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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半炷香,場上數十人的生命已被收割盡殆,蕭紹初早就策馬跑去了看臺上檢驗戰果,我不必上前去看,也知道了結果——那數十人幾乎都是被刺穿脖子上的大動脈而死,不得不說大娃做的箭無虛發的同時,落點還很精準。
而蕭紹寅卻只是緩慢地放下了弓,朝我看了過來。
“唔,箭法不錯。”我若無其事地繼續裝十三,表面雖笑著,實際我心底卻是暗暗出了一口長氣,真是萬幸我選擇了后面出手。
要是讓我先開始的話,可能真的會輸。
大娃這一手實在太犀利了,別說我沒料到了,估計在場除了二娃,所有人都被蒙鼓了吧,這種程度的箭法,在平常人看來簡直是神乎其技了,我若是抱著盲目的自信心,覺得隨隨便便用點精神力打發打發對方就好,肯定會輸,畢竟我還有所顧慮,不太敢表現得高調。
不過……現在……呵呵……
“過獎,渭王殿下不上前去查看一番么?”他將弓箭就那么隨手一扔,用眼神示意我過去。
我搖了搖頭道:“寅王箭法高超毋庸置疑,上前去看也只是打擊士氣,要是本來能贏卻變成了輸,就太得不償失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蕭紹寅微微一笑,完全沒理會我的激將法。
看臺上的蕭紹初顯然很懂得保留證據這一真理,他并未讓人將尸體給搬走,而是一邊命人將新犯人送上,一邊馬不停蹄地幫忙將那十幾具尚未涼透的尸體給挪到一旁去。
待到場面恢復如初時,我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看臺上等待著死神鐮刀落下的鮮活生命共有十五條,這是個血腥重口的殺人游戲。
坐在我身前的蕭紹酬似乎敏銳地感受到了氛圍的緊張,由一開始的安靜變得躁動起來,不住地動來動去,試圖翻身下馬。
“別動!”我低聲道,圈住對方的手強制性地將他按在我胸前,“現在開始,我們玩一個游戲,當我數一時,你就變成了木頭,不能說話不能動彈,數到十五的話,你就變回了人,若是做不到的話……你的下場就跟那些死去的蟲子老鼠一樣!”
蕭紹酬的身軀一僵,似乎聽懂了,又似沒聽懂,而我卻也顧不上那么多了。
我放開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上的弓,閉著眼感受了一會精神力的存在,確認無誤后,才搭上了一支箭,干脆利落地道:“一。”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來不及哈,明天早上繼續掉落!(這個能保證了,因為下章我碼了一半以上了~哈哈)
順便……跪算盤求前段時日斷更的原諒= =
上個星期五,我又加班了,這本來不是什么稀奇事,我繼續利用空隙碼字就好……但是這次加班,領導們別出心裁,去了鄉下扶貧,然后那邊別說電腦了……連手機信號都不好,每天坐著臺類似拖拉機似的車,一大清早就進鄉了,因為扶貧點很分散,有些路不好行車,然后一整天都在野地山林里走走停停,然后去各個村大隊長家吃飯,我還被派去喂雞和豬= =雖然扶貧什么的很嚴肅,不能吐槽,但是味道確實很銷魂,一般忙到晚上很8、9點才被送出村,然后坐車回到市區也要一兩個小時,回到家時一般都接近十一點了,想到明天還要很早起,我就沒有心情碼字了,所以拖到這個星期才開始,很抱歉哈!
因為上班時間緊迫,我待會去霸王票那里掃掃萌物,明天章節再感謝,最后抱住乃們!╭(╯3╰)╮
第46章 愛憎怨苦
在一旁冷眼相看的蕭紹寅見我開頭又是安撫蕭紹酬,又是閉眼拖時間,以為我有什么大招,神色都逐漸凝重了,結果卻見我只是搭上了一支箭,頓時流露出譏嘲之色。
由于精神力的作用,我的感官前所未有地敏銳,對四周的事物都能納入眼底,大娃的呵呵模式我又豈會不知,只不過,現在確實j□j乏術,懶得跟他計較。
我的目光對準了第一個犯人,盡管相隔百米,但對方臉上的恐懼以及那被束縛著的身體細微的掙扎與顫抖,都纖毫畢現地暴露在了我的視線里。
我面無表情地開弦,然后射出。
結果卻是……沒中。
那人的臉部表情還定格在那一瞬間的絕望中,可是……血色卻并未豪邁地飆起,甚至于,毫發未損。
場面如同剛才蕭紹寅表現出的驚艷一樣寂靜無聲,可我知道,接下來馬上面臨的是什么——
“哈哈哈……”爽朗的笑聲一近一遠地傳來,我很是無語地看著這對紅藍cp謎の興高采烈,等到對方前俯后仰地笑了個痛快后,才開口道:“笑完了嗎?我可以開始下一輪了吧!”
“當然,不過恕我提醒一句,雖然渭王殿下向來心慈手軟,可若是再這樣下去,就是對自己的心狠手辣了。”蕭紹寅的話語貌似很善良地對我的失手進行了開脫,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顯然并不認同自己的說法。
“呵呵,做人別這么趕盡殺絕嘛,上天有好生之德,殺多了人會有報應的。”我騎驢下坡,順著對方的話噎了他一把,順勢再度舉起弓箭,不過這一回,我卻是搭上了兩支箭。
“二、三。”我沉聲道,迅速開弦,然后射出。
隨著“嗖嗖”兩聲傳來,蕭紹初的聲音也遠遠傳來:“還差一點,但都沒中!”
不等身旁的蕭紹寅再嘲諷些什么,我再度搭箭上弓,這回,卻是三支箭。
“四、五、六”
我自言自語地喊著口號,手上依舊重復著開頭的動作——開弓,射箭。
可這回,那道遠遠傳來的聲音卻有些遲疑了:“還是不中……但是……”
蕭紹寅的臉上隨著他西皮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他冷冷地掃了我一眼,卻沒開口,徑直策馬奔向了看臺。
我完全不受其影響地繼續報數、開弓、放箭這一套流程。
“七、八、九、十。”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我毫不猶豫地隨著自己報數的節奏,果斷利落地將箭一一射出,待到結束時,我還十分有閑情逸致地逗起了四娃:“唔……雖然你扮木頭人很好,可你得喊我一聲哥哥才算變回人了。”
我如此裝十三,當然是對輸贏有著絕對的信心了。
早在射第一個犯人時,我就沒打算將人給弄死,但為了展示我有贏對方的實力,我只好將箭射在對方脖側,毫厘之差的距離決定了致命與否,若是稍微偏一丁點兒,那這人就會如同蕭紹寅手下的冤魂一樣,飚血而死。
如果這是一場單獨的比試,可能這個結果不會服眾,畢竟沒射中與射中,正常人都會覺得射中的技藝高強些,但是……一人差點就射中,兩人差點也射中,三人……四人……乃至十五人,都是在同一個位置失之毫厘的沒射中,那么…這個沒射中的含金量自然要比射中的高。
更別提,對方每回都是三發三射,雖然最后一回是射了四發,但那是建立在有一人失手了,沒當場射死才補射的基礎上,而我卻由一發逐漸增到五發,只要眼睛沒瞎的人都看得出,論箭法,似乎我的更勝一籌啊。
看臺上的兩人似乎被這一幕所驚呆,足足愣了半晌后,才開始有所動作,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們并未第一時間跑來跟我爭辯什么,而是自顧自地吵了起來。
我怔了怔,直到這兩人的對話傳來時,我才恍然——
“……如今已別無退路,只有殺了他!”
“紹初你瘋了!他可是你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