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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嚴格來說我確實沒想錯,對方與我真的不是一個次元。
“又走神?”韓籌瞇起眼,突然伸出手覆蓋住了我的眼睛。
我愣了一下,卻沒避開:“怎么了?”
“我不喜歡你總是發呆。”對方這句意義不明的話傳入我耳朵,卻意外地在我心底產生了些許難為情。
我暗自鄙視自己那顆莫名蕩漾的心,卻又忍不住帶著一絲暗爽。
“咳…”我拉下對方的手,不自在地咳嗽了幾聲,掩飾著自己那早已發熱發燙的臉頰。
“我不是在發呆,是因為你在看書,我不好打擾,所以在想事情。”
我一本正經地解釋。
“你在怪我看書不理你嗎?那好,我不看了。”韓籌說著就將膝蓋上的書合上,隨手扔開。
尼瑪,這貨智商是不是升級了?怎么說話也學會噎人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慌忙擺手,卻緊接著被他下句話打斷——
“我想過了這么久,應該把話說清楚了。”
我一聽這話,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什么叫過了這么久要把話說清楚?!
難道他真的識破了我的馬甲?!
我驚疑不定地看向對方,一時間心亂如麻。
“首先,你有什么要說的嗎?”他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睛直直地看向我眼,眼珠子一錯也不錯,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自己的雙眼不受控制地被引入了對方的精神領地。
不啊!快避開!媽蛋的催眠大法又來了!
救命嚶嚶嚶我不要成為第二個歐陽啊!
我緊張得手心發汗,可眼睛卻偏偏不受我控制,不,不對!
是我的整具身體都無法控制了!
我驚恐地想要張開嘴發出喊叫,可嘴巴跟眼睛一樣,了無生氣,恍若無人提線的木偶零件,沒有了哪怕一絲一毫的自主權。
韓籌看著一動不動的我,一貫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了些許溫柔之色。
他再度伸出手,卻依舊遮住了我的眼。
“告訴我,你是誰?”他的聲音傳入我耳中,卻沒有了平日里的低沉微啞,帶著一股子遙遠縹緲。
如果我能動,我一定來句是你大爺!
哼,你這□控制得了我的身體,控制不了我的意識,我是絕壁不會說的!
還沒等我在精神上狠狠地將對方踩得體無完膚時,一道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用著毫無起伏的呆板聲線說道:“我是伊斯溫格。”
嗯…怎么會?
我明明沒有要回答的意識,而且……我也不是伊斯溫格。
聞言,韓籌放開了覆住我眼睛的手,他皺起眉,眼底劃過了一絲疑惑。
緊接著他從“我”身上掏出了一個灰撲撲很不起眼的袋子,并且來回在“我”眼前晃動,問道:“那你怎么會有這個東西?”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從修真界帶過來的儲物袋,心念電轉間,已恍然明白了許多。
原來,竟是這東西暴露了我。
可這儲物袋我明明一直好好地藏在衣服里頭,他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我驀然回憶起,初來地宮照顧韓籌時,為了那勞什子波爾多密匙一件件拿出韓籌同胞給予的寶物時,那不知死活的得瑟勁。
艾瑪!真相居然是這樣坑爹!我簡直欲哭無淚!
這時,我又聽見“我”的聲音呆板地回復道:“這不是我的。”
韓籌此刻的神情越發地凝重,充滿冷意的眼神給予了我莫大的壓力,過了好一會,對方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凝重的神情瞬間煙消云散,甚至還帶上了些許笑意。
“對,你不是他,他們也不是他。”韓籌留下這么一句似是而非,卻令我莫名在意的話后,將我的儲物袋重新放回了原位。
我以為這事終于算完了時,韓籌卻又出人意料地下達了一個指令。
“過來,坐在我腿上。”
我悲憤異常地注視著“自己”的身體絲毫沒有反抗地走向了對方,并在對方的引導下以極度曖昧的姿勢面對面對跨坐在了對方的雙腿間。
呵呵,我就知道,韓籌這貨是不可能被掰正的,這貨本質上就是個種馬渣,即使我千方百計地阻撓對方,但如同狗改不了吃屎,種馬蛻變得再美麗高貴,他內里還是個靠下半身活命的□。
虧這貨平日還各種裝高冷,裝純情,勾得我各種心動神搖,甚至還為現實與虛幻間的距離黯然傷神過,險些動搖了我完成任務的決心!
果然古人誠不欺我,美色誤事!
此刻我已出離了憤怒,冷眼看著韓籌與那具介于少年與男人間的青澀軀體進行各種香艷撫慰的互動。
好在這貨可能還顧忌這地方隨時有人會打擾,并沒有發生太破下限的事情,但他的手仍是緊緊地禁錮著“我”的腰身,本就赤/裸著的下/身在“我”的雙腿間緩緩磨蹭著,盡管我渾身上下都沒有少一件衣物,但這場景卻依然稱得上荒淫。
我被迫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冰冷麗顏,因快感微微扭曲著,直到那雙美麗狹長的眼眸蒙上了一層醉人的迷離,我才發現他已經身寸了。
不愧為原文設定的一夜七次郎,就算沒真槍實彈地干上一場,也費了許多的時間,我在這場緩慢而又荒誕的情景里扮演著看似毫不相干的旁觀者角色,卻又脫身不得,最后麻木了思緒,像真的被對方催眠了一般,怔怔地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