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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赤身裸體的男人背靠著墻,衣衫不整的女人蹲在他的身下,粗長猙獰的陰莖被她的雙手溫柔套弄著,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沐浴乳的果香味。
聶媶起身,取下淋頭,扭動開關,溫熱的水淅淅瀝瀝地沖灑在硬邦邦的肉棒上。
隨后,她再次蹲下身去,張開嘴,伸出舌頭像小時候舔冰棍一樣舔著粗壯的棒身。她一邊吃一邊還細心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Oh gosh~ ”被口得舒服極了的程域不受控地發出了滿足的喟嘆,用期待又鼓勵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像孩子一樣忘情嘬著他的下體的聶媶,一只大手愛撫著柔軟的青絲。
隨著輕微的一聲“啵”,沾著銀絲的巨鳥與溫潤的小嘴分離開。她伸手把唇角的口水擦掉,唇邊勾起了妖媚中帶點邪惡的淺笑。
懂事的她,并沒有晾他太久。
小手加快速度,上下擼動著硬如鐵棒的莖干,唇舌還不忘伺候被冷落的兩顆鳥蛋;在他射精之前,她再次張嘴含住碩大的龜頭,腦袋不遺余力地律動著。
這一次,她乖乖地把不稠不稀的精液吞下了肚。
伴隨著最后一聲有力的低吼,吃飽饜足的男人終于棄甲投戈。
“程域~我……我也想要,你快給我!”說著,聶媶自覺地轉過身,一手還去夠他的腰臀。
突如其來的磨人舉動,讓剛射完不久的大屌再次抬起了頭顱。
他調整好姿勢,握著那柱擎天往她的股溝里蹭;她高高地踮起腳尖,圓潤的翹臀扭動著,沒有扶墻的另一只手拉著他的大手去抓那對脹得好像隨時能擠出乳汁的大奶。
當程域的大雞巴隔著純棉生理內褲和薄薄的M巾摩擦聶媶的小屄時,她能深切地感受到黏膩的花液混著經血噴涌而出……
磨砂玻璃門又一次被拉開后合上,浴室里再次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程域裹著條浴巾出來時,聶媶已經換上了干凈的睡衣,盤腿坐在布藝沙發上,嗑著瓜子,電視里插播著真真假假的娛樂八卦。
儀表堂堂、身材銷魂的男體成功轉移了某女的注意力,她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我幫你擦頭發啊!”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不用,我自己來。”不假思索地一口回絕。
兩具導電體本就容易擦槍走火,偏偏她還是個擅于煽風點火的主兒。
“才爽完呢!就翻臉不認人了?”聶媶哼哼唧唧地怨了聲。
“……”
“果然啊!男人變臉如翻書!”見他吃癟,她樂得火上澆油。
程域苦笑,承顏候色地挨著她坐下,聽話地把手里的毛巾遞給她。
“真乖~”用濕紙巾擦手后,聶媶嬉皮笑臉地接過方巾,跪起身子在他的臉頰印上一吻。
新聞里正放著有關高加玟幽會某富豪的新聞。
“狗仔隊可真是厲害啊!高二小姐就差把頭套直接罩上了,他們也能認出來?”
見他不語,她又說:“賭神一家在澳門,向來聲譽不錯,也沒啥黑料。低調的很,每年捐出去的善款還不少。就拿高加玟來說吧!人還美的像天仙,也不知道什么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你到底想說什么?”他按住她的手,深邃的眼眸鎖住她的臉。
兩人正式在一起那晚,在卡爾頓酒店,程域和高小姐跳過一曲。
“我和她沒私交!”他瞧著她被看穿的窘迫,笑著刮她的鼻子。
“那是你的私事!我哪里管得著啊?”心里甜滋滋的她傲嬌地說。
“管得著!”他笑,“你不喜歡,我就可以不做。”
“那我明天回家,你要一起嗎?”聶媶順勢坐在了程域的懷里。
“下個禮拜?我這周還有事情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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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茄哩啡指“龍套演員、臨時演員”,可延伸為“無關緊要的、不重要的人”,“小人物”。
舉個栗子:
--聽說今年年終獎翻倍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那也是領導們的福利,我們這些“茄哩啡”還是不指望的好。
花語:存稿已空,靈感已枯,未來緣更,微博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