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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楹才一睜眼,就看見不計其數的沙蝎,唇色瞬間蒼白如紙,情急之下她體內的火源急速增生,身下的沙蝎因受熱掙扎,蒔糧還來不及應對,所有在背上的人都被甩了出去。
沙蝎尾尖端上的鉤狀朝天,流慬掌門眼底閃過一絲詭譎寒意,一個施手,所有的沙蝎的尾端全齊向同一個方位。
「不、不要--」姝楹雙眼瞪大的近乎尖叫。
紅耽即時伸爪捲過施于生及蒔糧,卻沒來得及抓住被高拋的姝楹,流慬有機可趁,便使了一道水簾屏障,瞬間就隔離了兩個地方。
施于生本想阻止流慬掌門,卻被屏障一個彈開,撲的吃了一嘴沙,紅耽用著自己的八爪章魚觸角瘋狂襲擊障面都未損分毫。
蒔糧的心臟都要停了,俊美的臉色極為難看,掌心穩穩攥成一拳,整個人散出冰冷的氣息,化成冰鳳,一瞬間就已經佇立在流慬面前,修長的手指掐著她的脖子,怒氣騰騰:「誰給你的膽,讓你欺負我的人!」
流慬被掐的說不出話來,蒔糧陰沉著臉,結合霜樹和周身亮起一道水藍色光芒,附近方圓百里的水氣凝成珠,紛踏杳來,就連她體內的章珠再次蠢蠢欲動。
下一秒蒔糧的冰種鳳形玉佩衝進屏障,與姝楹頸上的凰型血珀鍊結合,化成琉璃鏡,照映著姝楹身影。
姝楹閃避不及的被底下蓄勢待發的沙蝎尾巴直接穿心,像是玻璃被摔破般,碎片猶如天女散花,四散一片。
「姝楹!」蒔糧大吼。
只見姝楹被包覆在琉璃鏡里,安然的躺在沙子上。本來鵝黃色的衣裳、臉頰、脖頸上染著已經不知印上多久的斑駁血漬,靜靜的沉睡在那面鏡子里,像他當初睡在鳳凰蛋里那般。
流慬掌門眼底盡是滿滿的憤恨:「冰鳳蒔糧你跟那隻樹妖是沒有結果的……」
蒔糧一雙純黑冰眸深邃不見底,眼里透著森寒的冷意,忽然粉色唇畔勾起一抹弧度:「本殿和她有沒有結果,與你這蠢人何干?」
等不及章珠緩慢的從流慬的水靈印記上出現,掌心在她腹上催動靈力,硬生生地從腹上取出剩下三顆混元章珠,流慬吐出一口鮮血,沒有章珠的護佑,她頓時身形如老嫗,頭發花白。
「八顆你都可以碎了三顆,也不過爾爾的資質都能當掌門,真是可笑。」蒔糧眼底寒光,神情不屑,她的這種痛,不過是姝楹萬分之一,將剩下的混元章珠丟還給紅耽,算是謝牠剛的救命之恩,從此兩清。
「你!」流慬掌門目光飽含毒辣,惡狠狠地瞪著他:「我告訴你,你毀不死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語一落,喚出手心里僅剩的水靈丹自毀,化成輕煙隨風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