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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瞬間,遠在艾凡西斯集團總部第三研究室里的威斯林格震了一下。
他一陣暈眩,幾步踉蹌沒能站穩,往後倒下。
「陛下!」
身旁的眷族驚叫,急忙接住他的身軀。
「陛下!沒事吧!陛下!」
然而,在那短暫的幾秒鐘之間,無論他怎麼喚,魔王的眼神是空洞的。直到數秒過去,威斯林格才慢慢恢復了意識,視線聚焦在眼前的銀發男人之上。
「哦……?」智慧的魔王醒來之後的第一個表情卻是玩味的微笑,「這才一天不到,攻略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們布下的那些局不是還沒被啟動嗎?」
「什麼……?」沒能馬上明白王話里的含意,梅菲斯托皺起眉,「陛下的意思是……」
「啊……沒事、沒事。」摸摸身旁眷族的頭,威斯林格撐起身子,笑瞇瞇地敷衍,「我只是做了個小實驗,然後被實驗結果搞了一下而已。」
「是和淫魔魔王的覺醒有關的事嗎?」梅菲斯托焦急地追問,「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陛下,臣已經說過了我們有多重視您,要是您發生什麼事……!」
「知道知道~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了啦!」相較於急得氣急敗壞的眷族,威斯林格卻是滿不在乎地伸伸懶腰,「我會做好防護措施,不然剛才那樣真的好危險啊!唉呀……還以為就要死了,我也嚇了一跳呢!」
威斯林格玩笑似的話卻讓梅菲斯托臉色鐵青。
「死……」他的雙唇蒼白地顫抖著,「永生不死的魔王陛下……會死嗎?」
威斯林格沉默了幾秒,回過頭。
「不知道啊。」
他笑著,聳了聳肩。
*
光芒的閃爍只持續數秒就消失了。
當她還驚異於自己身體的異變時,畢斯帝也慢慢醒過來了。他先是打了大大的呵欠,睡醒的樣子就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直到查覺到跨下那根棍子實在舒服得不對勁,他往下一看,這才猛然嚇得坐起身。
「我射在你里面?!」他用剛睡醒的粗啞嗓音大叫,「該死!」
「有關系嗎?」亞萊蒂揉揉已經不再發光的下腹,反問,「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一樣!那次是發瘋,老子這次本來想在射之前拔出來的!」他匆忙將已經軟下的碩大肉棒拔出少女體外,精液立刻咕嘟咕嘟地像噴泉一樣涌出來,畢斯帝又大罵了一聲,「操!早知道就該先出去一趟買保險套!」
他將少女用棉被包好抱進懷里,匆匆跳下床。
「馬上去浴室洗出來!用摳的也要摳出來!」
「為什麼?」亞萊蒂藉機吻了下他的臉頰,「被你內射很舒服哦。」
「就、就是這樣也不行!」畢斯帝的臉一下子漲紅了,「要是你懷孕了怎麼辦?我那些讓女友懷孕的小弟現在沒一個有好下場,你才十七歲,我會讓你遇到這種事嗎?」
「沒事,不會懷孕的。」被抱出房間帶進浴室時,亞萊蒂忍不住說。
「你就能肯定?」
「如果能懷孕,早就該懷孕了。」她坐進浴缸,看著身旁的畢斯帝卷起袖子試熱水溫度,「說到底,這副身體能生出什麼東西呢?」
「……不要說東西。」畢斯帝緊鎖著眉,低啞的嗓音聽起來有一絲不滿,「這種最基本的事……你一個女孩子,要學著珍惜自己啊。」
亞萊蒂沒有回話,只是不解地眨眨眼睛。
畢斯帝的雙手伸進浴缸里來,溫暖的熱水澆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張開雙腿,任由男人粗糙溫暖的手指深進已經被插得又酥又軟的蜜穴,來回輕柔摳弄。
他的手指探得很深,卻沒能像他下身的肉棒一樣深入最底,即使如此,地心引力的幫助還是讓畢斯帝摳出不少濃濃的白漿,順著水流進了排水孔。
亞萊蒂換了角度,聽話地趴在墻上,噘高屁股坐在男人的掌心,隨著他的摳弄輕輕擺動角度,她被手指插得有點難耐,畢斯帝的褲襠也已經高高撐起,這對男人無疑是一種拷問,但少女體內的精水好像永遠流不完這讓他非常煩躁。
「媽的,我是種豬嗎?」他用拇指扳開花唇,往里頭沖水,「到底射了多少?」
咕嚕嚕嚕嚕嚕……
肚子悶雷似的作響的聲音一時轉移了兩人的注意力,他們不約而同望向聲音的來源,只見躲在門口的奇路斯·克里尼斯正難堪地按著餓扁的肚子。
「你躲在那里看個屁!」畢斯帝惱火地把蓮蓬頭用力一摔,「想被揍瞎眼睛嗎!」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奇路斯匆忙揮手辯解,「我是想說……我的觸手能不能幫上忙!因為!那個……我的觸手黏液!有、有各種功效!」
揪住少年的衣領將他從門後揪出來,畢斯帝的拳頭停住了,「哈?」
「就是……那個……」奇路斯低頭囁嚅,「我的觸手黏液……有各種功能……催情、治病、解咒、殺菌……毒、腐蝕……那個……只要我想,都可以操控……」
「這麼好用?你是七合一清潔劑嗎?」畢斯帝沒好氣地反問,轉身將奇路斯扔到浴缸邊,「算了!這邊就交給你吧,我去房間里把這個解決,然後給你們做晚飯。」他指了指自己撐起的褲襠,又給奇路斯一個狠瞪,「要是她不小心懷孕了……我就捏死你!」
離開前他又看了亞萊蒂一眼,發現那少女也回望著他。
沒來由地,他覺得很放心。
原本的他可能會放裸體的亞萊蒂和奇路斯獨處,但或許,他已被那銀發少女說服了。知道自己永遠不會失去她的愛,這兩人肉體交纏的畫面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餅乾面糊……那啥,我冰在冰箱里了。」他輕咳一聲,尷尬地搔搔臉頰,「吃完晚餐後給你們做,你們也別在里面搞太久啊。」
「好、好的……!」
「知道了。」
聽見他們的回答,實在覺得自己又像個管教熊孩子的老媽。
但是……算了吧。
管他的。
叩的一聲,畢斯帝輕輕帶上了門。
亞萊蒂的目光慢慢飄向奇路斯隆起的跨間,奇路斯也有點尷尬地望向她。
「那個……亞萊蒂大人。」奇路斯紅著臉小聲在她耳邊低語,「其實,現在這副身體的精液里面……沒有精子……成分和觸手黏液是差不多一樣的……」
「差不多的意思是什麼?」
「就是……精液還有額外的功能……可以制造第一等眷族……」奇路斯的臉更紅了,「不過,我是不可能把陛下變成眷族的,所以……」
他扭捏地停頓了幾秒,又鼓起勇氣。
「所以……可、可不可以用我、我的精液……那個……給亞萊蒂大人洗里面……?」
聞言,少女微笑起來。
她想起剛認識那時,流著鼻血向她要內褲的奇路斯,也是這麼膽小又大膽。
「反正,你的長度頂得到里面,量也夠多。」她側頭親吻褐發少年紅透的臉頰,「可以哦,奇路斯,就用你的精液——再把我灌滿吧。」
奇路斯欣喜地笑了起來,就像等待了漫長的一夜,終於拿到圣誕禮物的孩子。
觸手從他的身體各處生長出來,少年笨手笨腳地爬進浴缸,章魚似地滑進去,熱情的觸手卷上少女的身體,將她帶向魔王挺立的跨間。
他們親吻彼此,開始了另一次深情的纏綿。
當然,知道這件事的畢斯帝後來有多麼生氣,那又是後話了。
(待續)
百六七、再多待一下(H)
首都淫蕩浩劫第五天,塵埃落定。
全世界的人們已經有了共識,他們將這種突如其來的怪病歸類為魔法引發的疾病,病因是一種帶有古代魔法力量的觸手寄生蟲,牠們釋放毒素控制寄生體的大腦,使他們喪失理智瘋狂做愛,以讓寄生蟲能藉由性行為感染到下一個宿主。
這種寄生案例在地球上并不是首例,某種真菌會寄生在螞蟻上,操控他們喪失理智,做出背離群體的脫序行為,直到他們完全成為新生真菌的餌食為止。而這次的事件,魔法科學界與學界一致認為,是上述寄生行為的人類版本。
提及觸手,廣為人知的形象自然是已在人世中流傳千年的第一魔王,他又是淫魔魔王之首,人們自然而然會將這次事件與魔王做聯想,不少推論早已在網路上蔓延。然而,此世已非黑魔教盛行的年代,與其相對的光輝教也已沒落,縱然還有不少支持者四處散布言論,但比起毫無根據的宗教論,大眾更樂意站在科學的觀點,認為那是一種寄生蟲。
只是,這種寄生蟲為何在短短幾天無預警散布到全首都,還有待確認。有人認為是全球暖化造成座落這一帶古黑魔教圣山的冰河溶解,使假死的古代生物重新復蘇;也有人認為是以此為據點的教派極端分子從國外攜入;自然,也有人提出這一切是擁有「魔皇的磐石」的艾凡西斯企業自導自演的陰謀論,但這說法很快就遭到艾凡西斯集團不少資深員工駁斥,指稱魔皇的磐石十多年來一直在沉睡階段,生物相關的研究也不是艾凡西斯集團的專業領域,因此才需要和政府召集的菁英人才共同組成解藥研發團隊。
社會對新疾病有了共識的同時,在首都一間高級公寓里,新的共識也藉由磨合形成。
一起共同生活的第四天,奇路斯和畢斯帝的關系從爭執走向和平。
早上起床,畢斯帝做早餐,奇路斯整理餐桌和洗衣服,狗負責叫醒牠的女主人。亞萊蒂會平等給予兩人早安的擁抱和親吻,當然,更多時間她習慣抱著莉莉絲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但那條狗并不在他們的競爭范圍內。
奇路斯也是從中學起就開始一個人生活,雖然并不手巧,也不太會做飯,卻沒有千金大小姐的亞萊蒂·艾凡西斯那麼笨手笨腳。知道自己寄人籬下,他很勤奮地幫忙做家務,偶爾看見畢斯帝和亞萊蒂親熱,他也不大吃醋。對他而言,創世的魔皇本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僅僅只是能以相同的型態觸摸到祂就已經是至高無上的光榮,因此,無論她要親吻誰、和誰做愛,他都不會去干預任何一個亞萊蒂的決定。
但這對畢斯帝而言完全是不能理解的,沒有身為魔王的記憶,他不覺得自己有近乎信仰崇拜一樣愛著亞萊蒂。他養她、寵她、疼惜她,是希望她也能愛著自己,不可否認,他的心底有一處想要控制她的意志,但他也自知,強悍的亞萊蒂不是他能操控的對象。
於是他讓步,在生活中和奇路斯取得了一個平衡。
比如這天上午,他在房里練拳到一半出來喝水,注意到亞萊蒂在落地窗前看著奇路斯曬衣服,他們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大多時候都是奇路斯在說話,然後,那傻瓜又開始了愚蠢的告白。知道後面約莫會發展成什麼,畢斯帝扁扁嘴,轉身回房。
奇路斯死過一次,又藉由觸手重構身體,因此沒有人類應有的生育能力,甚至,他取回了他在魔界原有的型態——非男非女、亦男亦女的肉體。之所以會顯現成少年的型態,純粹是想以「奇路斯·克里尼斯」的身分繼續待在亞萊蒂身邊。從這個方面去想,那家伙不過就是一個會呼吸走動吃飯的人形按摩棒,所以,自己心愛的女人偶爾用用按摩棒,也不是什麼好在意的事情……他努力說服自己這麼想。
即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打開窗。
接吻與喘息的聲音從隔壁的陽臺傳來,他知道他們開始了。
畢斯帝從口袋里掏出煙和打火機,打拳的心情都沒了。
陽臺上,在被白磚圍墻遮蔽之處,少年的雙腳已化為觸手。
無數的觸手支撐固定著少女的下半身,將粉嫩圓潤的小屁股挺到少年胯部的高度,趴在圍墻扶手上的少女因冬日的寒冷而打了個噴嚏,於是他讓幾條觸手伸進屋里,從沙發上搬了條毯子過來,為少女細心披上。
「抱歉,亞萊蒂大人。」他小聲在她耳邊低語,「我馬上……就讓你暖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