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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走去水槽那邊,何平看得一愣一愣的:“燊哥剛才不洗了手嗎?”
周旭東懵著臉,也不會了:“大概是有潔癖吧。”
“哦……”
等靳文燊回來,剛坐下,周旭東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就變了臉色,抬頭看靳文燊:“高陽在校外和一中的打起來了。”
靳文燊目光一沉,站起身踹了凳子就走。
紀瑟瑟去買了一個純瘦的肉夾饃,等她回來,旁邊桌上幾個人都不見了。看那桌上的飯菜,明顯還沒吃完。
“他們人呢?”
“打架去了!”馮佳小聲道,“聽說高陽在外面和一中的打起來了,他們一聽就走了。”
打架?
紀瑟瑟第一反應,某些人該不會受傷吧?好歹也是她的人,臉上要是掛了彩,那可就不好看了。
想了想,她又問:“高陽是誰?”
“校籃球隊的隊長啊,瑟瑟你不知道嗎?”另一個女生顧小蕓熱心科普,“他是高三12班的,長得又高又帥,打籃球也特別牛,是咱們校隊的超強前鋒。可惜他已經有女朋友了,是和他一個班的蘇婧薇,挺會打扮的,還是咱們學校啦啦操社團的社長。”
紀瑟瑟哦了聲,吃著肉夾饃,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靳文燊在球隊里打什么位置?”
“后衛!”顧小蕓是個八卦通,滿眼興奮道,“他的三分球超級帥!等明年高陽畢業了,他應該就是下一任隊長!”
馮佳在旁邊咦了一聲,盯著紀瑟瑟打量:“瑟瑟,你最近怎么這么關注靳文燊?”
“就是!”顧小蕓也燃燒起八卦之魂,露出一臉促狹,“你剛才還跟他說,想吃肉夾饃。我的天!我還以為你在撩他呢!”
“就是在撩他啊。”紀瑟瑟一臉淡定。
馮佳剛吃了一口小餛飩,差點嗆到,轉頭看著她,滿臉的不可置信。
紀瑟瑟若無其事道:“班里男生就他好看,不撩他撩誰?”
“你可真敢!”顧小蕓忍不住給她豎大拇指,“靳文燊帥是真的帥,可那脾氣太嚇人了,看上去好兇的樣子。我聽說校花姚玥去跟他表白,給他送奶茶,結果他直接把奶茶給扔了!我的媽!”
“沒錯,我親眼目睹的,姚玥都氣哭了呢!”馮佳也忍不住吐槽,“瑟瑟,你可別去招惹那個大魔王,遠處看看就行了。”
紀瑟瑟嗯了一聲,繼續吃肉夾饃。
顧小蕓還在那嘀咕著,似乎有些擔心:“過幾天就是高中籃球聯賽,他們這會兒去打架,萬一受傷了怎么辦?”
“受傷就不能參加比賽了。”馮佳沉吟道,“別人還好說,高陽已經上高三了。如果不能參加這次聯賽,那他恐怕就拿不到運動員資格。到時候不能參加體育單招,大概只能去上個普通體校。”
“有什么不一樣嗎?”紀瑟瑟不太了解。
“當然不一樣。”馮佳解釋道,“體育單招能上名牌大學,比如t大和b大,需要有二級運動員證才能參加考試。要是拿不到運動員資格,就只能參加普通高考,上普通體育大學。”
紀瑟瑟大概懂了,那果然是不一樣。
吃過午飯,她們回教室,該補覺的補覺,該學習的學習。
紀瑟瑟回頭看了一眼靠墻那張空桌,莫名的有些擔心。某些人該不會真是個打架狂魔吧?事情若是鬧大了,影響比賽可怎么辦?
想著等靳文燊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叮囑他一句,以后不許打架。
結果直到晚上放學,他都沒回來。
第二天是周三,紀瑟瑟沒去學校上課,她要去省里參加奧數競賽。
收拾行李的時候,宋紜跟著忙前忙后,什么都想讓她帶著,生怕她漏了東西。紀瑟瑟有些無奈,她一共就去四天,帶幾件換洗衣服足夠了,她媽卻恨不得把家搬過去。
“要不我送你去吧。”宋紜焦慮道,“萬一水土不服怎么辦?我開車,帶上電爐和鍋,去了可以給你做飯。”
“我是去考試,又不是去定居。”紀瑟瑟把一些沒用的東西又從行李箱里拿出來,扣上蓋子,拉上拉鏈。抬頭看到宋紜有些憔悴的臉龐,她這陣子,明顯的瘦了,一時間又忍不住心軟起來,緩聲道:“學校統一安排的,去了有帶隊老師,還有專門的大巴車接送,不用擔心。”
宋紜嘆了口氣,幫她提著行李箱,搬下樓梯,然后穿上外套:“那我送你去學校。”
紀瑟瑟沒再拒絕。
到了學校門口,大巴車早已經等在那里,和她一起去省里參賽的其他七八個學生都是高三的,帶隊老師也是高三的老師。
從海城去省城大概要三個小時,一路上也沒閑著,帶隊老師就在車上給他們上了兩節考前沖刺課,重點講解各種解題思路,順帶加油打氣。
這次數學競賽完全參照cmo模式,一共六道題,周四周五考兩天,總分126。全省大概有三百多個學生參賽,最后只有全省前三名才能進決賽,也就是cmo的冬令營,競爭可謂非常殘酷。
相比其他高三學生,紀瑟瑟是最輕松的一個,畢竟她才讀高二,壓力要比他們小很多。
最終考試成績出來,紀瑟瑟做對前五道題,第六題做對前兩問,總分118,全省排名第五。
還有一位高三的男生考了121,全省第三,成功晉級冬令營。
除了他們兩人,其他參賽隊員還有兩個三等獎,帶隊老師快要高興瘋了,因為這是他們華中建校以來的最好成績。
周六上午頒獎結束,一行人返回海城,正好這周末是大休,紀瑟瑟便直接回家了。
宋紜早已經做好一桌豐盛的飯菜,臉上喜氣洋洋的,別提多開心了。
“今年不過去試試水,你就能考全省第五,明年肯定能進決賽!”她給紀瑟瑟夾了很多菜,忍不住暢想,“等明年你進了冬令營,好好考,只要能拿到名次,b大t大都會搶著要你保送。那時候你就輕松了,連高考都不用參加。”
紀瑟瑟嗯了一聲,面色淡淡的。她不過是正常發揮,所以也沒什么開心不開心的。付出那些辛苦總歸要有收獲,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也沒什么可欣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