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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忍住了笑意伸手捅了捅慢他一步進門的華書聞，賀景輝第一個發現了他們，視線一下子變得躲閃和心虛起來，笑得像個傻子。華書聞翻了個白眼，剛說開口，就看著看到他們眼睛都亮起來的池苒丟下手里的文件，一蹦一跳地竄進了他的懷里。“想死你們啦，終于舍得回來看我啦。”

剛剛還繃著臉的男人柔下了表情，摟著腰把自己的寶貝閨女抱起來原地轉了一個圈。“多大的人了，這還有別人呢。”

池苒回頭看了眼池洵彥，墊著腳尖趴在華書聞的肩頭哼哼唧唧，無論過多久她在他們面前永遠都是被疼愛的小女孩而已。池洵彥認命地嘆了一口氣，用力揉了一把池芮的腦袋，坐在了她的辦公椅上替她繼續處理工作。他就看了賀景輝一眼，男孩就不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想要逃跑但是好像也跑不掉的樣子。

“啊，景輝過來。”好在，池苒及時解救了他。她牽著他的手，感覺他的緊張輕捏了捏他的指尖。“爸，我的小男朋友。”

“是挺小的。”

本來是一句很正常的話，但池洵彥笑出了聲音便變得有些顏色的感覺，池苒瞪了他一眼。華書聞明顯是有話要說的樣子，賀景輝很自覺地跟著業務部經理一起退出了辦公室。

池洵彥也走了過來，坐在了兩人旁邊，他們的眼神看得池苒有一點慌，她定了定神，知道他們大概是什么都知道，她做的所有事情，池夢做過的所有事情，包括楚楓的事情，他們應該都知道了。她不想解釋什么，也不想聽世界上最愛她的兩個男人解釋什么，安慰什么，畢竟做出選擇的人是她自己沒有錯。

“苒兒。”池洵彥伸手捏著池苒的下巴晃了晃，“那天，楚楓來找過我們了。”

池苒這就有些疑惑了，“他怎么了么？”

“是我找人查了他，還通知了一點朋友，照顧了他一下。”

華書聞瞇了瞇眼，手指在翹著腿的膝蓋上輕敲著，左手無名指的戒指款式很簡單卻很好看，他們一起帶了很多年。池苒點了點頭，心里也有些唏噓，假如不是池夢的話，或許她和楚楓也……她用大拇指的指腹磨蹭著自己的無名指，淡淡地勾起了唇。“好啦，爸你們別欺負他了。”

既然寶貝閨女都這么說，華書聞勉為其難地應下了。賀景輝端著兩杯咖啡回來的時候，辦公室里傳出了陣陣的笑聲，那是他沒有見過的池苒樣子，那樣的放松，那樣的快樂，他才明白，原來他還沒有辦法保護好她，這讓他不由覺得有些挫敗。

之后啊，池苒不知道華書聞拉著賀景輝出去說了些什么，池洵彥不讓她聽，她也就隨他們去了，反正是不會害她的。

那天后，賀景輝好像變了點什么，又好像毫無變化。

他依舊很黏她，人體最大的敏感帶是皮膚這話不假，無論話語多好聽，都抵不上一個擁抱，一個親吻。但是在她忙碌的時候，他就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學習著，很厚很厚的材料看了一本又一本，他還主動去學了體態和拍攝要素什么的，并不是科班出身的他，卻比任何一個小明星都來的認真，他認真地做好他的經濟人給他安排的每一個工作。

臨近新品上市，池苒的個人時間就更加的少了，跟市場部的同事們商討了一夜的女人在開完早上的例會之后，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強撐著回到辦公室，倒在了辦公室里休息室的床上，連鞋子都來不及脫，蜷縮著身子就這么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不舒服，自然也睡得也不舒坦，斷斷續續地做著夢，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間，池苒感覺到有一雙溫熱的大手攏著她的腳腕，一點點扯開鞋帶把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她感覺胃里不舒服，輕哼了一聲，鉆進了那人的懷里。“疼……胃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