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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余婉兒哪有耐心等到下輩子?
莫名其妙的被到了一個婬亂罪,她怎能忍氣吞聲?所以她打了電話給她爹地,要他替自己作證,不過可能他在搭機,手機不通,就連她新媽咪的手機也一樣呈現關機狀態。全\本\小\說\網
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所以她一通電話又撥到美國去,麻煩幫她在美國處理出版事宜的華威總公司,將一些可以證明她就是在這兩、三年來,本本寫真集都創下佳績的“U.R.SUNDAY”本人資料及所有寫真書都寄到臺灣來給她。
而老天爺剛好是站在她這邊的,因為出版公司在臺灣剛設立了分公司,即將在下個月正式營運。
因此,她所有的相關資料及作品在那里都有陳設,她就近就可以拿到,至于她新工作的聯系,因為她將在臺灣待上幾個月,所以總公司也正準備將細節移轉給臺灣分公司的總經理鄭喬治接手,他們還貼心的問她,需不需要請鄭總經理幫她將所需的資料送過去?另外,公司有意邀她出席開幕的慶祝酒宴,再請一些粉絲…
“不用了,羅杰,你知道我的低調風格,再說了,不是每個人都懂得用藝術眼光來看我的作品的。”
就像在客廳的這一個,她邊說邊以斜眼睨了坐在沙發上好久的古南勛,雖然他還沒看到她的攝影集,但她相信這個渾身上下沒有半點藝術氣質的男人,是不會懂得欣賞的。
這當然是偏見,古南勛看來就像一個飽讀詩書的英國紳士,尤其這會兒人家還拿著一本泰戈爾的詩集在欣賞呢,不過不管怎么說,她就是看不順眼啦!
迸南勛感覺到她投射過來的目光,也聽到她嘲諷的話,但他還是沒理她,反而瞥了墻上的鐘一眼,暗示她,她這一通越洋電話已經說了快一個小時。
余婉兒氣得咬牙切齒,她是故意當他的面打給美國總公司,也故意談一些相關問題,目的就是要讓他搞清楚她可是如假包換的知名攝影師U.R.SUNDAY本人!
但這家伙肯定是左耳進、右耳出,壓根沒將她跟總公司說的話聽進腦袋里。
她嘰哩呱啦的繼續跟羅杰聊“我想我會自己去找喬治,我也希望不要拿我當廣告,我更不要讓書迷們知道我人就在臺灣,你也知道,上回我在美國時,遇到一個變態拿我的書來要簽名,居然還脫光了衣服要我替他拍照…”
說得像真的!她會是他最欣賞的U.R.SUNDAY本人!迸南勛一臉的不以為然。他有這名不愿透露年齡、真名等資料而自喻為“神秘攝影師”的每一本攝影集,她若隨便找個人來騙也許還騙得過他,但找U.R.SUNDAY就太蠢了,那是多么成熟的作品,而她是多么的幼稚!
他冷笑一聲,繼續看他的詩集。
這個表情余婉兒瞧見了,她氣到不行“羅杰,正事談完了,我跟你說些我的同居人的怪癖…”
突然,咔的一聲,她驚愕的看著被古南勛按掉的電話“你你你…”
“既然正事談完了就不必再浪費電話費,尤其是用在說我的八卦上。”
“你…你不僅是個潔癖鬼也是個吝嗇鬼!”她氣急敗壞的怒道。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他快她一步的接起電話“抱歉,她有事要忙,不談了,嗯,再見。”
她好氣,氣自己的手為什么那么短!包氣他!“你憑什么接我的電話又不讓我聽!”
迸南勛眸中冷光一閃,她立即閉嘴,實在不應該這么沒用的,但那雙黑眸沉潛得不見任何波動,只有零度以下的溫度,真的挺嚇人的。
“去上課。”他冷冷的下令。
“不去,我的成績連班主任都說我沒問題了,干么逼我去上課?就算坐在那里我也是心不在焉。”
嗯,說得好,余婉兒在心里給自己拍拍手,有勇氣。
他定定的看著她,深邃的黑眸看不出任何思緒,就在她以為他要繼續逼她去上課時,他竟然說了“不去上課你要做什么?”
“當你的助理。”她其實還挺好奇他的工作內容。
“別想。”
這么直接就拒絕了?那就…“讓我自生自滅嘛,我已經習慣自由自在的生活了,而且我也真的有工作,”她特別再強調這一點“我知道你不相信,所以我現在馬上把人證、物證全找來。”
“隨便你,我要去工作了。”
迸南勛起身上樓去,走到二樓時,還回頭給她一個眼神,那是一個在她看來就像是她想要怎么樣就怎么樣的眼神,他是不想也不愿意管了。
是可忍‰不可忍!余婉兒又撥了一通電話給美國總公司,要了臺灣分公司的電話后,馬上撥給鄭喬治,在表明自己的身份后,她要他立即將總公司轉交給他的一些資料跟作品全帶來。
約莫一個小時后,一個西裝筆挺的中美混血兒帶著一個隨行助理、拿了一大堆的書跟資料過來了。
從她第一本跟隨父親到非洲高山部落探勘地形時,她為那些原住民拍攝的照片,那是一本充滿野性美與自然美的照片集,接著出版的是她的原始系列寫真,那都是在世界各地未開發地區的部落男女的照片。
一直到后來,她迷上男性的半****攝影,喜歡去捕捉一種樸拙、自然又具陽剛味的寫真集,這些照片除了記錄她跟父親游走世界各地,看盡鎊種形形色色的人÷、物,交融在一起的不同文化、歷史外,對她而言,更像在記錄生命的真實面,也因此,許多資深、知名的攝影師都稱贊她是“以心在看鏡頭的攝影師。”
她跟著父親世界各地的跑,這些寫真集不可能全部帶著跑,所以這會兒翻看起來,特別有感覺。
鄭喬治年約五十,雖然早就知道公司的暢銷寫真書的神秘作者是名年僅二十歲的年輕女孩,但看到本人,他還是很難相信那些充滿生命力與震撼力的作品,是由眼前這個美麗絕倫的女孩所拍攝的。
“鄭經理,謝謝你幫我帶這些東西過來,我知道這是分公司要陳列用的,所以,我待會兒讓一個人看過后,就會讓你帶回去。”
“好的,另外,余小姐這次的工作,公司已移轉給我處理,所以自下星期開始,我會先甄選此次為了慈善義賣所要拍攝的男模人選,不知道余小姐需不需要一起參加,免得甄選出的人選不符合你的需求?”
她擰眉“不用叫我余小姐,怪別扭的,你叫我婉兒就好,另外,模特兒的事你全權處理就好…”
雙方又談了好一會兒后,鄭喬治注意到她一直看表,以為她在下逐客令,連忙起身“事情差不多就是加此,我先告辭了。”
“等一等,再五分鐘。”那家伙超準時的,差一分也不會下樓來。
“五分鐘?”
“呃…是,”她臉紅紅的道:“請你幫我跟我的代理監護人談一談我的作品好不好?呃…再喝一杯茶嘛。”她連忙為他及一邊呆坐的助理各倒杯茶,等著盼著,終于等到了出關的男人。
不啰唆,她馬上幫古南勛跟鄭喬治介紹一下彼此,再聽著鄭喬治贊美她的作品有多么的好!
她得意揚揚的看著古南勛翻閱她那幾本大作,但那家伙挺爛的,連句贊美的話也沒有,又翻了她一些相關出版的合約及文件后,黑眸中也只閃過一抹幾難察覺的驚異,但僅只于此,那張攝人的俊顏除了淡漠外,實在也沒有第二號表情了。
她有一肚子的悶火,可礙于鄭喬治在,不好發飆,這才干脆下了逐客令“鄭總經理,你可以回公司忙了,有什么問題,我會再跟你聯絡。”
“好的,只是…”他很有興趣的雙眸看著古南勛“不知道古先生有沒有興趣出個人寫真?”
“他?不可能!”余婉兒想也沒想的就代他回答了。
“不然‘嗨─SIX’合集,甚至飆風棒球隊的也行,我們來臺灣設分公司前,有先做一份市調,其中有不少網友在推薦欄上都提到你們,所以我剛剛一見到古先生時,非常驚喜。”
“這件事不可能,抱歉,我還有事要忙。”古南勛面無表情的扔下這句話,又回樓上去了。
鄭喬治怔怔的看著他偉岸的背影消失在轉角。
余婉兒對他的陰陽怪氣老早就習慣了“他那個人是不可能拍寫真集的,你別想太多,再說了,‘嗨─SIX’那六個,包含樓上那一個我都見過,他們沒那么好搞的,你最好死心。”
好像也是如此,不然,市面上他們的寫真集應該很多才是。
鄭喬治失望的跟著助理離開了。
余婉兒送兩人出去后,回到屋里,抬頭看向樓上,想了想,她步上樓去,敲敲古南勛的房門。
只見他開了門,但也只開了四十五度,就像她身上會有什么細菌飄進去似的“你現在到底相不相信…”她倏地住了口,眼睛好像瞄到了她很熟悉的一小角畫面“咦?那不是…”
他突然將門關得更小縫,不過她硬要進去,可他的力氣比她大,眼見就要輸了,她突然瞥向他的腳踝處大叫“妮妮,不可以進去!”
他的動作跟她料想的一樣,立即松開手,回頭去找妮妮,她則順勢推開了房門,第一次看到他大少爺的臥室。
吧凈、干凈、干凈!真的,所有的東西都干凈得不像樣,但有樣東西…她倏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右邊墻上的掛飾居然是她出版第三集寫真集所贈的限量海報,那是黑白兩色,一名幾近全裸的男子斜臥在床上,僅在腰間蓋了一條白色毛巾,再利用光影拍出半面臉孔的經典照片!
迸南勛在遍尋不到妮妮后,知道自己被騙了,而看到那張嬌俏的臉從驚訝、沾沾自喜轉為得意的瞅著他看后,他也只能抿緊了唇瓣,就是不吭聲。
余婉兒喜孜孜的再往右邊的柜子看過去,哈哈哈,她的每一本寫真集他都有,難怪他剛剛只是隨便翻翻。
“可以出去了?”他面無表情的道。
“可以。”她得意萬分的點個頭,走路突然變得有風,天啊,這個潔癖天王竟然是她的書迷耶。
她得意的笑,愈笑愈暢快,然而房里的男人聽到那喜不自勝的笑聲,可是一點都笑不出來,甚至有股沖動想將他費心收集的作品全拿去送人,這真的叫“人不可貌相”嗎?那么震撼人心的作品竟然是一個生活自律零分的人拍的!
他搖搖頭,很難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入秋了,天氣漸漸轉涼,尤其入夜后,淡水山上的溫度更是驟降好幾度,余婉兒雖然買了更厚的衣服給妮妮穿,還買了電暖爐,但她還是覺得帳篷不夠溫暖,幾次跟她的“超級書迷”商量,可那家伙就是不肯點頭讓妮妮進屋來。
不過,妮妮原本就是只聰明豬,在今天,它看到清潔公司的人沿著別墅外墻設計的安全梯走到二樓陽臺清掃墻面后,一到晚上,她就懂得“見賢思齊”,沿著回轉的鐵梯爬到二樓陽臺,再進到一間溫暖的房間后,就窩進被窩去了。
很不幸的是,它進到的并不是主人的窩,而是古南勛的,所以,它也破天荒的欣賞到那名優雅紳士失控的驚吼聲…
“出去!快給我滾出去!”
余婉兒跟他的房間差距不遠,兩分鐘后就看到一個穿著整齊睡衣的男人沖到她的房間,蒼白著臉怒道:“去把妮妮給我抓走。”
她挑眉看著他,嘖,衣服一點縐痕也沒有,敢情他睡覺都不翻身的嗎?
“余婉兒,你聽到沒有?它在我的房間里。”
“呃,聽到了。”她笑笑的從被窩里起身,真是的,他真的不敢碰妮妮呢!
那也好,所以她大小姐有幸二度進到他大少爺的房間抓小豬仔,不過…
她瞪向那面空空的右墻,還有空下一排的書柜,怎么她的書、她的海報都不見了?她不相信的跑向前去摸了摸,看了看,再氣沖沖的回頭看他“我的書跟海報呢?”
“送人了。”
“為什么?”
“不喜歡。”
“你…是因為照片是我拍的吧?”
答案確實是如此,因為那種感覺太怪了,看著那幅他最喜歡的海報,他就會聯想到她,腦海便會浮現她那張臉,接著一整晚就睡不著了,因此,他便將書跟海報全轉送給他的好朋友。
余婉兒氣憤的看著忙著換床單、被子,卻不看自己的古南勛,她氣呼呼的抱著妮妮出去,卻不明白自己干么那么生氣?
天知道有多少人像他一樣買了寫真集又送人的?但她就是很不開心!
也因為這個不開心,她不管他不準妮妮進屋的規定,逕自抱著它回她的房間去睡。
不過妮妮顯然是“心有所屬”,第二天一早,它又跟著古南勛去晨跑,接著乖乖的回到自己的帳篷。
然而,一到晚上,她又沿著它的“便道”上了陽臺,又窩進他的床。
這一晚,不管他怎么叫她去抱走她的豬仔,她都當睡死了,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