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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很好,我記得她幫你帶過妮妮,她要回去,你可以順便請她帶它回去。”
余婉兒一愣,沒想到他記憶力這么好“不行,那是我不在臺灣的時間,不然,我跟妮妮一起搬過去,美莉是一人在臺北租屋,我過去剛好可以作伴。”
“不行!”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為什么?難道你不怕‘那件事’重演?”她“好心”的提醒他。
沒想到他也“好心”的提醒她“如果你想再吃一次全豬大餐。”
她臉色丕變,胃馬上一陣翻騰“算了算了,當我什么也沒說,你已經慢一分鐘進工作室了,快去吧!”討厭鬼!她在心里咕噥一聲。
迸南勛靜靜的看她一眼,很難形容此時的感覺,明明知道她在心里暗罵自己,但他一點都不在意,看她擠眉弄眼的做著不悅的表情,他反而想笑。
進到工作室后,他繼續那千篇一律的工作,將一些精密小零件一一擺放在工作臺上,一旁還有好幾張設計表。
前幾天,干姊打電話回來問他一切還OK不OK時,他竟脫口說出OK時,干姊很高興,也很放心了,但他卻為了這句話反覆的問了自己好幾遍,到底是哪里OK?
他的潔癖已因余婉兒的隨便,不得不降低對環境整潔的標準,而三餐都是他負責,小女子則蹺腳、看電視、等吃飯,粉紅豬亦進出他的生活范圍,甚至因而讓他的形象大傷,球隊上每人見到他莫不調侃他轉性了。
就連謝總教頭都笑咪咪的跟他說:“你這個黃金戰士終于比較像正常人了。”
意思是他以前不正常?
這么多的轉變后,他的生活OK嗎?
當古南勛仍在工作室里埋首自省時,樓下已來了一位孔武有力的柔道冠軍得主何美莉,她一見老是丟三落四的余婉兒居然能處在一間金碧輝煌、干凈整齊的別墅里,再參觀她的房間后,她一臉的難以置信。
“太不可思議了,你在這兒住了幾個月,居然沒有把這里弄成一座垃圾山!”
余婉兒開玩笑的瞪了好友一眼,再自我調侃的道:“就算我想也不可能,這里住了一個高標準清道夫,而且,就你現在看到的樣子,已比他最初的標準要低很多了。”
留了個短發、五官清秀的何美莉吹了一聲口哨“潔癖。”
“沒錯,你就可以想像我革命的過程有多么辛苦。”
兩個女孩兒喝起下午茶,聊起最近的點點滴滴,粉紅豬也樂得在旁吃糕點餅干,不知不覺間,天色變黑了,一到六點,古南勛走下樓來,原本還癱靠在沙發上的何美莉一瞧見他,立即驚愕的挺直腰桿,再用手肘敲敲還在啃瓜子的好友“古南勛!”
余婉兒點點頭,不明白有什么好大驚小敝的?
“你怎么這么幸福,跟這樣一個大帥哥住在一起?你有沒有把握機會?”
“什么機會?”
“什么!你眼睛沒問題吧?他長得有多帥,你這專業攝影師看不見嗎?我敢跟你打包票,你明天要拍攝的男模都沒有他帥!”
“我不知道明天要拍攝的男模有沒有他帥,但人家是這本慈善寫真集的主秀,所以絕對不會太差好不好?”
何美莉瞟她一眼,再看著已經快走近她們的男人,她仍不放棄說悄悄話的機會,壓低音量的跟余婉兒道:“我管不了明天那一個,但我要是你,一定把眼前這一個先給吃了!”
“吃?咳咳咳…”她被好友的話嚇到嗆到,猛咳不已。
罷好,古南勛也來到沙發前,他看著她“你還好吧?”
“天,很溫柔嘛,哪有你說的怪里怪…噢噢!”冷不防的,何美莉的大腿被人偷襲,她痛得齜牙咧嘴的,死瞪著好友“你干么啦?很痛耶!”
“咳咳眩,你…你不是要回去了嗎?咳咳,我送你回去。”余婉兒邊咳邊將好友給拉起來,但何美莉又坐了回去,她立即又將她拉了起來,氣得何美莉哇哇大叫。
“我哪有要走?你說三餐都是他煮的,我想吃吃…”
“可是你不是說凌珊也要回國了嗎?你要去接機。”她馬上打斷她的話。
“哪有?她哪時出的…”何美莉看著好友拚命眨眼睛要她閃人,雖然不明白原因,但也只好依依不舍的跟古南勛道再見,走了。
余婉兒不得不把她送走,因為她剛剛跟她吐太多的垃圾了,何美莉一向口無遮攔,留她下來吃晚餐?她又不是頭殼壞了。
用餐時,古南勛邊吃炒飯邊問她“你是不是說了我什么壞話?”
她的一口炒飯立即噴射出來,好在他閃避得宜,但一場炒飯雨已落得滿桌皆是,他的眉頭都糾緊了,胃口頓失“我回房間吃,你把這里整理干凈。”他隨即拿下托盤帶走自己的晚餐。
她瞪著他的身影,真是的,都怪自己,干么來個不吐不快?
她的手機沒預警的響起,害她又嚇了一跳,她悶悶的接了電話“喂…什么?明天要拍攝的男模受傷了,找不到人代替?那怎么成…我有沒有人選?我想一想,我…”一個很贊的人選突然晃進她的腦袋里,她勾起嘴角一笑“我知道找誰了,嗯,沒問題,鄭總經理,拜。”
她笑嘻嘻的將手機掛斷后,抬頭往樓上看,這兒不就有一個現成的?
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嘛,雖然知道他一定會生氣,那又如何?她就是先斬后奏,讓他氣得牙癢癢的!
她馬上又打了電話給何美莉“上回我從印第安部落拿回國送你的那瓶當地的特制酒,你還有嗎?”
“當然有,誰有辦法喝那種原汁酒?喝一小杯就醉死了。”
“我就是需要它,我明天去找你拿。”
“你想做什么?哦,不會是我提醒了你,明天想要來個酒后亂性?”
“我明天再跟你說,嗯,就這樣了,拜。”
余婉兒看了看手機,吐了口氣,何美莉很精的,她明天去拿,一定又會被她審問一番,所以最簡單的應付方式,就是照她的意思去回應,也不致愈描愈罷了!
翌日,一大早余婉兒就出門了。
迸南勛也前往球場去跟一支業余球隊打友誼賽,但他發現不少隊友一見他出現在球場后,不時的住他身后看。
他雖不明白,但“嗨─SIX”的其他成員可明白了,自從他第一次帶余婉兒來到球場后,有些隊友也都帶了美眉過來,而第一個總是讓人印象深刻,也不可否認的,余婉兒是當中最清純、最美麗的,所以之后的幾次練習她都不曾出現,這讓一些想跟她交朋友的隊友更想再看到她,他們也以為今天有比賽,她會出現的,沒想到她還是沒來。
“婉兒今天不來看比賽嗎?”謝家威也很好奇,在球友們帶來的女友中,他跟余婉兒是最聊得來的。
“她最近比較忙,今天應該也沒空吧。”古南勛答道。
“那么小的女娃兒不是沒工作?忙什么?”
他知道余婉兒并沒有跟隊友們說明她的工作,基于他對自己工作上的保密,他也沒打算跟大家說明她的職業“我也不清楚。”
謝家威僅點個頭,接著進入賽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著賽事愈來愈緊繃,他這個總教頭的臉色也愈來愈難看,因為球場上,根本有不少人是心不在焉的在打球。
而在球場守備的二壘手柯宸宇也注意到這個現象,趁對方打擊的第一棒喊暫停在系鞋帶時,他特別走到古南勛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道:“我看你要正視余婉兒現象了。”
“什么?”他蹙眉。
“那娃兒讓人驚艷,有些人還真的想把她,但礙于你不敢動作。”
“我?”
“是啊,除了謝總教頭外,只要有人在你面前提起她,你這張英俊的臉就沉了下來,所以,沒人敢行動。”
他有嗎?他在心里反問自己,也因為被這個問題困擾著,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他這名總是能為球隊建功的黃金戰士,表現平平,而一場球賽就在大家都不夠盡力的狀況下輸了,滿場的粉絲雖然失望,但仍給他們加油喝采。
然而謝家威的表情可不好,這隊在他心中列為夢幻球隊,甚至絕對有能力代表國家去打奧運的超級貴族球隊,怎么可以打得那么爛?
一頓訓話是免不了的,他怒沖沖的道:“你們在棒球上絕對有很好的機會,但既然已經決定把棒球列為工作之外的第二生命,就請你們好好的打球…”
這些在企業體上都叱咤風云的貴族少東、少爺們對他的訓話倒是聽得很專心,畢竟他們一直站在金字塔頂端,敢訓他們的人少之又少,這也是謝家威可以擔當他們教練的主因。
“好了,解散!”
球員們解散了,謝家威卻走到杜睿東的身邊,想了一會兒才道:“你們‘嗨─SIX’今天還是會依往例聚會?”
“嗯,不過是到宸宇開的咖啡屋,當然,如果教練想要我們去看看余婉兒跟今天打得超爛的南勛之間的互動,我們很樂意改變場所,到他家去。”
謝家威勾起嘴角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你這投手的腦子果然厲害,教練就是這個意思。”
他微笑的點頭“但若要看到真正的互動,就只能‘出其不備’。”
“我了解,你看著辦吧。”
杜睿東微笑的轉身走到“嗨─SIX”的好友身邊,而總是第一個鉆進沖澡間的古南勛已不在休弦了,他趁此向其他成員說明總教頭的意思后,大家全明白的點頭,這才往沖澡室去,而古南勛已經洗好了。
杜睿東看著他道:“今天我們大家都有點兒事,暫時不聚會了。”
“嗯。”不疑有他,古南勛先離開了。
辟皓鈞突然一問:“有他家鑰匙吧?”
“多此一問,我們在國外的習慣不是全帶回臺灣了嗎?”范英奇馬上吐槽。
是啊,在住家前的第三顆盆栽下放一把備用鑰匙,以備不時之需。
五人隨即相視一笑,等著待會兒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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