然后又不知道該去哪,兩人漫無目的的走著。
不知不覺到了他們小時候常來的湖邊。
紀元停住步子,側(cè)身望向她。
輕輕順著她凌亂的頭發(fā),眼神有些脆弱。
“魚魚,是我不好嗎…”
手指擦過她紅腫的雙唇,睫毛輕顫。
他沒有明說,但沙汀雨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紀元低下頭,慢慢靠近她,氣息呼在她的臉上。
他一直很愛干凈,身上沒有多余的氣息,倒真像是座萬年不化的冰山。
右手捧著她的臉,紀元貼住她的唇。
沙汀雨被他冰冷的嘴唇凍的打了個顫。
紀元還很生澀,只會在她的唇上摩擦,沙汀雨張開嘴,用舌頭舔了舔他的唇。
他被激的一顫,立馬扣住她的頭,含住她沒來得及縮回去的舌頭,吮吸花蜜一般。
然后從中慢慢掌握到技巧,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去,在濕熱處尋找心靈的慰藉。
沙汀雨圍住他的腰,墊起腳迎合著他。
紀元吻的更加激烈,甚至開始咬她的唇瓣,不給她任何反悔的余地。
熱吻過后,兩人頭抵著頭喘著氣兒。
他抱住人,“我還是魚魚的男朋友,對嗎…”
她輕輕點頭“嗯”
……
沙汀雨回到家時,司檐寒還沒有回來,她以為這人生氣了。
等到11點手機發(fā)來消息,說他被爸緊急召回,乘今晚的飛機,媽媽很快就回來,讓她不用太想他。
怎么突然回去了呢,她也不清楚自己父親那里具體是個什么情況,從沙女士和司檐寒的聊天拼湊出大概一個消息。
她爸司先生,是搞家族企業(yè)的,然后成員很多,對于公司干預(yù)也越來越大,司檐寒算是他培養(yǎng)的一個最有力的助手。
真是錢多事也多,她媽和她爸離婚是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在接下來幾乎一年的時間里,她再也沒有見到司檐寒。
紀元倒是比以前更愛說話了,說一句就行的事還非要解釋一遍,生怕她聽不懂一樣。
比如她生日這天,恰巧是教師節(jié)前一天,他們已經(jīng)高二,晚自習(xí)又加了一節(jié)課。
紀元和她成了同桌。
因為經(jīng)常看王甜甜和她傳紙條,他竟然也買了一沓便利貼,還是粉色的,用來寫紙條。
最后一節(jié)晚自習(xí)。
她收到紀元遞來的一張迭的整整齊齊的粉色小方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