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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路斯和畢斯帝出門後,亞萊蒂和莉莉絲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不管轉到哪一臺都在大肆報導昨天首都的觸手事件,對災民及其家屬的采訪、各地的祈福活動、還有不少節目談論到艾凡西斯企業。亞萊蒂拿出手機,看見網路新聞推播通知中,不少都在盛贊昨天出席記者會的艾凡西斯企業執行長奧里洛·艾凡西斯。
或說,依附在奧里洛·艾凡西斯體內的惡魔梅菲斯托。
思及此,亞萊蒂蹙起眉,梅菲斯托那溫文儒雅的舉止、輕柔的語調、高雅氣質的談吐……是那個嚴肅易怒又不茍言笑的父親怎麼裝都不可能展現的姿態。
點開新聞連結,里頭擷取了許多網民的評價和問卷調查結果,不僅是一片壓倒性好評,甚至開始出現粉絲專頁和論壇帖,不少改圖謎音更是在網上廣為流傳。
擱下手機,少女陷入了沉思。
為什麼威斯林格要幫助她,她仍然想不明白。
——叮咚。
門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亞萊蒂起身推開撒嬌的莉莉絲,走向門口,透過視訊對講機的屏幕看見了門外站著一個局促不安的男人,她認出了那張臉。
——羅倫·以賽德。
入贅以賽德家的畢斯帝的姊夫,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莉莉絲搖頭晃腦地蹦到她身邊,亞萊蒂開了門,看見她露臉時,羅倫的肩膀顫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緊蹙著眉,神色相當不安。
「那個……我剛剛在樓下遇到畢斯帝,聽說你一個人看家……」他努力擺出溫和的笑容,問道,「想跟你聊一點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現在有。」少女淡淡地說,「什麼事?」
「就是……」羅倫顯得吞吞吐吐,「昨天記者會的轉播……你有看嗎?」
「嗯,剛好看到。」
亞萊蒂回答,看見羅倫的手緊握成拳頭。
他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說什麼,卻還是嘆息。
「那個男人……」半晌,他才終於囁嚅,「父、父親……他……是那樣的感覺嗎?」
「不是。」
亞萊蒂立即回答,這讓羅倫錯愕地抬起頭。
「對吧……?」他的臉龐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原來……哈哈!那只是他裝出來的,我就說真正的他不是那樣子的……果然是這樣……」
「為什麼要問這個?」
少女的疑問讓男人的肩膀顫了一下。
「沒……」他明顯回避了目光,又恢復來時那吞吞吐吐的模樣,「只是,你都不會在意嗎?那個男人以前那麼嚴肅……又有暴力傾向……在鏡頭前面又是另外一個樣子。」說著,他的雙手不安地抱緊了自己的兩臂,「只要看到網路上那些對他的好評……我就覺得很不舒服……風度翩翩、總裁王子什麼的……和我記憶中的那家伙完全不一樣……」
「他們的評價也沒有錯。」亞萊蒂說,「那個人不是父親。」
「……啊?」
聽見那番斷言,羅倫吃驚地抬頭望向她。
「父親已經死了。」亞萊蒂進一步解釋,「那只是附在他身上的惡魔。」
「你……」羅倫一時語塞,「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我聽說的。」
「誰?」
這個問題讓亞萊蒂愣了一下,她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父親死去、梅菲斯托被召喚的當下她還在昏迷中,毫無疑問是聽喬托轉述的,但喬托·迪歐之於現在的她又是什麼關系呢?
「喜歡的……男孩子。」
亞萊蒂有點別扭地給出這個回答,羅倫看起來更困惑了。
「呃……是畢斯帝嗎?」
「不是。」
「那……是他旁邊那個戴鴨舌帽、高高的男孩子?」
「我的確也喜歡他,但不是。」
她的話讓羅倫的目光逐漸從驚詫轉為憐憫,還帶了一點鄙夷。盡管是個絕世美人,年紀輕輕的,對待感情未免太過水性楊花。他嘆了口氣,決定不再深究這個話題。
「……亞萊蒂,看在我們有血緣關系的份上,希望你告訴我。」他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認真地問,「你會離家出走
來到這里……是因為父親對你做過什麼事嗎?」
「沒有……不,說不上沒有。」少女思索了幾秒,回答,「因為我在學校和其他男同學做愛,父親很生氣,所以我逃出來了。」
她的回答讓羅倫認真的神色一僵。
「是這種原因?」他驚愕地問,「你沒有想想他為什麼會生氣嗎!」
「我知道。」亞萊蒂眉頭稍蹙,想起那男人蠻橫暴躁的占有欲和暴力傾向,反駁,「但是我不能被他處罰,因為那個周末還有約會……」
「——哈?」
羅倫粗魯地打斷了她的話。
他看起來像要破口大罵,卻還是忍住了,他深深吸了口氣,來回跺腳,模樣看起來相當氣急敗壞,卻似乎又顧及著自己的立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你這女孩在想什麼啊!」終於,羅倫找到一句適合的臺詞,低吼道,「和我們兄弟比起來、那個男人不是很重視你嗎?我就想說奇怪!如果不愛你,他怎麼可能為了還在肚子里的你拋家棄子?結果你卻到處學壞!你到底在想什麼!」
「他不是為了我,是為了魔皇的磐石。」即使被莫名其妙指著鼻子罵,亞萊蒂也不改她平靜的語氣,「而且我沒有學壞,離家出走以前,我都按照他的指示生活著。」
「那是為什麼?是因為遇到畢斯帝學壞了?」羅倫兩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你不能這樣!以賽德家的孩子要怎麼走我都管不著,但是你……你好歹是我的妹妹啊……!」
「我沒有把你當作哥哥。」
亞萊蒂的話就像給鼓起勇氣承認這段關系的羅倫當頭潑了一桶冷水。
銀發少女撥開了男人擱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寶藍色的眼眸就像冰一樣冷。
「你只是父親偶爾提到過的幾個名字之一,就是這樣而已。」
羅倫愣愣地看著她,雙手無力地垂下來。社會化?不,那已經不能單用社會化來形容了,盡管她冷靜的性格和火爆的父親大相逕庭,她的傲慢卻帶著艾凡西斯家的基因,與其說是諷刺,不如說根本沒把他放在眼底。
原本還帶著忐忑不安的心過來的他,現在看起來就像個大笨蛋。
見亞萊蒂彎身摸了摸腳邊大白熊犬的腦袋,羅倫的拳頭握得死緊。
「如果你的話說完了,我和莉莉絲要進去了。」
亞萊蒂說,那個名字卻讓羅倫的臉色一陣扭曲。
初次聽見那狗的名字時還覺得有點有趣,但現在知道了這銀發女孩是自己的妹妹時,這就成了一點也不好笑的話題。莉莉絲——莉莉絲·夏米爾,他已故母親的名字,那個被奧里洛·艾凡西斯殘忍背叛,獨自養育三個兒子,積勞成疾病逝的偉大的女人。
在那個家里——竟然成為了一條狗的名字。
「莉莉絲……這也是那個男人偶爾會提起的名字嗎?」他咬牙切齒地問,看見少女點頭。
「嗯,父親取的,說這是他前妻的名字。」
羅倫瞇起眼,胸口又沉又痛。
他想起了母親病逝前的模樣,她總是加班到深夜,每晚卻還是會來到房里為他們蓋好被子,她一天比一天消瘦,健康報告也亮起紅燈卻堅持不肯休息,盡管提起父親還是會掉淚,她卻總要三個兒子原諒他,她總是說:奧里洛有他的理想。
但是,那個所謂有理想的男人,連她的葬禮都沒有出席。
這樣的母親,在那個家里——竟被如此羞辱著。
「……我知道了。」他幾乎氣血攻心,拳頭緊握著,指甲都深深刺進掌肉里,肩膀顫抖得不停,「我不會再管你了,隨便你吧。」
他努力忍住了當場賞這少女一巴掌的沖動,轉身就走。
亞萊蒂·艾凡西斯顯然沒明白他為什麼憤怒,只站在原地目送了幾秒,突然,她覺得有種奇異的不安感,覺得自己剛才應該解釋得更清楚點,卻不知道這種預感從何而來。
……算了。
少女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淡然性格又使她再次這麼想,她平靜地關上了門。然而,她沒有預料到的是——這個錯誤的決定,將在日後將她卷進一場危及性命的重大危機。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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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制造機亞萊蒂,今天也毫不留情地挖坑給未來的自己w
簡版竟然突破了600珠,嚇死寶寶了!近期補班加班頻繁比較忙,請讓我下周三再謝珠加更ww
百六三、改變形象
剪完頭發之後的奇路斯簡直帥得像另一個人。
一頭剪壞的瀏海在造型師的巧手下修得相當有型,礙事又凌亂的發鬢也被剪掉了,原先及肩的蓬亂翹長發被打薄多了層次,成了一頭與他個性不大相符的發型,讓奇路斯整個人的氛圍都改變了。那身結實的肌肉使他看起來像個體能良好的運動型男,然而,一雙冷峻的劍眉和駭人的血紅色眼睛,使少年的眉宇間多了一種冷酷的威壓感。畢斯帝說,剛才在發型師的家里,對方的姊妹偷偷拍了奇路斯好多照片,一直說他是高冷龐克男神。
而那個所謂的高冷龐克男神,如今正靦腆地站在她眼前,不安地撫弄手指。
「亞、亞萊蒂大人……」他緊張地問,「我……看起來怎麼樣……?」
「很好看。」銀發少女瞇起眼,給予了評價,「感覺……很容易被搶走。」
「不、不會的!」撲向沙發上的少女,奇路斯趕忙大聲發誓,「我不會愛上亞萊蒂大人以外的任何生物!絕對不會!絕對絕對不會!」
「不要說生物!范圍也太廣!」正攪著餅乾面糊的畢斯帝從廚房里探出頭來,「還有!你的房間到現在還是個雜物堆!自己去整理!老子不爽幫你弄!」
「好、好的……!」
奇路斯匆忙要起身,亞萊蒂拉住了他的衣擺。
「亞、亞萊蒂大人……?」他回過頭來,少女撫上他的側臉。
「真的很好看。」她入迷地望著那雙終於重見天日的美麗眼眸,喃喃地說,「讓我很想現在就寵愛你,奇路斯。」
「嗚……」奇路斯的臉又紅了,「我……我可以的……我、那個……隨時……都很想要亞萊蒂大人……所以、不管什麼時候……那個……寵愛……我、我都……」
他支支吾吾地說不下去,少女露出了微笑。
「下次吧,奇路斯。」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柔美得性感,「一和你做愛,就很難停下來。」看著少年越發紅潤的耳根,亞萊蒂的眼神流露出寵溺,「這次,就用吻忍耐一下。」
「是……」
奇路斯的肩膀微微顫抖,他的身體熱得就像會將人融化一般,僅僅只是摟著他就能感覺到他急快的心跳。亞萊蒂將他撲倒在沙發上,湊近少年顫抖的唇,輕啄。
「好軟……唔嗯……」
奇路斯的感想又被下一個吻堵了回去。
少女似乎沒有打算讓他有說話的機會,她輕輕咬著他的唇瓣,柔軟的紅舌不時舔過,細細吸吮,接吻的水聲回蕩在安靜的客廳里,奇路斯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已經頂到少女的下腹,他的身體熱得輕飄飄的,腦袋也被她輕柔的吻攪得一片混亂。
好像做夢一樣。
好幸福……
亞萊蒂輕輕撐起上半身,換了角度更深地吻他,他們深入彼此的口中親吻,兩舌親密地糾纏,她沒有胸罩支撐的綿軟乳房溢在他的胸口,櫻粒隔著布料輕輕摩擦他的身體,奇路斯可以從領口的隙縫看見里頭深深的乳溝,這讓他慾火更加高漲。
「亞、亞萊蒂大人……嗯……」
才剛想開口,少女的吻又追了上來,含住他的雙唇,讓奇路斯幸福地瞇起雙眼。
被寵愛著。
從魔界創世以來,第一次這麼明確感受到自己被寵愛著,也是第一次,他對祂熾熱而忠誠的愛得到了同等的回應,每每思及此,總令他感動得要流淚。
四片唇瓣終於依依不舍地分離,在空中牽出幾條曖昧的銀絲,亞萊蒂的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她輕輕在奇路斯的臉頰啄下了吻,直起身子。她正跨坐在奇路斯的身上,他堅挺的褲襠就隔著幾層薄薄的棉布抵在她的花唇,些許的濕氣和熱氣已經沁過布料傳來。
他用渴求的眼神望向她,亞萊蒂也回望他。
「那、那個……」奇路斯緊張地開口,「我、想要……」
——鏘啷!
金屬撞擊瓷磚地板的聲音打斷了煽情的氣氛。
兩人不約而同望向聲源,只見畢斯帝·以賽德臉色鐵青地站在客廳入口,剛掉在地上的打蛋器滾了幾圈,餅乾面糊沾得一地狼藉。
「哇啊啊……」
「啊。」
「你們——操他媽在別人的房子里搞什麼@#$%︿&!!!!!!」
後半段他臭罵的臟字已經超出人話的范疇,像極了野獸的吼叫,怒吼震蕩在狹小的公寓內,吼得亞萊蒂捂住耳朵,奇路斯則逃命似地沖向他的新房間,鎖門自保。
那一天,他們沒有吃到餅乾。
生悶氣的畢斯帝把自己關在房間的陽臺抽了一個下午的菸,亞萊蒂靠泡面解決午餐,順便也幫奇路斯送了一碗過去。為了避免畢斯帝又大發雷霆,奇路斯一個下午都很認真打掃自己的新房間,而亞萊蒂在沙發上賴了近兩小時,終於也耐不住無聊,去給奇路斯幫把手。
傍晚,奇路斯的新房間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畢斯帝的拳擊獎盃、備用沙袋等等的多半被塞進狹小的置物間,塞不下的便沿墻擺放整齊,奇路斯在地上鋪了睡袋,把幾個紙箱疊起來當成書桌,雖然寒酸,也還能應急。
「應該給你買張書桌,還有床鋪。」亞萊蒂環視他們兩人一個下午的成果,下了結論。
「沒關系的,只是一陣子而已……我會努力工作,找到下一個住處,不會再給你們添麻煩了。」說到這里,奇路斯有些害羞地低下頭,問,「那個……亞萊蒂大人……這棟公寓……不曉得有沒有哪間在出租套房……?我想……和你待在近一點……的地方……」
銀發少女倚在門框上,仰頭斜斜地望向他,微笑。
「知道了,我也幫你找找。」她輕聲說,轉身,「不過,你還是先說服畢斯帝租你這間吧,這里不就已經是最佳選項了嗎?」
「啊……說得沒錯。」見亞萊蒂要走,奇路斯正要跟上,卻看見少女帶上了門。
「我去給小狗順個毛,你待在里面。」她掩門前柔聲說,「你應該還想吃到晚餐吧?」
「是……」
知道少女指的是誰,奇路斯苦笑。
門輕輕關上了,少年望著緊閉的房門,愣愣地在地板坐下來。
「小狗啊……」他喃喃自語,「陛下……真厲害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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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簡版六百珠加更~~
謝謝小天使們一直以來的鼓勵!
百六四、管他的
敲響畢斯帝房門時,聽見他要她進去。
門沒鎖,推開門,濃濃的尼古丁味撲鼻而來,畢斯帝站在窗邊抽著菸,茶幾上菸灰缸里的菸屁股已經堆成一座小山,垃圾桶也被一層空菸盒覆蓋。
「干嘛?餓了?」看見來者是她,畢斯帝不悅地問。
「嗯……咳!咳咳!」
才剛要開口,少女便被菸味嗆了幾口,畢斯帝嘖了一聲,捻熄手里大半截菸,關上窗戶,快步走向門口的少女,拉了她的手就離開那個菸味濃重的房間,徑直推開對面亞萊蒂的房門,將她甩上床,順帶反手鎖上了門。
「干嘛?有什麼事嗎?」畢斯帝雙手交叉擺在胸前,一副被打擾了準備逐客的模樣,但矛盾的是,他的行動怎麼看都像是打算把亞萊蒂擋在房里。
亞萊蒂沒有說話,只是拍拍身旁的床鋪。
「我不坐。」畢斯帝賭氣地別開頭,「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亞萊蒂倒也沒打算聽他的,只是沉默地坐在床上,安靜地望著他,僵持了幾分鐘後,畢斯帝終於耐不住這種氣氛,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吐出,然後他屈服了,他大步走到床邊,在亞萊蒂的身旁一屁股坐下,柔軟的床鋪立即塌陷下去,亞萊蒂也一個重心不穩倒進他的懷里,畢斯帝穩穩接住了她,大手捏住她柔軟的酥胸,然後往下,伸進短褲里,隔著薄薄的內褲撫摸她的花唇。
「嗯……」
「不要叫。」畢斯帝粗聲粗氣地道,「知道我在生氣什麼嗎?」
「不知道。」亞萊蒂撫上他的臉龐,「從奇路斯來這里開始,你就經常生氣。」
「不知道?你真的很讓人火大啊!」畢斯帝實在克制不住自己的音量,馬上就大吼起來,「雖然用這種比喻讓我很火大!但是如果喬托·迪歐那臭小子在你面前和那個叫潔格蕾的女人親來親去抱在一起!你告訴我你不會火嗎!」
亞萊蒂愣了一下。
她在腦中想像那樣的畫面,然後,在喬托和潔格蕾的唇疊在一起時,她的理智斷線了。亞萊蒂一把甩開畢斯帝的手,用力踹了他一腳,跳下床。
畢斯帝愣愣地看著突然暴怒的她,看著亞萊蒂站在窗邊沉默了一會兒。
「確實……」半晌,那銀發少女似乎回過神來,「挺火的。」
終於明白少女剛才是被自己的想像激怒,畢斯帝又好氣又好笑,剛才還在胸口燒得正旺的怒火似乎也逐漸平息了。
「這是什麼?」亞萊蒂追問,按著自己的胸口,似乎不能明白方才那種激動的情緒,「看見我和奇路斯,你也是一樣的感覺嗎?」
甚至,看見她和奇路斯做愛,喬托也有一樣的感覺嗎?
「你……對自己的感情是有多遲鈍?」畢斯帝嘆了口氣,後仰在亞萊蒂的床上躺下,「對自己愛的女人,當然想要一個人獨占啊。」
「你是說,愛這個東西有排他性嗎?」
亞萊蒂的疑問讓畢斯帝愣了一下。
他先花了幾秒回想「排他性」是什麼,然後才開始真正理解亞萊蒂的問題。或該說,他并不是個擅長和人談論「愛」的人,有膽子和他提起這些話題的人實在不多。
「我想……是吧?」他遲疑地回答,「世界上哪有什麼不求回報的愛?就連父母對兒女的愛也是有交換條件的……至少我家就是這樣。」他停頓了幾秒,回想起和過去前幾任女友分手的經過,於是又繼續說下去,「那啥……忘記是第幾任和第幾任女友……也是背著老子偷偷劈腿過,老子那麼疼她們,她們竟然搞背叛……現在想起來都很不爽啊!」
「然後呢?」亞萊蒂問,「她們後來怎麼了?」
「我把她們和她們偷腥的男人都揍了一頓,分了。」畢斯帝不快地回答。
「那我呢?」少女又問,緩緩來到畢斯帝面前,「你也要揍我嗎?」
少女的提問讓畢斯帝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