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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做按摩,那按摩師的手法很不錯,仿佛全身筋骨都給捋順一遍,做完之后渾身舒泰。下午是美體保養,身上敷著厚厚的精華乳液營養液,躺在熱乎乎的溫泉上,紀瑟瑟舒服得睡了一下午。
到了臨走的時候,趁著紀瑟瑟去換衣服,馮佳悄悄拿出她的手機,取消了她的呼叫轉移。
半路上,紀瑟瑟接到雷特公司的電話邀請,他們的季度銷量剛剛達到不可思議的十萬臺,公司召開答謝宴,邀請她一起去參加宴會。
紀瑟瑟本想拒絕,但是對方太過熱情,甚至抬出他們老總。說她若是不答應,他們老總就要親自登門去請了。
因為她剛剛給雷特拍了廣告圖,雷特邀請她去參加答謝宴,似乎也合情合理?
馮佳在旁邊興奮不已,也想跟著去長長見識,攛掇她趕緊答應。
紀瑟瑟問對方,能不能帶個朋友一起去?對方表示熱烈歡迎,于是紀瑟瑟便答應了。
掛了電話,紀瑟瑟又打給靳文燊,可是沒打通。
本想告訴他去參加雷特答謝宴的事,可又擔心衛坤會在那里,若是被某個醋缸知道,肯定又沒完。想著其它也沒什么要緊事,她便沒再找靳文燊,回頭再說吧。
馮佳開心不已,聲稱她還沒參加過那么隆重的場合,當即就要拉著紀瑟瑟去租禮服。
紀瑟瑟也沒參加過那么大的場面,不過想想也知道,基本的禮服是應該穿的。
兩人去了商業街,在一家挺奢侈的高定禮服店租了兩套晚禮服。
晚上六點鐘,她們盛裝華服,準時趕到時代大酒店,參加雷特的答謝宴。
只見偌大的會場金壁輝煌,十分奢華,出入的都是各界名流人士,來來往往衣香鬢影,熱鬧非凡。
紀瑟瑟一進場,就有雷特的高管迎上前去,帶她去見雷特的老總。
雷特的老總據說已經五十多歲,但是保養得當,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
他看起來挺和藹的,沒有絲毫身居高位人士的架子,笑著跟紀瑟瑟打招呼,帶她去見各界名流。
莫名就感覺有些怪異,紀瑟瑟不太習慣這種場合,她悄悄跟馮佳說想走。
馮佳卻低聲勸她,好歹她也是個工作室的老板,出來多認識幾個人總是好的。那些名流都是他們的潛在客戶,讓她去結交一番,多拉幾個大生意。
覺得她說的似乎也對,紀瑟瑟便忍著不適應,盡力去跟那些名流對答。
馮佳沒再跟她過去,一個人悄悄走到角落坐下,拿起自己的手機翻看著。
沒過多會兒,微博上就冒出一條新熱搜:雷特新聘攝影師超級美。
只見發博的人大概也在這個會場上,照片拍的是雷特老總帶著紀瑟瑟去見名流。
照片中的紀瑟瑟,烏發紅唇,嬌艷如花,穿一襲淡金色吊帶長裙,包裹出纖細的腰身,腳下踩著同色鑲水鉆的高跟鞋,皮膚白凈得會發光一般,美得令人驚艷。
即便站在那些名流中間,有的還是在娛樂圈里有頭有臉的明星,她也依然是最出眾的那個。
雖然這條熱搜明顯是花錢買上去的,但是沒過多久,詞條下面的評論區已經瘋了。大家都在猜測這位超級漂亮的小姐姐是誰,怎么從來沒見過。
馮佳撇了撇嘴,關掉手機,抬頭遙望一眼在人群中應酬的紀瑟瑟,轉身慢悠悠地離開會場。
紀瑟瑟發現馮佳不見了的時候,從手包里拿出手機,想給她打電話。
滑開屏幕,她頓時就愣住了,只見上面顯示,竟然有七十多個未接電話。
愣愣地站在那里,她懷疑自己眼花了,再仔細一看,真的是74個未接。
打開通話記錄,只見刺猬給她打了二十多個電話,靳寧寧也打了十多遍,甚至姚馨兒也給她打了好多遍,另外還有一些陌生號碼,都集中在最近的半小時之內。
可是這么多電話打過來,她竟一點聲音都沒聽到,她的手機什么時候靜音了?
一時間腦子里有些亂,那么多未接,她竟不知道該先打給誰了。
本能地感覺到肯定出事了,她正心慌意亂的時候,忽然一股大力拽住她,斥責道:“你怎么還在這兒!”
紀瑟瑟抬頭看那拽她的人,竟然是姚馨兒,不由驚訝:“你怎么來了?”
姚馨兒又氣又急,使勁瞪她一眼,二話不說,拉著她就走。
急匆匆從宴會廳出來,站在夜風習習的路邊上,姚馨兒氣急敗壞道:“紀瑟瑟!你怎么回事?怎么會去參加雷特的答謝宴?”
“出什么事了?”紀瑟瑟緊緊抓住她,心慌得厲害。
“靳文燊他外公去世了!”姚馨兒急聲道,“還有那個爆炸案,很可能是雷特動的手腳,整個沃爾克風雨飄搖,眼看就要破產了!你竟然在這時候去參加雷特的答謝宴,還跟他們老總一起上熱搜?你什么時候成了他們的特聘攝影師?你不知道他和靳文燊是死對頭嗎?那么多人瘋了似的給你打電話,你怎么一個都不接?!”
“外公去世了?”紀瑟瑟腦子里嗡的一聲,腳底有些發軟,“什么爆炸案?”
心臟瘋狂跳動起來,她蒼白著臉,忍不住害怕,急聲問道:“靳文燊沒事吧?”
“他是你男朋友,你竟然來問我?”姚馨兒沒好氣道,“網上鋪天蓋地的新聞,你可別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新聞?”紀瑟瑟渾身發抖,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打開瀏覽器卻刷不出網頁,打開微博也加載不出新內容。
“這是怎么回事?”她越急越亂,手機一下掉到地上,屏幕摔出一道道斑駁的裂紋。
連忙撿起手機,她的眉頭緊皺,眼淚已經狼狽地落下來,顫著手給靳文燊打電話,可是語音提示,對方已經關機了。
看出她不對勁,姚馨兒沒再說氣話,握住她的手:“你別急!靳文燊大概處理喪事去了,他的手機應該是沒電了!”
“外公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去世了?”紀瑟瑟渾身無力地抓住她,想起那位頭發花白的老人,想起他說自己做的泡芙很好吃,還要跟她回家,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掉。
“老爺子今晚剛走,是在睡夢中去的,走的時候沒受什么罪。”姚馨兒嘆息道,“就是靳文燊可能接受不了,在醫院里大鬧一通,你還在這節骨眼上爆上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