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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涉槍戰雖經港府刻意淡化,但是視頻資料還是通過某些渠道流到了馬峰峰手中,目睹了當街駁火,面對面爆頭的血腥場景后,馬峰峰也怕了,連楊受成邀請他參加謝霆鋒新片首映式都謝絕了,整天呆在別墅里足不出戶。
劉子光這家伙就是個瘋子,萬一他鋌而走險跑來行刺自己的話,再大的權勢,再多的金錢,也換不回來一條命。
索普打來電話,要求將會談地點改成悉尼,馬峰峰和鄒文重商量了一下,答應了。
南山別墅,趙輝放下電話說:“老鼠要出洞,我們也要活動一下手腳了?!?
香港新機場,巨大的機庫內,燈火通明,一輛機場維修專用電瓶車開了過來,身穿藍色連體工作服的工人跳下車,環顧四下無人,打開了灣流專機的艙門,敏捷的登上飛機,在航空座椅,駕駛艙、洗手間的隱蔽位置放了一些東西,迅速下機關好艙門,又上車繼續駛向下一個機庫,那里停的是另一架來自澳洲的龐巴迪公務機。
剛從機庫里出來,由黑色加長轎車組成的車隊就開了過來,機庫大門緩緩打開,車隊直接開進機庫,保鏢們先跳下車,警惕的四下張望一番,然后護衛著汽車里的vip迅速登機。
飛機滑出機庫,在跑道上待命,塔臺優先放飛,龐巴迪和灣流先后升空,向南飛去。
赤柱軍營雷達站,一個軍士緊盯著屏幕上的兩個亮點,抓起了旁邊的電話,報告了坐標。
駐港部隊石崗機場,一架白色的灣流噴氣公務機起飛了。
……
12-43 女船王
從石崗空軍機場起飛的這架灣流公務機采用民用涂裝,機艙內裝潢奢華,在這里劉子光見到了很久未曾謀面的胡清凇。
“小胡,又買新飛機了,生意做的不錯啊?!眲⒆庸鈵阂獾墓ЬS道。
“別介,都拿這事兒擠兌我,飛機是租的,我都快吃不上飯了?!?
“少來,光中介費你就賺了大幾千萬吧?!?
談到這個,胡清凇更是長嘆一口氣:“有人挖坑,有人種樹,有人澆水有人施肥,結果長出果子來,挖坑的種樹的澆水的施肥的全都靠邊站,袖手旁觀的倒摘了一口袋的果子,你說這是什么理兒?”
劉子光說:“他們還給種樹的安了個罪名,抓進了衙門?!?
胡清凇笑了:“本來咱們還有幾口湯喝,葉老走了之后,這幫人的吃相越來越難看了,馬家的投資公司拿著國家的錢在華爾街練本事,學費一交就幾十個億啊,還是美金,他們家老頭急了,再有錢也架不住這種糟蹋法,所以馬峰峰迫切的需要取得幾個成績來堵老頭子們的嘴,你也知道,國內這些壟斷行業都是各個家族把持的,大家各撈各的,撈過界是不行的,算來算去只有咱們最好訛,所以……你懂得?!?
“把你也連累進去,真是不好意思?!眲⒆庸庹f。
胡清凇擺擺手:“他們欺人太甚,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撈也不是這種撈法,我做西薩達摩亞的工程中介和咨詢是賺了一些,但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完全靠的是人脈,八桿子打不著的人也來分一杯羹,首都消費水平又高,吃頓飯好幾萬,去一趟會所,十幾萬沒了,就是喝湯我都要用小勺子喝,非洲那邊我也是去過好幾次的,槍林彈雨也經歷過,沒有功勞總有苦勞……算了不說了,搞得我像祥林嫂似的,你怎么樣,聽說你把老譚氣得夠嗆啊?!?
說著他回頭望了望機艙尾部蓋著毛毯正在熟睡的上官謹,小聲說:“不管怎么說,她是老譚的人,又受了傷,帶在身邊不合適吧?!?
劉子光說:“我就是需要一個對方陣營里的人來做證人,她是最合適的。”
正說著,趙輝從駕駛艙過來了,說道:“赤臘角空中控制中心的情報說索普和馬峰峰的私人飛機報備的目的地是悉尼,我們大概比他們晚十五分鐘到,支援力量已經從國內起飛,乘坐民航客機前往,包括一個情報組和一個突擊組,都是生力軍,長路漫漫,大家睡一會兒吧。”
飛行是很枯燥的,張佰強和褚向東坐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不停擦拭著手中的武器,由于飛機是從駐港空軍的石崗軍營起飛的,所以不存在民用機場的安檢問題,兩人將mp5k沖鋒槍拆成零件狀態,連每一顆子彈都擦得锃亮。
西薩達摩亞的局勢越來越讓人看不清楚,外交副大臣何塞拒絕了出任駐古巴大使的任命,辭職組建了自己的黨派,并且發起了民主運動,要求臨時政府向人民交出權力,政局如此動蕩,張佰強和褚向東不禁萌生退意,先是去英國找到了烏鴉的遺骨,然后分別將陸海和烏鴉的骨灰送到了臺灣和香港,中國人講究葉落歸根,留在異國他鄉總不是那么回事。
為烏鴉立墓碑的時候,遇到了當年的老朋友齙牙狼,這家伙混的似乎不太如意,都是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的好漢,三人一拍即合,決定在香港再干一票大的,一來二去遇上阮雄雇兇殺人,正好找上了他們,于是乎,阮雄的項上人頭就無比冤枉的成了齙牙狼的投名狀。
飛機在茫茫大海上空飛行著,所有人都昏昏欲睡,忽然飛行員從駕駛艙出來,走到趙輝身旁低聲說了些什么,趙輝掀開毯子走進駕駛艙,過了一會兒又回來把劉子光也叫了過去。
“他們的飛機偏離了航線?!壁w輝的手指在航圖上劃了一道,指向了新加坡,“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這是在和咱們捉迷藏呢。”劉子光托著下巴冷笑道,“所謂悉尼只是虛晃一槍,他們的最終目的地,也未必是新加坡,鼻屎大的地方根本藏不住人?!?
“狡猾的家伙,他們一換地方,我前面所做的準備就白費了?!壁w輝咬牙切齒道。
“難道你沒有備份預案?”劉子光奇道。
趙輝雙手一攤:“真沒有,就這么兩組人都費了老大勁了。”
“這么說,只有靠我們幾個人了。”
……
新加坡樟宜國際機場,兩架私人飛機先后降落,索普、馬峰峰、鄒文重等人從貴賓通道通過海關,一個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在貴賓室等候他們,見到索普出現,上前和他熱情擁抱,然后和馬峰峰等人握手,一口閩南味道的國語讓人倍感親切:“歡迎來到新加坡?!?
索普介紹道:“這是我的老朋友,新加坡船王之子威廉.歐。”
眾人肅然起敬,威廉彬彬有禮的向大家遞上名片,雙方寒暄一番后出了機場,威廉為他們準備了五輛黑色奔馳s600轎車,一路打著雙閃駛向新加坡吉寶灣私人游艇碼頭。
威廉的船是一艘六十二點五米長的大型豪華游艇,乳白色的涂裝,閃閃發光的柚木地板和锃亮的銅質部件讓人感到一種濃厚的貴族氣息,威廉在車里就換上了航海服,一頂白色大檐帽,雪白的短袖襯衫一塵不染,黑色肩章上四條金色的橫杠顯示出他的船長身份。
“威廉曾經一個人駕駛帆船從新加坡航行到新西蘭,同時他也有萬噸輪船的大副資格,先生們,請不要奇怪,因為他是船王的兒子?!彼髌章詭Э鋸埖呐闹鸟R屁。
威廉很興奮,帶領客人登上游艇,參觀駕駛艙、客房、餐廳、桑拿浴室游泳池以及放在船尾的摩托艇、沖浪板、滑翔傘等。
馬峰峰雖然也買了一艘游艇扔在秦皇島,但不怎么玩這個東西,聽著威廉滔滔不絕的介紹,他不禁有些煩躁,千里遙遠從香港一路折騰過來,難道是為了陪這個花花公子玩航海不成?
鄒文重察覺到馬峰峰的不悅,低聲勸道:“風子,注意情緒。”
“他媽的洋鬼子搞什么飛機,一會兒說香港,一會兒說悉尼,這又改到新加坡,他要是敢再換地方,爺就不玩了?!瘪R峰峰冷哼道。
不過馬峰峰的心情很快就多云轉晴了,因為威廉的游艇上有一幫穿著比基尼的美女,亞非拉各色人種一應俱全,醇酒美人,陽光游艇,同為花花公子的馬少心花怒放,所有的不快都拋之腦后了。
……
劉子光等人所乘坐的飛機也降落在樟宜機場,新加坡是個歷史悠久的**國家,不可能尋求當地情報機關的支持,就連飛機上的槍械都無法帶下去,更別說追查索普等人的下落了。
在索普和馬峰峰飛機里預設的竊聽裝置派上了用場,小型噴氣式公務機都被安排在同一個停機坪上,他們的飛機距離索普的飛機只有很短的距離,啟動竊聽器上的無線電傳輸裝置后,幾秒鐘就收到了所有的機上錄音,雖然對話不多,但是趙輝還是捕捉到了關鍵詞。
“新加坡的威廉.歐,索普在當地的聯系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