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裴喝醉酒后確實乖得詭異,讓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老老實實的,如果碰到傷處也只會呆呆地從嘴巴里蹦出一個“疼”字。
黎琛看了看,傷得不重,但零零碎碎有好幾個地方,聽薛斐話里的意思,這都是和蘇越澤打架打出來的?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一直沒問蘇越澤的情況。
好像碰到和陸裴有關的事,他的關注點總會不自覺聚焦在陸裴身上,從而忽略其他的一些東西。
黎琛抿緊唇,這樣不對,所以……一定要趕緊離婚啊。
一根濕漉漉的指頭戳上他緊皺的眉頭,按住,向外推弄著,黎琛聽見男人小聲的嘟囔:“別皺眉,不好看。”
黎琛抬手握住那根手指,反被對方包住掌心,蒸騰的熱氣在兩人之間流竄,映出互相凝視的兩張臉。
曖昧的因子在跳動、炸開。
在陸裴完全吻上他前,黎琛并起兩指阻住了他的靠近。
“陸裴,你知道我現在是誰嗎?”他輕聲問。
原也沒抱什么希望,但在對方不假思索地吐出“宋”字時,黎琛還是推開了他,走出浴室。
陸裴被推得仰靠在浴缸邊沿,滿目皆是浴燈暖黃灼目的光。他眨了眨眼,一滴淚滾落。
“琛琛……”
這兩個字像是被壓抑太久,終于沖破黑暗與束縛,得見天日,以至于輕喃出來時,仿若泣血。
黎琛在門外吸了半支煙,他不喜歡吸煙,也不太會吸,但此時此刻很突然的,他想吸上兩口。
煙草或許有點功效,反正就這么吸了幾口,他鎮定不少。
不可能真把一個酒鬼丟浴缸里不管,黎琛認命地回去把人搓洗干凈丟回床上,幫他處理好傷口后才去簡單沖了個澡。
等他洗完出來,陸裴正坐在床上,看上去清醒了些許。
黎琛順手拾起桌上的牛皮紙袋,還從筆筒里順了支筆,走到床邊。
今晚好不容易逮到人,事一定要辦完。
盡管趁著人醉酒誘哄簽字這種事很不光明磊落,但黎琛已經不想再牽扯下去了。而且陸裴一直回避也不是辦法,總要解決的。
黎琛只是原書里不起眼的炮灰配角,主角攻受自有他們的愛恨情仇,等到宋如深回來,一切都將圍繞著他們轉。
所以他還湊什么熱鬧呢?比起攪這趟渾水,他更樂意在書中世界里搞搞事業。
黎琛把筆塞進陸裴手里,按了按指尖確保握緊實,他抽了張白紙讓對方寫兩個字。
陸裴外頭看他,目光放空,顯然還處在朦朧醉意里,他說:“寫什么?”
黎琛盯著他眼睛,說:“寫你名字試試?!?
蒼勁有力的“陸”“裴”二字躍然紙上,偏瘦金體帶著點清俊意味。
黎琛看得微晃神,好像字也很像,不過這也不算稀奇吧。
在讓陸裴正式簽字前,黎琛出于人道主義,還是跟他詳細闡述了協議書的內容和離婚的利弊。當然,由他來說幾乎是沒有弊端的。
“陸裴,和我離婚后你就自由了?!彼鴮Ψ轿展P的手來到簽名處,說。
被握住的手指動了動,黎琛重新看向陸裴,見對方眼底的醉意漸漸散開,他聽見他問:“你呢?你想自由是嗎……”
“好,我給你自由?!?
尖銳的鳴笛聲和喇叭聲交織在一起,把黎琛從光怪陸離的睡夢拉回現實。
陸裴簽下離婚協議書前的那句話猶言在耳,所以他當時已經清醒了嗎?
黎琛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只好把注意力放在當下,前面似乎出了車禍,堵住了,交警在維護現場。
李哥看了眼時間,對開車的張凱說:“趕節目快來不及了,咱們繞道吧。”
張凱哦了一聲,小心打轉方向,駛出原定線路。
黎琛點開手機,蘇越澤發了很多消息,他和陸裴離婚的事雖然沒有聲張,但該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比如蘇狐貍。
他挑了幾條回復過去,然后關上手機,頭靠在車窗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