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感。」楚凌寒沉吟半晌,亦是道:「開頭『游子思鄉(xiāng)情切,故土明月不見』會不會就是說,若小娘子回到大瀾,那么許多事情的真相就將石沉大海?」
「應(yīng)是如此。」鬼伏頷首,算是肯定。
「所以言下之意,是不讓我回大瀾囉?」孟清歌皺眉。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見皇兄,給他報個平安的。
楚凌寒單手支著下巴想了想:「南邊是大舜,你去了那里或許能知道些什么,像是你的前世,或鎖夢結(jié)的秘密。」說完他暗自吐了吐舌。
她身上那道鎖夢結(jié)所封印的記憶,他可是參與其中呢,自然知道點什么,但他才不說,他可是很期待和小娘子一起去大舜游玩呢!
鬼伏和楚凌寒意見一致,可關(guān)鍵人物孟清歌卻仍猶豫不決。
前世如何她不在意,今世活得自在即可,但鎖夢結(jié)所封印的往事,她有些在意。像是夢里那位始終看不清容貌的男子,總覺得那個人對自己很重要。
「哎呀!」這時楚凌寒一拍手,驚訝之色溢于言表,表情還特別浮夸。
「你又想說什么?」孟清歌不耐煩問。
誰知楚凌寒狡黠一笑,朝著鬼伏問:「你以后是打算叫小娘子名諱,還是直呼她娘呢?這問題很重要啊!」
聞言,孟清歌同鬼伏一齊黑了臉。
再怎么說鬼伏心底都認了孟清歌是母親,若直呼名諱就有些亂了輩份,可喊她娘親嘛,這其他人怎么看都怪怪的,不對勁兒呀!
楚凌寒這問題還真問到了點上,夠深奧。
「咳。」鬼伏不自在地清了清嗓,目光瞥向孟清歌,決定將這問題丟給她。
孟清歌頓感尷尬,臉都僵了。
她努力平復(fù)情緒,笑道:「要不你還是喚我清歌罷。」
別開玩笑了,她一個未婚的黃花大閨女,怎么可能讓這么大一個人喊自己娘?這便宜佔得不只一點兒大呀。
「聽你的。」鬼伏也贊同這個決定。
楚凌寒皮那一下也開心了,繼續(xù)討論正事:「所以呢,你南下不?」
孟清歌嘆了口氣,還是拿不定主意。
見狀,鬼伏提議道:「不然這樣吧,本座派人替你往皇宮送封信報平安,順道看看你親人,這樣你心里也踏實。」
聞言,孟清歌點頭應(yīng)了。
「還有,你此番南下,本座也得同行。」鬼伏說。
「為什么?」楚凌寒不樂意了,臉上寫滿哀怨。
對于他的不滿,鬼伏只斜眼睨了他一下,就說:「本座護母親南下乃是職責(zé)所在,出于一片孝心,你個外人意見倒挺大。」
「你!」這番話愣是把楚凌寒噎得說不出話,滿腹牢騷只能往肚里咽。
「你們兩個就不能消停點。」孟清歌揉揉眉心,又道:「鬼伏,勞煩借紙筆一用。」
鬼伏頷首,轉(zhuǎn)身就去準備。
眼見孟清歌如此理所當然地使喚在外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鬼伏,楚凌寒的視線在他們二人身上來來回回數(shù)次,不由樂笑了:「你行啊,這么快就擺上為人母親的架勢,了不得、了不得。」
這下不用怕了,論輩份上他可是小娘子的朋友,著實壓了鬼伏一頭呢!
聽楚凌寒如此揶揄自己,孟清歌橫了他一眼,不怒反笑:「只要不輸人,我兒子打架我可沒在管。」
楚凌寒聽了一愣,默默搓了搓鼻子。
古人誠不欺我,都說唯女人和小人難養(yǎng)也,此話當真不假。這女人惹不得啊,這么快就找來一個大靠山,以后哪還有他說話的份?
楚凌寒想想就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