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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在這個世界了!
我悲憤地意識到了這個凄美的結(jié)局,哪知臨近結(jié)局的最后一刻,卻被改寫成了懸疑劇——那個肥美得可以與它主人媲美的火球在沾染上我頭發(fā)絲的一霎,突兀地消失了。
確實只能用“突兀”才夠形容出此刻的情境!
就連始作俑者納塔爾都一臉崩潰地看向我頭頂,似乎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但很快,令他,也令我更目瞪口呆的事情發(fā)生了。
一具高挑卻略顯單薄的男性軀體,正以一/絲/不掛的姿態(tài)憑空出現(xiàn)在了我與他之間。
此刻就算我再遲鈍也明白了事情發(fā)生的始末,看來韓boss又救了我一命,連同修/真界那兩次危急事件,我已經(jīng)虧欠了對方許多回了!更別提這回韓boss為了我直接暴露出自己的秘密,想起這個世界對龍騎士的趨之若鶩,我簡直無法想象納塔爾如果活著出去,會給韓籌帶來怎樣的災(zāi)難。
“你…你是誰?!”納塔爾的思緒可沒我想得那么復(fù)雜,他只是以一種震驚、疑惑、警惕甚至還帶有絲驚艷的目光看向了韓籌。
韓籌冷冷地注視著他,美麗的面容上沒有絲毫多余的情緒。
我看著韓籌那副美人出浴的模樣就不爽,恨不得拿條棉被將他整個人裹上。
誰知納塔爾這人特別不會看人臉色,那雙令人嘔吐的賊眼就像強烈膠似的,黏在韓籌身上一刻不放。
納塔爾的眼雖如磐石般頑固,但臉色卻如走馬觀花般變幻不定,最終定格在了狂喜與震撼的形態(tài)上。
“你…你……不,您…您是…”納塔爾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韓籌所吸引,連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口。
我冷眼看著對方那副緊張得不住冒汗的嘴臉,心里糾結(jié)著到底要不要殺了他。
納塔爾像是終于鼓起了勇氣,突然單膝跪下,以一個標準的騎士禮朝向著韓籌:“尊敬的巨龍閣下!我納塔爾愿終其一生為您效力,請賜予我…我…”
納塔爾‘我’了好半晌,也沒敢說出后面的話,想來他也覺得現(xiàn)在提‘龍騎士’的要求太過于厚臉皮了,于是沒敢把話給說全。
“賜予你什么?”納塔爾沒說,韓籌倒是問上了。
也許是韓boss終于朝他開了金口的事實刺激到了納塔爾,他像打了雞血般接了下去:“是我的冒昧,無論閣下您是否屬意我成為您的龍騎士,我都愿為您效力終身。”
我都忍不住為對方的無私…不,是無恥給打動了!
哼,雖然話說得漂亮,但長得這副尊容就別妄想勾搭上韓boss了,看待會哭不死你!我咬著牙陰暗地想到。
“是嗎?”
出人意料,韓籌并沒有抗拒對方的示好,他眼簾輕垂,眸底閃動著某種晦澀難懂的訊號,只可惜我與納塔爾都無法接通。
忽地,韓籌笑了起來,那張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因這抹罕見的笑增色不少,本就美麗的姿色,現(xiàn)在更是亮瞎人眼。
再度令我心跳失序的異狀就先不說了,連納塔爾那野獸般的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癡迷之色。
“既然你為我效力,那么…”韓籌像是在考慮著什么一樣,緩緩地說著拗口的大陸語,可話說一半,他的神色又變了,他不再理會仍跪在地上的納塔爾,轉(zhuǎn)眼看向了我:“又有人來了,這次來了很多人,如果應(yīng)付不了別硬撐。”
說罷,他的身影又如來時般突兀地消失了。
我明白他所說的“別硬撐”指的是假設(shè)納塔爾被抓現(xiàn)行后招出了他能變成人的事實,那我就順水推舟地佐證納塔爾,然后扮作什么也不知道,摘清自己。
很快,我耳畔便傳來了無數(shù)腳步聲,不一會,一大群人出現(xiàn)在了這個逼仄的地宮里,我抬眼掃去,除了帶頭的安迪王子、萊茵神官外,連嚴禁入內(nèi)的黑色騎士團糙漢們都出現(xiàn)在了這里。
“該死的納塔爾!”安迪王子一進地宮,就把視線牢牢地鎖在了納塔爾身上,那雙翡翠般漂亮清透的碧眼如利劍一般惡狠狠地砍向了對方。
納塔爾此刻已經(jīng)站了起來,面對安迪王子的憤怒,他沒有任何辯解,只是沉默地掃了我一眼。
安迪王子被他的眼神所帶動,也注意到了我。
“伊斯!莫非是你將他放進來的?!”安迪王子的怒火轉(zhuǎn)瞬便燃燒到了我身上。
我連忙擺手,硬擠出幾分焦慮之色:“殿下,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進來的!我這幾天一直待在這,根本沒接觸過除了您和萊茵神官外的其他人!”
我話還沒說完,旁邊便傳來了一道音量不大卻也不小的嗤笑:“看來在這個貴族少爺面前,我們黑色騎士團都不配叫人。”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終于趕上了!
腫么樣,意外吧~
希望明天能保持嚶嚶嚶…
繼續(xù)呼喚評論君~來跟乃們么么噠一個,晚安~
第61章 莉米婭的花冠
臥槽你大爺!
我瞬間便想反唇相譏,但眼角余光卻不期然地映入了安迪那張煞氣騰騰的臉,最終面對黑色騎士團的挑釁,我沒有出聲,只因在這個敏感時刻,任何激烈的言辭都會引爆安迪王子那根脆弱的神經(jīng)。
關(guān)鍵時刻,又是散發(fā)著圣父般光輝的萊茵神官救了場:“殿下,伊斯這幾天確實沒有接觸過其他人,如果非要審訊也要換個地方,人太多會使得星羅陣的結(jié)界產(chǎn)生波動。”
安迪王子點了點頭,命人將我與納塔爾帶走,只留下了萊茵暫時看顧地宮。
說是換個審訊地點,實際也不過是將地點從神殿地宮換成了皇宮,幸而安迪王子還有來自與父兄施加的壓力,根本就不敢將這事鬧大,見我確實無辜,就將我給放了,但暫時不能繼續(xù)留在地宮,而納塔爾就杯具了,雖然他身后站著一個古老而榮光的家族,但偷龍事件實在牽扯到了太多政治利益的角逐,所以即使沒判重刑,卻也關(guān)了禁閉。
我又回到了溫格公爵家里,更不幸的是,我再也沒有借口不去上學(xué)了!
“哥哥,你又在偷懶了!”
金發(fā)碧眼的小蘿莉很是不滿地打斷了我的沉思,與這具身體極為相似的漂亮臉蛋上充斥著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我瞥了她一眼,將身體轉(zhuǎn)向一邊,什么也不說,直白地表達出我的不耐。
自前幾天我被驅(qū)逐回來后,這妹子就不停地在我身邊轉(zhuǎn)悠,一心想套出巨龍相關(guān)的信息,要是這妹子肯賣個萌撒個嬌什么的我不介意逗她玩玩,可這貨實在太欠抽了,對哥哥說話不僅沒有絲毫尊重,還各種嫌棄指責,就連服軟都透著股趾高氣揚,傲嬌什么的最不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