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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一片漆黑,他的手中拿著棍子,站在一條昏暗的小巷中,四周都是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然而,他的心中一片平靜。
生來,他便對別人的感受很難共情,而他自己因為過于早慧,所有的一切都順風順水,情緒根本沒有很大的波動。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機器人,或者一具行尸走肉。
于是,他總喜歡尋找危險和刺激,然后,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因為,他發現,那個時候,他是能感覺到情緒的波動的,他終于覺得自己是個人了。
可是,父母說,他病了。
周圍的人都說他是怪胎、小瘋子。
怪胎?那也不錯,于是,他找到了一群同樣被稱為怪胎的人。
可是,他還是覺得,缺少了什么,雖然那么多人同行,他還是覺得,自己是一個人。
極致的孤獨。
直到這一天,那個人從黑暗的小巷中走了出來,在昏黃的路燈中,向他伸出手。
看到那人臉上的微笑,他感覺自己的心從未有過的劇烈跳動。
他聽到自己的心對自己說:他要他。這個人是他的。
他看向那人,那人笑道:“曉天嗎?我是你母親的學生,老師讓我帶你回家。”
他握住了那人的手,仿佛握緊了救贖的光芒,笑道:“好。”
忽然之間,夢境一陣扭曲,那人的背后出現一雙魔鬼般的爪子,將那人撕成了碎片。
而剛剛明明已經握住那人手掌的他的手,此刻卻還沒來得及放在那人的掌心……
這是不對的!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閻靈均!!!
他突然睜開雙眼,看清周圍,是如山館的臥室。
原來是噩夢。
但是,他捂著胸口。
沒來由的,一陣不祥的預感,悄然而生,有一瞬間,令他毛骨悚然。
昨天從餐廳出來后,他直接驅車來到如山館,在這里住下。
他不想回那個樣板房一樣的所謂的新家了,更不想每天早晨碰到那朵礙眼的白蓮花。
他倒要看看,那兩個人到底搞什么名堂。
第二天是周末,他在如山館的馬場策馬飛奔,狂風吹過耳邊,他的心神完全被那種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感覺占據,自在極了,那種不祥的感覺,也像那場噩夢一般,隨風消散。
他們都是怪胎,為這個世界所不容的怪胎,無法被常人理解的怪胎。
可那又如何?
“駕!”“駕!”
身后響起馬蹄聲,兩位騎手追了上來,回頭看了一眼,是凱哥和小剛。
小剛好像喊著什么,但處在上風口的他根本聽不見,反而微微一笑,轉過頭看向前方,伏低身子,再次加快了速度。
終于,二十分鐘后,玩夠了的他,才慢慢停了下來,騎著馬兒悠閑的散步。
后面的兩人終于追了上來,凱哥無奈的笑道:“我們不是在跟你玩啊。”
他輕輕拍拍馬兒的鬃毛:“無所謂啊,我覺得是在玩就好了。”
小剛氣喘吁吁道:“曉天哥,有個大新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