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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麗的嫌疑犯?”秀眉一攏,打了個死結。
“御書,你小胡說,我是為言修齊檢查官的案子才去找她的。”仇厲陽低喝,神色不甚自在。
“是嗎?”他眨著眼,挖苦意味十足。
看著兩人不尋常的神色,心底有疑惑的言靜心不太放心?!拔乙踩?,順便問問案情?!?
“我自己去就可以。”仇厲陽想也不想的立即否決。這讓言靜心益發(fā)覺得他和那位嫌疑犯必定有什么。
“我堅持,仇隊長。”擺出架子,她冷下臉,所有之物被奪走的不滿明顯寫在臉上。
封御書有些尷尬的急忙打圓場,他已瞧見好友沉下的臉色了。“那個…厲陽,就讓學孳一趟吧,反正你們也不一定見得到辛小姐…”
瞪了他一眼,仇厲陽才漠著臉轉過身,徑自走開。
“他…”言靜心又氣又悶,那是什么態(tài)度變
“學姊,厲陽最近不太順,妳就不要跟他計較了啦?!狈庥鶗醚园矒嶂?,趕緊把她帶到好友的車子旁,免得兩人又更不愉快。
直到車子駛離警局,他才松了口氣,可隨即又蹙起眉心。
唉,這回,怕是有人的感情路要有狀況了呢。
結果,仇厲陽不得不說好友的嘴說好的可能不準,講壞的倒靈驗得很。
人家說山在水澗邊,入山不見路,花開滿山坡,唯獨行無道,若想攀上山巔強摘花,先問道行高不高。而他,明顯就是道行略遜一籌的那個人。連同和學姊鬧得不甚愉快的那次,之后他又多次前往花巫花房尋人,每一次卻不是剛好遇到路面凸起,養(yǎng)工處正在修路,便是莫名飛來一窩土蜂,見人就螫,沒有一回能順利到達。
鱉異事件層出不窮,幾乎到了匪疑所思的地步,不禁叫人懷疑是否是人為所致。
不過所謂山不就人,人就山,既然前有險阻,路不通行,那么換個方式繞個彎,結果或許反而出人意料。
何況和她斗智,可以想象她氣呼呼的模樣,他就更有動力去動腦了,就不知她準備好接招了沒?
“該死的仇厲陽,馬上給我滾出來,你派四個警察在我家花店門口站崗是什么意思?還檢查每位入內客人的身份證,你想害我們做不成生意嗎?”遍尋不著的人兒終于出現,引虎出閘的方法奏效了!
仇厲陽幾乎是一聽見那道夾帶沖天怒焰的怒吼便勾起唇,悠閑的自辦公室走了出去。從前要他乖乖待在辦公室,放手讓手下去辦事簡直要他的命,沒想到他居然會為了一個還不知道有沒有毒的野玫瑰轉性,真的是…
…思春了。他自嘲的想。
辛愛妮腳踩金色鑲鉆細帶繞踝高跟鞋,一身價值二十五萬臺幣的流蘇洋裝,盛氣凌人地站在警局里,下巴抬得極高,一臉倨傲,毫不浪費時間地直接點名,一雙冒火的杏色瞳眸揚著鉆石光芒,冷冽而高貴,充滿豹的優(yōu)雅。
即使在虱當中,她依然美得令人驚艷,酷紅的腮幫子有著自然的艷色,唇瓣艷潤,一如鮮艷欲滴的成熟水蜜桃,可見最純粹的女性嬌媚。
“她是誰?”
言靜心挪挪鏡片,問著執(zhí)班警察。她正好想來跟仇厲陽討論案情,順便“敘舊”,沒預料到會莫名殺出個美得太過危險的程咬金。
執(zhí)班警察早在辛愛妮踏進警局的第一步時便停止工作,應該是說忘了要工作,只是隨口回答?!白蠲赖南右煞浮溃⌒翋勰菪〗?,她是命案的關鍵人物…
?。〔?,是仇隊長的朋友?!边@么美的人怎么可能犯案,一定是搞錯了。
“最美的嫌疑犯?”言靜心立即聯想到封御書的話,臉色微微一變?!皧吘褪茄孕摭R檢察官一家血案的犯人?”
“犯人?”什么時候她“榮升”成犯人了!“仇厲陽呢?叫他出來?!鳖^一偏,她對執(zhí)班警察說。
言靜心搶在那個警察前出口,“我是負責這案子的檢察官,有什么話妳可以直接告訴我?!边@女人美得太危險,她不可能讓她接近她正試圖挽回的前男友。
不意聽見她心聲的辛愛妮只覺氣不打一處來,但對女性總是多了點忍讓的女巫天性讓她只是冷下臉,就事論事?!拔也桓婚_始就不公正的執(zhí)法人員說話。”
所有人在未確定犯罪行為屬實前,應該都是無罪的,可大部份人總是將嫌疑人和罪犯劃上等號,若是連執(zhí)法者的觀念都無法保持中立,不難想象可能冤枉好人的機率有多高。
“真正的犯人總是不會承認自己犯罪,妳大可以再逞口舌之快,就不要讓我將妳定罪!”言靜心向來一帆風順,從沒想過有人會質疑她,當下心頭火起,更加認定眼前人是刁鉆之徒,心狠手辣又滑溜得有如泥鰍。
“好大的口氣,司法界有妳這種人才算是毀滅有望了,歡迎歸順撒旦,以妳冥頑不靈的態(tài)度,定會受到我主喜愛,日日動手腳將人間大案交到妳手上,好為他取得甜美的無辜人類鮮血,妳這個無腦劊子手!”
若是平時,她不會氣焰高漲地讓女人當場難堪,多少會給一點臺階,可是她實在太生氣了,無論是她對司法的弱智,或是她和仇厲陽的關系,皆讓她憤恨難平,一肚子火氣難以保持風度,只知道不找個人出氣,邪惡的一面便會很快掌控理性,
到時她會做出什么事,連她自己也預料不到。
瘋狂的艾妮亞―巫界給她的封號,意即指她一旦失去控制,就會像瘋子一樣,沒人敢接近。
“辛愛妮,把腳放下。”那雙惹火的美腿只有他能看。
一走出辦公室,仇厲陽便看見她單腳踩在服務臺上,臉立即拉下,將薄外套披放在她削薄的白玉香肩上。但是外套很快被拋擲于地,方才踩在桌上的腳現在改踩外套。
“厲陽,她犯了公然侮辱罪,我要你立即逮捕她…?。呁莆摇痹偌右粭l罪名,襲擊司法人員。
辛愛妮不屑地一撇嘴,以眼神懾視,言靜心攀著仇厲陽的手立即自動滑開,小女人似的小鳥依人頓失依靠,沒看見有人推她,她卻莫名倒退三步。
“你可露臉了,仇大隊長,我當你死在亂槍之下,找不齊骨骸了。”見到他,辛愛妮忿忿地開罵,新仇舊恨全涌上。
“我以為是妳躲著我,而不是我避著妳?!彼闷獾氖捌鸬厣系耐馓?,輕拍灰塵,再一次披上她只靠一條細繩系于頭后支撐的露肩美背。
美目閃了閃,她盯人的神情像在勾魂?!拔也幌胍姷侥阌秩绾?,你不曉得什么叫自知之明嗎?有多遠就離多遠,少用問案之名行騒擾之實。”
“那是妳的認為,我覺得妳非常想見我?!辈蛔屗俅握宫F**之美,仇厲陽將她拉進辦公室,大門一關,誰也不許進來。
“自大狂,你從沒被螞蝗咬過是吧!”想變成豬頭并不難,輕而易舉。雪白纖臂輕輕一舉,呼喚蟲族的咒語尚未出口,一股強大的蠻力便捉住她雙手,高舉過肩,將她壓在墻上,溫熱的唇隨即落下。
純然男性的氣息侵入口中,濃厚的陽剛味恍若七月烈陽,蠻橫而直接地灼燙粉嫩小舌,吸吮聲大過心跳,直入喉間。
“我想念妳的吻,小魔女?!彼麧M足的嘆息,幾天不見她,他的渴念居然已經那么深了。他想他對她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還有他最不想面對的愛吧。
“就只有吻嗎?”被他稍嫌粗暴的吻吻得嘴唇紅腫的辛愛妮報復性地咬他虎口,留下清晰可見的齒痕。
仇厲陽的黑眸轉深?!斑€有妳的眉,妳的眼,妳驕傲的鼻,熱情的唇,以及…”他大手撫過她凹凸有致的線條?!白屖ト税l(fā)瘋的雪白嬌軀?!?
他從不知道自己會這么眷戀一個女人,不見她時會想念她,滿腦子都是她一顰一笑的身影,驅之、趕之,反而更加鮮明。
原本以為他做得到公私分明,一面查案,一面和她維持若有似無的曖昧情絳,在沒確定她的清白前,他絕不動她。但他高估了自己。中毒了吧!他想。
名為“愛情”的劇毒。
“別忘了,你是個警察,而我還在嫌疑犯名單上,你該做的事是和我保持距離?!彼龎合滦膭樱瑺钏聘甙恋赝崎_他,以蔑視的神態(tài)斜睨。
這幾日,她同樣在抗拒對他日益加深的在意,她體內一半的人類血液讓她成不了血統(tǒng)純正的女巫,對一向追求完美的她是抹煞不去的污點。
她愛她的母親,這點無庸置疑。
但是又不甘心自己明明比其它女巫更為優(yōu)秀,可是在正統(tǒng)巫師家庭眼中,她的身份就是低等污穢,甚至是骯臟的蟲子,尚不如一頭金角奇古獸,更別想和正統(tǒng)巫師相提并論。
當初會選擇讀法律,其實多少也和她下意識一直想擺脫不公的命運有關,只是在發(fā)現自己的身份就像嫌疑犯一樣,不可能得到多少真正不帶批判的目光后,她便放棄了,絕望的想迎合巫界眼光,藉由和純種巫師的結合,產下被認同的下一代。
“錯?!?
“錯?”
“正因為我們立場相反,我才更要盯緊妳,貼身保護。要是真正的兇手發(fā)現有妳的存在,他不會留下活口。”現在不是她有無涉案的問題,而是真兇會不會肯放過她。
“哈―想殺我?”辛愛妮像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
“不要不以為然,掉以輕心,意外的發(fā)生往往在一瞬間?!鄙杂惺韬?,遺憾終身。
“我沒那么容易被殺死,除非你們警紀出了問題,否則根本沒有人知曉我的存在?!?
手機轉錄的影像早被她消除了,曾看過影像的人屈指可數,“美麗的嫌疑犯”不過是一句口頭戲稱,警局內的警察只知道她和血案有關,卻不知她涉及哪一部,更沒人相信她柔細手掌拿得動比香水瓶還重的武器。
“可是我還是不能忍受任何失去妳的可能性。”他目光炯炯的看著她,第一次說出自己的在乎。
辛愛妮的心猛地一暖,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被重視,可不擅說好話的嘴卻只能吐出一句,“油嘴滑舌謂之有鬼―”
仇厲陽看著她尷尬又懊惱的表情,滿足的笑了,看來,他又找到一項她的弱點?!拔沂钦f真的,所以,可以不讓我擔心嗎?”
可惡,這男人是轉性了不成?怎么今天說話這么好聽,讓她連想生氣都找不到理由了!
“你-…要我怎么做?”她不甚開心的問。
他狡猾一笑?!笆紫龋葋韨€吻吧?!?
話落之后,又是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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