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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謹說:“不用擔心,譚主任在首都比較有能量,但在上海就要大打折扣。”
東方恪這才放下心來,說:“劉總,上官處長,我做過調查,金甌投資公司的地址是陸家嘴銀城中路匯豐大廈,常駐員工只有五個人,前臺、司機、翻譯,助理,總裁。”
劉子光說:“這位總裁什么背景?”
東方恪說:“總裁叫金旭東,祖籍安徽,中科大畢業后在美國麻省理工就讀碩士,后進入國際鐵礦業巨頭雷拓工作,擔任中國區高級職員,并入澳大利亞國籍,胡士泰事件后,金旭東離開雷拓,賦閑一段時間后自己開了這家投資公司。”
劉子光打了個響指:“越來越接近真相了,明天我們就去金甌投資會會這個金旭東。”
上官謹說:“我感覺公司里不會藏有重要資料。”
“不試試怎么知道。”劉子光信心滿滿。
東方恪說:“準備工作交給我就行。”
劉子光點點頭:“你去吧。”
東方恪欲言又止,上官謹很配合的說道:“我去下洗手間。”
上官謹離開之后,東方恪才說:“趙經理和胡總都知道您的事情了,但目前他們很難直接插手,一切要靠我們自己,臨來的時候趙經理說需要什么情報可以找他。”
說完這些,他起身離去,一分鐘后,鄰桌的兩個身材彪悍的外籍男子也結賬離開。
上官謹走了過來:“太高調了吧,把整個團隊都拉過來了。”
劉子光說:“那當然,我不是一個人在作戰。”
……
過了兩日,大年初七,年假結束,陸家嘴再度喧囂起來,無數白領從地鐵站涌出,匆匆行走在中國金融核心地帶。
匯豐大廈21層金甌投資公司迎來了兩位氣質不凡的客人,前臺小姐彬彬有禮的接待了他們,并且很抱歉的告訴他們,金總目前不在國內。
女訪客表示不滿道:“那真是太遺憾了,我們提前預約過的。”
總裁助理聞訊出來,將客人請進辦公室,奉上咖啡款待,查了電子郵件后很抱歉的說:“真是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國內放假,一直沒有時間處理郵件,金總目前在法國洽談一個項目,大概要一周左右才能回來,等他回來我們再約時間,您看可以么?”
兩人又和女助理聊了一會才離去。
從匯豐大廈出來之后,上官謹說:“你注意到沒有,前臺和助理有個共同的特點。”
劉子光說:“我注意到了,兩人都是36d。”
上官謹說:“你的觀察很仔細,但不止這些,前臺小姐暫且不論,金旭東的助理英文水平很低,不符合她的職務,辦公室收拾的井井有條,但似乎有一種沒有煙火氣的感覺,換句話說,這家公司只是個擺設而已,所以我們沒必要繼續調查金甌投資,而是要把重點放在金旭東這個人身上。”
“他不是出國了么?”
“對,但是他家在上海,我想應該可以查到一些東西。”
劉子光拿出手機:“東方,我需要知道金旭東的家庭住址以及所有能查到的資料。”
數小時后,金旭東的詳細檔案已經放在劉子光的案頭,包括他在澳大利亞的家庭住址,前妻供職的公司,兒子就讀的學校,還有在上海古北新區的家庭住址,以及和金旭東保持曖昧關系的四個女人的簡單介紹。
“這家伙離婚之后沒有再娶,但是有一個長期同居的情婦,這個女人還幫他生了一個女兒,今年五歲,另外他在外面又包養了一個女人,金甌投資里那兩個女人也和他有著不正常的關系。” 劉子光彈了彈傳真紙,說道:“就從他的首席情婦入手。”
上官謹說:“你哪里來的這么詳細的資料。”
劉子光說:“胡士泰事件后,金旭東就是國安部門一直關注的對象,這只是最基本的資料而已,肯定還有更加詳細的版本,只不過我接觸不到而已。”
檔案上的女人年輕漂亮氣質出眾,依稀有些李紈的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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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2 拆白黨
安琪今年三十周歲了,細致的保養讓她看起來比大學剛畢業的時候還要年輕,誰也不敢相信她竟會是一個五歲女孩的母親。
作為一個女人,安琪的人生幾乎是完美的,大學畢業后進入外企工作,找了個人人羨慕的外籍華人老公,在古北新區的豪宅里做專職太太,出入有豪華跑車,老公每月給她五萬元生活費,還有個粉雕玉鑿的可愛女兒。
但是安琪心中明白,自己只不過是金旭東無數女人中的一個,這個四十歲的男人其貌不揚,對美女卻有著強烈的占有欲,自己從大學畢業后就成為金旭東的女人,女兒誕生后更是淪為金旭東籠子中的金絲雀。
這個春節安琪沒有回四川老家,而是留在上海過年,她唯一的樂趣就是逛街購物,從衣服飾物到居家日常用品,都是親自采買。
傍晚時分,司機駕著途安來到古北家樂福,安琪提著小手袋下了車,保姆抱著孩子緊跟在后面,這個保姆是金旭東從安徽老家找來的,人有些笨,但是很忠心,很聽話。
商場里人很多,安琪推著小車在前面走,保姆抱著孩子在后面跟著,走著走著,回頭一看竟然沒人了,,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依然沒有保姆和孩子的影子,安琪有些生氣了,四下里搜尋了一番,保姆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毫無蹤影。
心里有些慌張,拿出手機手忙腳亂打通了保姆的電話,沒人接,再打,還是沒人接,這下安琪真害怕了,電視上網絡上的新聞浮現在腦中,女兒不會是被保姆抱走賣了吧!
人一慌神就亂了分寸,原本精明無比的安琪竟然無計可施,像個瘋子一樣到處亂竄,忽然迎面看到自家保姆,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安琪沖過去問道:“咪咪哪去了?”
保姆眼淚都下來了:“我就上了個洗手間,讓咪咪在門口站著等我的,結果出來一看人沒了。”
安琪嚷道:“打電話你怎么不接。”
保姆哭道:“手機聲音太小,沒聽見。”
這下完了,安琪的心拔涼拔涼的,如果是保姆拐走的話起碼還有線索可以追尋,在商場里被人抱走的話破案可就難了,想到女兒被人拐賣到外地流落街頭乞討,安琪的眼淚刷的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