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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房間除了柜子差不多算是收拾完了,已經是下午兩點鐘,我們倆餓壞了,就跑去附近的一家超市買了泡菜、醬牛肉、方便面和啤酒以及一些食品,肥佬還沒忘記買了把鋒利的薄薄切菜刀,說是屋子邪氣,預備著防身用。瞧見電池,我想起來有手電筒還會亮,順手也拿了一包,怕那老房子停電,又買了幾個打火機。心想那蠟燭總不至于是點不著的吧?
回到家用從超市買來的電火鍋拿出來,煮了四五包方便面,就著泡菜和醬牛肉,我倆趴桌上開吃。
我喝了幾口啤酒,腦海中一直浮現著"遺像"中女人的雙眼,揮之不去,瞟一眼旁邊黑糊糊的柜子,不由得頭皮發麻。于是我就問肥佬:"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存在嗎?"肥佬正在吃面,聽我這么說,一下怔住了,想了想,說道:"這種虛幻之事,實在難說,雖然我沒遇到過鬼,但是我至少信六七成。"我心有同感地點點頭。
肥佬又反問我:"你信有鬼神這一說嗎?我估計你是不信的。"我說:"我不是不相信,不過我更愿意從科學的角度去理解這些事。美國有一個科學家做過試驗,證明一個成年人的靈魂重量是0.32毫安。還有俄啰斯的宇航員在太空中收到從木衛一號上傳來的信號,信號的內容是人類死后的靈魂都聚集在那里。他們還觀測到無數微弱的小段電磁信號從地球飛向木衛一號……"肥佬打斷了我說的話,給我夾了一大塊醬牛肉放在碗里:"你他娘的趕緊吃吧,我看你是科幻電影看多了。"我吃了一大口牛肉說:"那你他娘的就是恐怖電影看多了。"兩人連吃帶聊,話題越扯越遠。
正喝著酒,抬頭一看肥佬不知道去哪了,我心想:"這小子腎虛,喝了點啤酒就要放茅,可能去廁所了,幾時出去的,我倒沒有注意。"我表面上雖然有說有笑,心里頭還是總想著這段時間的難心事,只是不停地喝酒,忽然感到有個女人的陰冷氣息在我腦后邊輕輕吹了一口,然后從那柜子里傳出來點聲響。
我立刻抬起頭來,酒醒了不少。側耳去聽,在這寂靜無比的小屋子里,清楚地聽到柜子里傳出來緊一陣慢一陣的輕輕敲擊聲。
那聲音不大,卻顯得甚是詭異,完全不成節奏,是什么東西發出來的?難道衣柜里那被棺材釘扎住的女人,變成鬼活過來了?想到這我不免有些緊張,沒敢出聲,慢慢摸過肥佬才買的鋒利菜刀拿在手上,有了武器,管它什么鬼東西,都可以斗上一斗。
衣柜里突然傳出來的聲音把我嚇得夠嗆,暗自罵肥佬這鳥人,就是屙黃河尿井繩也該回來了,卻偏偏留我一個人在這鬼屋子里。正在這時,卻有人悄無聲息地拍了我一把,把正緊張的我嚇得猛一哆嗦,險些用菜刀劈了過去。揉揉眼睛一看,卻是肥佬這家伙放完水回來,吃驚地看著我:"老馮你快把刀放下,心里不痛快就少喝點,拿把菜刀這是干嘛?"
我驚魂初定地放下菜刀,問肥佬:"你剛才出去了嗎?進來的時候有沒有聽見衣柜里的聲音?"肥佬說:"你大概是喝高了吧?哪里有什么聲音?我沒聽著。"我覺得頭疼欲裂,對肥佬說:"是有點喝糊涂了,以后咱得少喝點。"
我總覺得自己不像是喝多聽錯了?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肥佬扯淡,一邊豎起耳朵留神,果真那遺像上的女人要我們幫忙拔掉那棺材釘!輕輕地敲擊聲又傳了出來!
我看著肥佬面面相覷,傻乎乎地站了半天,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屋子里變得有點涼,像是有人打開了空調,冷颼颼的。
事不宜遲,再加上酒足飯飽,奇怪地聲音暫時又沒影了,于是肥佬和我喘口氣,抓緊時間又開始搬那柜子,可怎么抬覺得怎么不受力,折騰到最后柜子也沒動,肥佬一屁股坐地下,喘道:"咱倆可真夠順的,倆大老爺們抬不動個柜子,看來這柜子是長在地里了!真他娘的邪乎!"
我細細打量這柜子是咋回事,好幾次明明已經動彈了,緊打緊招呼肥佬別跟我對著干,結果還是莫名其妙給扳了回來,要么是這廝把勁給使反了,要么就是柜子里那遺像在使詐,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鬼?
琢磨了一會兒,我覺得有點不對,我們裹了封箱膠布的只有三面,靠墻那一面手伸不進去,就沒用膠布纏,可是這會沒裹膠布那面調出來沖外擺了,整個柜子掉了個面,這是他娘的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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