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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麗按住我,似笑非笑地說道:"省省吧老馮,不忽悠了?原來是開著柴勇的車來的,怎么沒招呼我一起坐順風車呢?"
我面現尷尬,一時不慎說漏了嘴,看來這娘兒們一直跟蹤我,我摸摸衣兜,車鑰匙已經不在了,自然給她妥善地安排了,于是嘿嘿一笑,靜靜聽她怎么說。
田麗說道:"你已經昏睡幾天了,那天以為你清醒了,誰知道你還在裝,一上火車你就睡了,要不是林楠說你十個小時內必然徹底清醒,否則我還真要把你扔下去了!這會咱們剛過了武漢,進入廣西地界還早。你可以再睡會兒。"
我插口問道:"咱們還真跑廣西南丹來了?到底怎么回事?那個林楠呢?怎么不見了?"
田麗沒理我,接著說道:"我跟著你一到北京,就發現你身邊總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在轉悠,可笑你還懵頭不知,后來見你奔進地道,我一時沒注意,不見了你,正找你找的心焦,就看見你跟著一個穿著怪異的家伙走出來,傻乎乎的,我看你不對勁,定是那人害的,說到這兒,我覺得你這人也太鬼了吧,沒一句實話,居然假扮瞎子跟人對吵,那林楠可能給你弄糊涂了,才讓你遭了這一劫。"
我想了想說道:"那也不一定吧,那苗人一定是認識我的,不然也不會布好圈套等我進去,就算不是林楠那一攪,我也會掉進圈套的,但他沒想到我居然懂得怎么壞他的事兒,才不得已現出原形,看起來我還不是完全沒用!嘿嘿!說起林楠,也怨她為什么不明說,我這人在你跟前從沒說過半句謊話,你這樣生搬硬套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我常教導你什么?要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田麗說道:"你就少說兩句吧,聽我說完別打岔,我一直跟著你,就發現那個撞了你一下的假瞎子也跟著,也就是林楠,后來那老頭莫名其妙的死了,還化成了很臭的一堆爛泥,連衣服都沒有剩下。"田麗皺了皺鼻子,許是想起了那骯臟地場面。
"林楠也是受人拐了幾道彎所托,按照你的那秦爺所說,一直在車站附近游蕩,他告訴我你是被苗人的蠱毒所害,幸好那苗人的尸油蠱還不是很高級。林楠以前去過云南,就給你解開了,把秦爺,秦爺這么拗口的稱呼,留給你的一個包交了給我,還說你追著秦爺的路線,一定也會去廣西南丹的。我想既然這樣,就干脆打電話回單位請了假,陪你跑一趟,看看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拍拍發暈的腦袋,這越來越離奇了,我啥時候招惹一個會放蠱毒的苗人了?還居然知道我和秦爺的事兒,太可怕了!想到這里,我呆了一呆,廣西南丹,廣西南丹會不會是苗人的大本營?那里的融王墓厲害無比,我跑這里來,豈不是找死?
我問田麗:"那林楠呢?她去了哪里?"
田麗甩過來一個包給我,打著哈欠說:"他說了句什么-鳳舞龍樓-,告訴我他是地質院的勘測專家,要去陜西的鳳凰山考察地質,尋找礦藏,我懶得問,就叫他陪我送你上了火車,各走各路了。"
我眼睛一亮,我記得那金老片提到過這個名詞,因為文縐縐的,一下就記住了,莫非秦建軍這么快就解決了-鳳舞龍樓-的秘密?趕忙問田麗:"他去鳳凰山跟誰一起?是不是秦建軍叫他去的?"
田麗一瞪眼:"我哪知道這么多,你當我是傳話的,不過他說去鳳凰山還真是秦建軍告訴他的,說那里地質復雜,下頭一定有大礦藏。"
我樂了,秦爺的朋友恐怕都是倒斗的高手吧,還地質工作者呢?也就只能騙騙田麗這小女孩,八成那個什么"鳳舞龍樓"的秘密被秦爺揭開后,有了什么根據,鳳凰山附近的下面,埋有什么驚天大墓罷了,我對這個挖墓沒啥興趣,大不了又出一套兵馬俑賺點外匯罷了,也就懶得再問。
看著田麗甩過來的背包,我知道這就是秦爺給我的東西,趕忙打開。哇!里面的東西還真不少,一個小冊子,我翻了翻是那《天淵山水秘術》的復印件,但我此時對這個興趣不大,接著又翻,有一份秦建軍、秦太和胖子十年前一起在廣西南丹融王墓的經歷筆記,最后吸引我的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小匣子,面上粘著一張紙,看那娟秀的筆跡卻是秦太所寫,鄭重地說匣子里有她外公傳下來的一本書,是《穿山秘術》,現在正式的轉贈予我,希望好好學以致用,還有那塊-穿山掘嶺甲-,要好生保護,有大用場的。同時又要我把小匣子帶給在廣州一個叫Lisa楊的人,看名字是親戚,后面果真說這Lisa楊的中文名叫楊凌霜,而楊凌霜的父親與秦太的父親是親兄弟倆,匣子很重要,一定要親手交給楊凌霜或者他爸爸才行,最后一再拜托,說了很多感謝的話。
我有點喪氣,里面沒有提到-龍鳳玉片-中龍的秘密,秦建軍得到后,解答出了什么一點也沒說,金老片說起有關黑焰燈的事情,也只字未提,我百無聊賴地拿起那本融王墓經歷的筆記,翻看起來,而田麗見我不睡了,打著哈欠說:"幸虧我有警官證,一路押解犯人有不少方便之處,沒個人來打擾,這下我要睡會了,老馮你中毒剛好,眼瞼下頭的黑點還沒有完全消退,別看太久,多休息。"
我奇怪地問她:"等等,什么眼瞼下頭,我記得那林楠也看了我的眼瞼,到底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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