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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迸發的程域仿佛回到了兩年前,在云南某酒店的那個晚上。同樣是口交,只不過上一次是他威逼強迫,這一回卻是她甘之如飴的。無論是哪一種情況,他都只想狠狠地占有她!
他彎腰把她撈起,轉了個身再把她甩在身后的大床上,沉重的身軀也順勢壓了下來。
“你喜歡嗎?”盡管預感不賴,聶媶還是想要親耳聽到他的肯定。
“愛死了!”
程域扯掉她身上微皺的裙子,十指緊扣著把她的雙手往兩邊打開壓在床墊上,俯身同她接吻。
冰涼的薄唇一路向下,性感的長驅像春風般溫柔地摩挲著每一寸敏感地帶,擅于調情與取悅的他在她的身體里再怎么蠻橫沖撞,都從來不會毫無章法地咬傷她的肌膚——他總是能把力度控制的恰到好處!或者說,前戲時的他始終有一分理智尚存。
“嗚~嗯~”聶媶的嚶嚀時大時小,親吻落到的每一處都讓她感覺又酥又麻,還有點癢癢的。
她扭動著相對自由的下半身,頂起的右膝有意無意地輕碰著硬硬的、滾燙的擎天。
大多數時候,在床上,對于他的等待隱忍,她是服氣的。
此時的程域,松開了她的手,把頭埋在了她的百花叢中,用鋒利的牙齒叼著細小的褲帶,不疾不徐地褪下那形同虛設的叁指薄物。內褲被丟棄的剎那,他還握著蜷曲的足掌,使了兩分力,隨后在腳踝處輕咬一口。
再次埋進她的腿間,一手掐著她的腿,微微抬高她的腰身,另一只手,覆在黏膩濕滑的洞口。
猝不及防地,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就捅了進去,像起舞的雙蛇扣弄著小屄里的軟肉。
“啊哼~嗚~”聶媶扭動著身軀,難耐地呻吟著,又因為還遠遠不夠,口中斷斷續續地傾吐著:
“Fuck……me~”
在性事上,終究她才是在他胯下俯首稱臣的那一個??杉幢闶潜徽鞣残母是樵?。
好在,他是寵她的!那一聲聲呢喃的鼓勵與呼喚,怎能讓他忽視她的需求?
手上的動作還在繼續,他張嘴,吸住了近在咫尺的一眼清泉,吐著長舌,逗弄著小小的珠核。
“程域~程域~”
他簡直愛慘了她在床上嬌滴滴地喚他的漢名!自從爺爺去世后,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聽見過這個稱呼了。身邊的客戶和屬下,要么叫他“Chad”、要么喊他“Sir”、再不濟也是“Mr. Ching”,唯獨“程域”兩個字成了她的專屬、她的獨一無二。
她的身段軟的不像話,他的雞巴硬的要炸裂。
她的忍耐已到極限,他又何嘗不是呢?
他急速地調整了姿勢,打開腿半躺著,讓她的雙腿置于他的身體兩側。一手握著莖身狂甩幾下,龜頭部位拍打著陰戶,隨后入了被冷落許久的花間小道,汩汩花汁被擠壓出來,順著留在體外的一小節棒身流淌,打濕了兩顆睪丸。
緊致的蜜穴被粗硬的肉刃慢慢擴充,抽插的頻率不緊不慢,總有某一處的空虛感沒被填滿。
聶媶明白,程域就是存心的——他太看重與享受雙向的性愛了。
她的頭恰好頂著床頭柜。她仰起脖頸、拱著上半身,讓腦袋重重地抵著柜子,借力把騷屄往前送,好讓彼此的性器貼的緊些、再緊些,直到再也無法分開。
然而,面對她的緊咬不放,他卻有心想要折磨她。她每進一次,他就后退一點。
“程域~”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震顫。
“I’m here~babe, I’m here~”
他最終還是舉了白旗,挺著腰腹讓又粗又硬的陽具肆意地在水簾洞里開鑿著。
……
聶媶趴在潔白的大床上,高潮過后的身體微微起伏著;暴露在空氣中的半邊臉泛著紅暈,長發被甩在另一邊,隨意地散落著。
程域換好了新的安全套,健壯的身體趴在她的背上,親吻她的脖子和香肩的同時,硬挺的肉棒再次入了水潺潺的陰道內。
他撐起上半身,開始了新一輪的掠奪。
“嗯……程域~”不同于方才的懇求給予,彼時的她,真真切切地在求饒。
“乖~再等等!”說著,他加快了進擊的頻度。
“啪啪啪”的肉體交響曲混著“嗯嚶嚶”的嬌蹄聲響徹整間臥室。
良久,程域的大手覆上聶媶的小腹,撈起嬌軟的身子下了床,挪步到浴室,讓她趴在墻上。而他,從身后死死地掐著她的腿,重重地撞擊著,新一波浪潮來臨之時,他又伸手揉抓著那對晃的令人羞澀的嫩白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