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廝:“是軍情機密,將軍。具體內(nèi)容只有您自己知道?!?
兩句話問完,她兩手一攤,對幾位夫君說道:“熟人作案,軍情被盜。這個沒跑咯,肯定是細作干的。”
白子瑜擺出沉思的神情,沒有說話。旁邊白子冉則是一臉的義憤填膺:“嗨呀,一想到咱們當中有人一直在背地里干壞事,表面還裝無辜,我就氣得想打人!”
白業(yè)雙手抱臂斜眼看他:“我們當中,誰能比你更會裝無辜?”
白子冉:“......哥哥的嘴,殺豬的刀?!?
白業(yè):“嘿,你這臭小子——”
話到一半,被沉默寡言的山戎打斷了:“細作盜取機密,肯定是趁著單獨行動的時候。今日,天色剛亮不久我們就集合了,他定然沒那個時間做小動作,那么就是在夜里行動的了。由此可見,細作可以跳脫規(guī)則,在夜間自由行動?!?
白子瑜盡管討厭對方的為人,但不得不承認他的觀點十分正確。
阿秀嗯了一聲,跟著發(fā)表意見:“我屋里的是機密信,書房丟的也是機密信,游戲又持續(xù)叁天......會不會其實有叁封機密信在府中,細作每天晚上就要偷走一封?”
“很有可能?!卑鬃予こ度ベ澰S的目光,“既然阿秀已經(jīng)提前收走一封機密信,細作應該就無法在叁日內(nèi)搜集全部情報了。第叁封在哪我們可以暫且不管,先去彼此的房間搜查那封書房丟失的信件。若是順利,今日就能通過游戲?!?
白子冉撓了撓頭:“萬一要有嫁禍呢?”
“先搜搜吧,等找著再說!”白業(yè)拍拍他,跟著白子瑜離開庭院。
內(nèi)眷的房間扎堆聚集,且空間都不大。沒過多久,搜查工作就做完了,然而信函并不在任何一位的房間里。正當調(diào)查進度陷入僵局,阿秀提供了一個新思路:“會不會在細作身上?”
一個問題被提出,更多的問題接踵而至。所以要搜身對嗎?那該由誰來搜?家丁是凡人設(shè)定,必然搜不出修士身上的貓膩,阿秀又是女子,接觸男性多有不妥,那么,余下的幾個夫君中誰能當選?他又憑什么當選?
爭論一時間僵持不下,阿秀紅著臉繼續(xù)建議:“要不你們四位找個地方相互驗身?”
她說得很沒信心。阿秀有種預感,這樣直白的查下去不會有任何進度。
“好啊!到時候我在里面給將軍報告結(jié)果!”白子冉拍手贊成。
并無異議的幾人陸續(xù)鉆進不遠處的廂房,少頃,屋內(nèi)便傳來了子冉嘹亮的匯報:“大哥哥身材偉岸,但乳頭暗沉,沒有二哥哥的色澤鮮亮,叁哥哥下面──”
“你只說有沒有信便好!”阿秀趕忙打斷,頭上出了一排細汗,不是激動的,而是被他嚇的。
果然,下一刻屋里就傳來了某人挨揍的慘叫聲。
日暮西沉的時候,幾人推門走了出來。阿秀無聲望向山戎,而對方則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灰心喪氣寫在所有人臉上。他們是尋仙問道的修士,并不是善于偵查斷案的判官,事情進行到這一步,已經(jīng)快要耗盡他們所剩無幾的靈感,以及對游戲的探知欲了。
“哎呀,怎么辦!總感覺要輸!”蹲在樹下的白子冉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摸著額頭上剛鼓起的包,像只斗敗的公雞一樣沒精打采。
“不到最后一日,別說喪氣話!”教訓完堂弟,白子瑜轉(zhuǎn)頭看向阿秀,“天快黑了,你先回屋?!?
望著穹頂上遍布的紅霞,阿秀嘴巴張了張,想說其實并沒有那么急。
“回去吧?!彼执吡艘淮巍?
游戲里面做將軍那都是虛的,到了外面能當老大才是真老大。歸根結(jié)底,她現(xiàn)在只是白子瑜的一個“打下手的小弟”。阿秀聽話地獨自走回房間,倒在床上攤成了一條咸魚。
對她來說,寶物拿不拿到手其實無所謂了,蠱俢和大道叁千的正統(tǒng)修士不同,法器靈寶并不能錦上添花,若是硬要提點一樣東西,或許靈獸異蟲更有用些,他們與專門御獸的仙獸宗倒是有些殊途同歸。況且,寶物多半是落入少主之手,而她對那個男人并沒有多少好感,所以就算最終空手而歸,她也不會為誰感到遺憾。
社畜打工人,就是這么鐵血無情。
沒有關(guān)嚴實的房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了,“吱呀”一聲,頗有些摧枯拉朽的意味。阿秀瞇著眼望過去,聲音懶懶:“來太早了吧,不怕被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