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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能活捉他……冰柔猛地閃過這個念頭。胡燦旁邊一個小嘍啰正在跟他耳語著,看手勢似乎是想叫胡燦退后,以免危險。卻見胡燦挺著肚子擺了擺手,拉長了喉嚨又打算大聲吆喝。
「呯!」一枚子彈從冰柔的手槍里飛速出鏜,直指胡燦。
「血紅棉……啊!」胡燦高舉著正在指指點點的手還沒放下,應(yīng)聲倒地,子彈準(zhǔn)確地打中他的小腹。
「啊!怎么能射得這么遠(yuǎn)?」剛才那個正跟胡燦耳語著的嘍啰失聲道,連忙俯身去扶。
冰柔立刻飛身撲去,二叁十米的距離,她跑起來用不了幾秒鐘。
對方陣勢大亂,一邊有人手忙腳亂地去扶胡燦,手里有槍的,立刻舉槍向著冰柔的方向亂射。
零散的子彈從她身旁擦過,想阻止一下她的腳步。但冰柔此刻只好冒這個險了,加快腳步,腳下猛的一蹬,縱身而起,右手屈成爪狀,左手緊握手槍,朝胡燦飛撲而去,只俟人一抓到手,馬上好挾持為人質(zhì)。
「啊!」冰柔人在半空,突然右邊小腿一陣劇痛,心知已經(jīng)中彈。但身體已經(jīng)收步不住了,噗的一聲向前摔倒,在地面上長長地擦出十幾米,身上的上衣和胸罩被粗糙的沙土磨得破了兩個大洞,胸前雙峰處已經(jīng)失去了保護,直到嬌嫩的兩只乳頭直接觸及了地面,身子才停止在滑行。
沒等冰柔做出下一個動作,幾只強壯的手臂,將她死死地按住。
「明晚不能再在青苔碼頭上貨了!」胡炳對著電話大聲吼著。
「不行了!我們這邊出事了!是,是是是!你們的船停哪兒我沒法管,可以明晚絕對不可以交貨了!」胡炳滿頭大汗。
「你們隨便找個安全的地方把貨藏好再說吧!怎么交貨再說啦!」胡炳氣喘吁吁地掛上電話,轉(zhuǎn)過身過,惡狠狠地看著被五花大綁捆在柱子上的女人。
冰柔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
她中彈的小腿,被紗布包扎得嚴(yán)嚴(yán)實實,已經(jīng)止血了。她豐滿的胸前,被磨破的上衣和胸罩仍然穿在她的身上,暴露在空氣中的乳峰被沙土沾得臟兮兮的,幾滴鮮紅的血珠兒,從兩只可愛的乳頭上緩緩滲出。
「阿燦怎么樣了?」胡炳氣呼呼地盯著冰柔。
「還在搶救。」手下答。
「把這娘們潑醒!」胡炳怒哼道。
「嘩!」一盆冷水潑到冰柔的臉上,沾濕了她的身體。沾到胸尖那磨破的皮膚上,一陣急切的熱痛。
「你們干什么?」從昏迷中醒來的冰柔立刻發(fā)現(xiàn)了自己狼狽的處境,壯著嗓子大聲喝道。
「干什么?」胡炳拍拍她的臉,這被縛女郎胸前被水打濕的衣服緊緊貼著皮膚,豐滿的乳房輪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覽無遺了。胡炳咋了咋舌,喝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破壞我的生意?」
「我是血紅棉,是來跟你們合作的,你們這樣是什么意思?」冰柔明白自己現(xiàn)在身處絕境,這幫人連幾十億的白粉生意都敢做,殺個把人只怕沒什么干不出的。當(dāng)下只好豁了出去,希望找到一線生機。
「當(dāng)我是叁歲小孩子?你打電話給誰了?為什么問谷青松的事?別告訴我血紅棉原來是個臥底警察啊。」胡炳用食指托起冰柔的下巴,仔細(xì)端詳著她的臉。
漂亮的臉蛋在受制之下仍然流露著不可侵犯的威嚴(yán),真是個可愛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