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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會,在洗手間找到了姜妍,她正在洗臉。
“你還好嗎?”她遞了紙巾給姜妍。
“謝謝你?!苯f,“我應該高興,畢竟我哥快結婚了,我也很快要當姑姑了?!?
“你和尤瑾容沒有聯姻,最后也沒有和別人聯姻,是因為你哥答應了家里的聯姻要求,換了你的婚姻自由嗎?”黎溪問她。
姜妍陡然抱住她,大哭了起來。
她不會開導人,她的人生過得也一團糟,故而她只任姜妍抱著她哭。
*
白天陽光和煦,晚上春寒料峭??芍^暖風熏得游人醉,豈聊倒春寒風吹。
傍晚六點剛過,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黎溪原本和尤瑾容還有黎斐一起在圖書館,但他們臨時有事,四點多兩人一起走了,最后變成她一個人在圖書館里看書。
等肚子餓得咕咕叫時,拿起手機一看,已經七點半。
從圖書館出來,一股冷風迎面吹來,讓她不由哆嗦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氣,身與肺腑似乎要結了冰。
看著路上嘻笑打鬧的情侶,還有成群結隊激烈討論專業課問題的同學。時不時有騎著共享單車穿梭在他們中呼嘯而過的同學。
她想著先回宿舍加件衣服,再去吃個晚飯,然后再到圖書館把今天沒看完的書看完。
走下圖書館的臺階時,一股冷風再次吹向她脖頸,也吹出了對某些人的思念。
這些思念說來就來,無處可尋蹤跡。
她拿出電話,撥了很久沒撥的那個熟記在腦子里的號碼。
“秦瀟,我想見你。”她的聲音很輕,莫名其妙帶了一些委屈。
“好?!彪娫捘穷^傳來他干脆利落的回答。
一個小時后,他一身西裝革履地出現在她面前。
“是不是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永遠也不會打給我?”她側頭看著他。他一如既往矜貴,嘴唇天生的微微上揚。
他笑了笑,把她抱到懷里,“溪溪的生活豐富多彩,有那么多人陪。我的生活單調乏味,只有工作。我以為是你不需要我這個老情人?!?
他這樣一說,錯好像全是她的了。解開他的衣服扣子,耳朵貼在他的胸口,“你一直沒找到救趙凌的方法嗎?”
他拉起她的身子,低頭看她,“溪溪每次都想憑我的心跳快慢確認我說話的真假。”
黎溪被他說中,尷尬地轉過頭,“你這個人說的話我哪懂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別人說過,一個人說假話的時候,心跳會變快。所以我想用這種方法來試試。”
秦瀟笑道:“如若我心理素質不好,我早就死了上百次。所以憑我的心跳快慢確認我的話是真是假,得出的結論一定是錯的?!?
黎溪看著他的眼,想要窺探他是不是真的沒有找到救趙凌的辦法,但他的眼眸中依舊如往日那般,里面除了溫柔,她什么都看不出。
“魏殷和我說,趙家抓過很多販毒集團頭目。前幾日我特的去看了一部緝毒記錄片。緝毒警察為了抓捕毒販,他們把命放在刀尖上去販毒集團臥底。他們智勇雙全,可下場都不太好。如果趙凌活過來,是不是比我更能為社會做貢獻?”
秦瀟正色說:“大人物斗法,小人物遭殃。在我的觀念里,人人平等。如若趙凌沒有醒來,他的位置會由別人頂上。職場上每天都有老人離去,也源源不斷有新的血液注入?!?
他撫摸她的臉頰,“金剛經里有句話,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任何事物都會被人們賦予某種表象,而我們則需要透過現象看本質。人的是非觀不同,做的選擇也不同。我不干涉你的任何決定。你只需知道,不管你到哪里,我都會在你身后看著你。”
黎溪表情凝重地幫他把剛剛解開的扣子再一粒一??酆?。
“小韞和小璟是我和秦鈺的孩子,你以后不打算結婚生子了嗎?”
秦瀟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兩秒,笑道:“溪溪,那是我和你的孩子。怪我沒有把話說清楚?!?
黎溪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一直以為自己懷的叁個孩子都是秦鈺的。想起荒唐的那夜,難以掩飾復雜的心情,“我想看看他們的樣子。”
他拿出了手機,打開了視頻,里面是一位長得和秦瀟相似的男孩,還有長得和她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女孩。
她手往后翻了一下,看見孩子出生證上的血型,瞪大了眼。
抬頭看他,他眼中滿是笑意。
“秦瀟?!彼滩蛔”ё∷е伦齑?,沉默許久,哽咽道:“上次你說,我要是再回到那個世界,希望我做他一個人的妻子。我想,我一定會的?!?
秦瀟笑了笑,拿了個金黃色的平安符掛在她脖子上,“生魄死魄不二理,古人今人同一天。溪溪和他在一起,就是和我在一起?!?
黎溪扭捏了一會,難為情地說:“我現在想看你皺眉,挑眉,瞇眼,還有撩頭發?!?
“還有嗎?”他笑著問。
她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別的等我想到了再說。”
秦瀟低笑,“我在我們的第一次對你皺過眉,那個時候你在喊小鈺的名字。在你哥動手術的那天對霍醫生挑過眉。我從不瞇眼,不管生氣還是溫和,我都是堂堂正正地睜眼看人看事?!?
他低下頭,與她的臉只相差一厘米,“至于撩頭發,我們在海景別墅的時候,我記得對你做過?!?
他吻上她,抬起她的臀,掀開她的裙子,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鏈,炙熱粗大的性器跳躍而出,拍打在她的小腹上。
他把性器壓向穴口,臀部用力挺了進去。
黎溪輕哼了聲,說道:“秦瀟,我有點痛…”以前他總會先問她想不想他,從她臉上看到他想要的答案后,他才會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山裉靺s有些不一樣。
他輕輕啃咬她的唇,性感磁性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溪溪,這一次,是我想你?!?
這聲'我想你',如在屋檐上將落又不落的水滴,勾得人心癢難耐。一陣風吹來,“嘀嗒”一聲,水滴砸入接它的滿是水的木桶里,有一種落地心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