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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慳然撞了好幾下門，都沒有撞開，正準備再來時，門無聲地開了，柳青默然地出現在門口，眼睛有點腫，頭發有點亂，一邊臉上有點紅，彩妝全無，身后有灑一地的青花瓷瓶碎片。/Wｗｗ。QΒ5.coM如霜忙上前抱住柳青，直說：“柳青，出什么事了，你好嗎？不要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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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秘書小姐先出去。把兩個女孩子安頓在沙發上坐好，柳青抬頭平靜地對他說：“小葉，你先出去找個地方呆一會兒。”他望向她，她用眼神示意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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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點頭，轉身出去并帶上門。他不敢走遠，只坐在接待廳里翻資料雜志。秘書小姐給他倒杯水，他也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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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間柳青從茶幾里摸出一包煙，一只打火機，點燃，她不懂煙，可是覺得這味道也很熟，在哪里聞過，忽然腦袋里一道閃電，抖著嘴唇說：“高天，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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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側頭看她：“你也知道高天，呵呵呵，好，現在全世界都知道高天。我他媽總是遇到這樣有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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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說什么，現在大概不合適講她與高天的相識。她好像全都明白了，冬季戀歌，初戀，香煙，高天說蕪城有他的初戀，他的初戀和一個有婦之夫在一起。她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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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是你的初戀情人。”她感慨世界為什么這么小，轉來轉去都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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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初二的時候，他上高一，我在蕪城，從來也沒有離開過蕪城，他在綿城，已經去過很多地方。他的數學好，常常到處參加比賽，在我們這些小屁孩還不知道美國和美洲的區別里，他就已經去過美國了，那一次他來我們學校演講，我還記得他是來告訴大家，只要努力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她的眼神飄渺起來，回到了遙遠青澀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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