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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倒不是他買不起一頓下午茶，但是他知道，池苒更享受這種“包養”他的，屬于上位的感覺，這大概會讓她有很強的安全感吧。

那些零零碎碎的信息被拼湊在一起，賀景輝姑且可以推斷出在池苒的身上發生過些什么。腦內閃過了很多東西，讓賀景輝的表情一時間變得兇狠起來，跟他在她面前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真真實實地像是狼狗了，而且還是忍不住想要咬人的那種。

小張助理在賀景輝走后，把剛剛開會的會議紀要送進去給池苒，看著跟往常無異的副總，她心里也默默松了一口氣。可是，當她正準備轉身出去的時候，看到的男人卻讓她頭皮發麻。

她擋在兩個人中間，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池苒半天也沒進小張走感覺有些奇怪，抬起頭，自然就看到了楚楓，那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有些凝固了。

“小張出去吧，把我把門帶上。”

池苒扔下了手里的筆，雙手在腿上交叉，依靠著椅背看著他。楚楓也看著她，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開口，氣氛因為僵持而變得更加沉重起來。

池苒嘆了一口氣，到底先開了口。

“是她叫你來的么？”

楚楓搖了搖頭。走到池苒的身邊，將她的椅子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后跪了下來。

“苒兒。”

池苒繃著臉側過頭不愿看他，但也沒有趕他走，讓這楚楓的心里多了那么一點點的希望。

“是她逼我的，我不是自愿的。”

“你說過，要是我碰了別人就是臟了，你就不會在要我了。”

池苒當然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她幾乎被男人臉上的痛苦說服了，因為她太清楚池夢是個什么樣的東西了，她沉默了好一會，用手摸了摸他的臉。

“告訴我，池夢做了什么。”

“那天我和幾個朋友出去吃飯，然后喝了很多酒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躺的人是她。”

他緊緊地抱著她的腰，他感覺到她的憤怒卻意外地讓人安心。無所謂才是最讓人難過的不是么，他焦急地開口繼續解釋著。

“不是的，那天我們沒有做，只是被她拍了照片。我本來想向你坦白，卻被她攔了下來，然后她開始威脅要封殺我，并且弄跨我的經紀公司，她告訴我她是UK集團的總經理，她有這個本事。”

池苒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那一字一句像鋒利的刀刃一下一下割著她的心頭肉，那些被她主動放棄的東西竟然成為了她威脅他的籌碼？她憑什么！

楚楓是出道以后才遇到池苒的，他們相遇在一場彼此都很喜歡的歌手的演唱會上，那個時候他還不紅他是偷偷跑去看的。那天歌手唱了一首新歌，唱出的熱戀快樂，字里行間愛情的味道令人向往。他和站在身邊的她對視，然后由著她主動，兩個人從那個吻開始了那段甜蜜的時光。

之后的日子里，池苒會給他介紹不錯的廣告或者代言，也會把他介紹給她的朋友們，因此得到得各種各樣的機會令其他人羨慕到嫉妒。那個時候，楚楓的想法很簡單，他要擁有足夠的能力才可以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所以他害怕被封殺，他知道她有多么的強大和美好，他自卑地開始自欺欺人，以一步一步地忍讓步入了那更深的泥潭。他無比享受著池苒看著他時那眼睛里的亮光，比起失去那個名利，他更害怕地是看到池苒眼里的失望和厭惡。

“后來呢。”

“后來，她搶走了我師兄的好幾個活動和代言，逼著他來求我。還逼迫我跟她發生關系……”

池苒顫抖地手，到底是落在了男人的頭頂，她輕輕地揉著他的發，然后摸到了后頸，把他按壓進了自己一抽一抽疼著的懷里。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什么話也說不出口。

賀景輝回來的時候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