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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怎辦怎辦?」昕木抓著一旁解念詢問,平日里就無風無雨的,為何偏偏在此時刮起一陣大風,還把姝楹捲進湖里去,而且也就那個瞬間后,風就散了,湖面又恢復一片平靜。
趁昕木把重心轉移,榆姮狡黠一笑,她沒說的是,雖然不是她,但不代表沒有別人。
解念只是眉頭緊蹙不語,這風的確捲的突然,漩渦也起的異常,昨晚師父什么都沒說,難道會私自動手,也只是因為傳言嗎?
當蒔糧跳進湖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那本就是用來囚住姝楹的漩渦,他入的只是一般的湖泊而已。
「姝楹呢?找到沒有!」蒔糧與紅耽先后浮出湖面,他邪魅的俊顏焦急的問。
他躍出水面,就到了暖閣,一把掐住解念喉嚨,大聲怒吼:「說!姝楹去哪里了?你們膽敢動我的人?快說!」
「冰、冰鳳殿下您先、您先冷靜……」昕木被眼前一幕驚呆了,面對近乎要狂暴的冰鳳,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應啊!
「我不知道,興許姑娘走的是一般無人能走的途徑而已。」解念也不掙扎,儘管兩人都僅存二成靈力,他也打不過一隻神鳥。
憤恨的抽手甩袖,蒔糧自責極了,若說姝楹的是彈指火,他的便是指腹球,此刻指腹凝聚出小火球,朝水面橫掃過去,如打水漂般只是激起的大片水花。
解念有些站不穩,榆姮上前攙扶,沒好氣道:「冰鳳殿下也太慌了吧?不過就是一樹妖而已,有那么寶貝嗎?石刃山涵蓋整個逍遙道,或許她壓根不想跟我們走在一起,自己找別的方法先走罷了。」
蒔糧一臉冷若冰霜,如寒潭般深邃的冷眸,透著冷冽寒意怒視著她,聲音隱隱中透出一絲殺意:「你信不信本殿讓你死在這?反正你同樣也是一隻樹妖而已。」
「你敢!」說實在的,榆姮也不是被嚇大的。再說了,她身邊還有一個大師兄在,相信他不會見死不救。
解念瞥了她一眼,冷漠出聲:「你是覺得你惹得事情不夠多嗎?」
自從她的出現,仗著自己是昕木帶進來療傷,應該多禮遇她,沒大沒小也就算了,狗眼看人低,語氣里盡是嘲諷,許多弟子都因此受不了前來向他抱怨。
「我……」
不等榆姮解釋,解念用法術凝出一道空間漩渦,將其馀眾人帶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