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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她不愿意，想要開口解釋時，她就湊上來吻了自己。

他毫不遲疑地回應她，吻著吻著就嚐到了眼淚。

「為什麼哭？」談衍往上吻掉她的淚珠。

「我以為、以為你自己走，不打算讓我一起去??」她啜泣著，伸手抓住他。

「我本來覺得你已經晚一年讀書，再轉學的話太浪費了，現在我只想讓你離開這裡，遠離這些人。」他說，「我離開學校暫時不教書，而是去做研究，所以我就不算你的老師，我們也不用這麼擔心了，好嗎？」

「好。」她點點頭，「我都聽你的，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還有一個多月，你在學校要小心一點，嗯？」

「我會很乖的??」她小聲地說，「不會再給你麻煩了?！?

「為了怕有人再懷疑什麼，我也會很小心?！顾麥厝岬赜H吻她的手指，「所以等真的離開了學校，就好了。」

「好?！顾@時才懂在浴室時自己的邀請有多危險，還好他忍住了。

「睡吧。」他又親了她一口，「睡醒了，就又過去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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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尹的轉學申請是談衍協助的，在這之前他已經先找好了學校，是東部一所公立高中，班級人數少，剛換了新校長，所以這兩年的升學率還不錯，不少學生利用了繁星計畫推甄上了更好的大學。

他為左明尹擬定了一份轉學考的複習進度，下課回來后就重點複習幾個章節，他也為此把書房裡一堆書商送的試題卷跟重點整理書拿出來用，陪著她一起唸書。

張主任知道左明尹要轉學，表面上雖然很裝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說了很多鼓勵跟提醒的話，但實際上大家都知道，他得知她要轉學后，當天就找了朋友去喝酒，結果喝到太醉在計程車上不省人事，被駕駛送到警局裡去，還吐了滿地。

承辦員警在處理善后時，碰到談聰跟一個長官吃完飯走進來，談聰看了資料上的學校，找談衍一問，知道是找左明尹麻煩的主任，二話不說就聯繫了認識的記者來，採訪了無辜的駕駛后，把張主任喝到爛醉滿口髒話的樣子錄了下來。

隔天，張主任就被送考紀委員會了，至于最后結果如何，談衍根本不想管。

考完了期末考，很快就來到放暑假的那一天，左明尹很早就整理完了，跟同學們告別后，就下樓去專科老師的辦公室。

她在門外探頭，看到談衍已經收得差不多了，很多老師的位置都空了，可能都提早放假去了吧。

她走進去辦公室，安靜的來到談衍的桌子旁邊，談衍看到她淡淡地笑了，她低頭看到桌子上有不少學生給的卡片跟小禮物。

「談老師要走了，大家應該都很捨不得吧？」

他似乎沒有聽到這句話，正彎腰把剩下的教材放進包包裡，然后拿出一個小盒子推給她：「幫我裝一下?！?

左明尹安靜地把卡片跟禮物都裝好，桌上還有幾袋書，她想幫忙拿起來，但是有點重，就又默默放回去。

「好了，這些你幫我拿。」他背起電腦包，一手提起兩個袋子，「走吧。」

兩人一起走出專任老師辦公室，迎面而來碰上了校長。

左明尹有點緊張，默默地躲到談衍身后，談衍則禮貌地朝校長點了頭。

「談老師，這兩年辛苦了，希望之后能在另個場合看到你。」校長笑著說，「走研究的路對你而言應該輕鬆很多吧?！?

「教書也很有趣，不過做研究確實是我的強項，階段性的目標達成后，我還是會教書的?！顾f。

校長看到了躲在談衍身后的左明尹，主動說：「左同學，你要多謝謝談老師，轉學之后也要更努力唸書哦?！?

左明尹慢慢移動步伐，小聲的跟校長道謝：「我會努力的，謝謝校長??謝謝談老師?！?

兩人最后朝校長都鞠了躬，便一起走出校門。

校長望著他們的背影，隱約覺得有些別的感覺。

——直到多年后在一場學術界的聚餐上，才證實了他當年的想法。

那不僅僅只是師生，更是一對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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