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她繼續(xù)說:「新堤姊就是斐大哥的女朋友。」
徐圣遠怔了怔,好半晌,才問:「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知道?」
「他們在一起很久了。」徐梵回答。
「這……這太突然了。」他蹙起了眉,心緒一團混亂。
徐圣遠推敲著前因后果,新堤一定是發(fā)現了斐辛和他的關系,所以矛盾之下沒有立場再要求他離開展婕,而和他之間的心結又使得她無法面對斐辛,她才冷下對斐辛的感情。
而這就是這些日子以來新堤不再出現的理由,也是斐辛日漸憔悴的原因。
他和新堤的問題還沒有解決,現在又出現了新的問題,這么一來,苦惱的不止三個人了!
***wwwcn轉載制作***請支持鳳鳴軒***
從香港回來后,展婕對時裝產生了興趣,她研究品睥,研究世界級大師的設計,時常和同好去看秀,這些活動占據了她假期的時間,也好,原本打算去歐洲而無法成行,她為自己找些事情做,重新接觸一竅不通的事情,那種感覺很好,像換了地方生活一樣。
認識徐圣遠都一年了,她還記得那天,是個雨天,自己還是社會新鮮人,考進徐氏建筑工作的第一天,在徐氏大樓前讓徐圣遠的轎車駛過水洼打濕了白裙子,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她都要畢業(yè)了,這份感情卻漸行漸遠,初識時相互試探的那份神秘已經消失,她明顯的感受到徐圣遠的冷淡,或者是躲避吧!
今天別想那么多了,展婕輕輕嘆口氣,她細細的撲上蜜粉,畫了眉和涂上口紅后,再將長發(fā)挽起,她已經許久沒有做這么正式的裝扮了,今晚這場盛大的服裝秀是由她同學古瑩瑩的父親主辦,古瑩瑩知道她迷上服裝,所以邀請她來參加,而她也欣然答應了,時間不會為了某一些事情而停頓,總要繼續(xù)生活。
展婕坐上新買的鵝黃色march,這是新堤堅持要送她的禮物,本來新堤看中的是一部價格昂貴的進口跑車,但是展婕拒絕了,那種龐然大物開在街上實在太費力氣,想找地方停車不但不方便,塞車時又無法動彈,她還是獨鐘這種小車,小巧方便,價位合理。
到了會場后展婕才發(fā)現人真多,還好沒穿得太隨便,否則可糗大了。
「展婕!」古瑩瑩在向她招手。
「瑩瑩!」展婕朝她揮揮手,快步的迎向她,「謝謝你邀請我來,看起來是個很盛大的服裝秀哦!」
「是啊!你注意到沒有,三臺的記者都來了,還有實況轉播呢!」古瑩瑩甜甜的泛起一個笑容,「我們得表現的淑女一點,說不定會上電視。」
展婕也笑了,她滿喜歡古瑩瑩的,家世顯赫卻沒有架子,她很親切也很有人緣,最善解人意的地方是懂得照顧人。
「來,我們進去,我?guī)湍懔袅艘粋€好位置,讓你看個過癮。」古瑩瑩挽起展婕的手,穿過人群,進入了開場前的酒會現場。
瑩瑩遞給她一杯雞尾酒,一邊說:「今天的酒會是徐氏企業(yè)贊助,服裝秀結束之后會有義買活動,和別的純服裝表演比較不一樣,你若有興趣可以留下來參加。」
徐氏贊助?最近倒是沒有聽徐圣遠提起過,不過,既然是贊助廠商,這種盛大的場合他應該也會出席才對。
才想著,入門處就傳來熱烈的掌聲,徐圣遠一身考究的西裝紳士的步入會場,他笑容可掬,手臂上挽著一位艷麗妖嬈的女郎,她身材豐滿修長,五官輪廓分明,穿著一件低胸銀色的緊身長洋裝,脖子上掛了一串令人傾羨的鉆石項鏈,蓬松的波浪鬈發(fā)呈現出女人特有的風情,她款款搖擺,蓮步輕移,緊緊膩著徐圣遠。
伴隨著歡迎他的鼓掌,徐圣遠攬著女郎的細腰往會場中心邁進,當然,他也看見了展婕,這毫不意外,是他的安排。
展婕只楞了一下后就泛起笑容,她很有風度的舉起酒杯遙遙對他頷首,徐圣遠也同樣維持笑容的給她一個頷首。
就這么一下子,他又腳步不停的進入了貴賓席,不時的和女郎喁喁私語。
原來他這陣子就是在忙「她」嗎?伊人嬌柔,難怪他沒有空陪她,而一再搪塞了。展婕笑了笑,她喝完了手中的酒,服裝秀這時開始。
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古瑩瑩就坐在她旁邊,她遞給展婕一份簡介,很熱心的和她討論伸展臺上的婀娜多姿,展婕也很投入,完全忘了剛才的事。
散場后,人潮混亂,展婕看了一會義賣,覺得沒什么意思,找到了古瑩瑩跟她道別,便獨自開車回家,一整個晚上除了進場時和徐圣遠碰過一面之后,她就沒有再看到他。
卸了妝,熄燈躺在床上,展婕在黑暗中想著:情是深、意是濃、離是苦、想是空……什么是愛情的道理?她不知道。
而,如果不是屬于她的,就一切隨緣吧!縱然她如何的愛徐圣遠,她都會想辦法忘掉!
***wwwcn轉載制作***請支持鳳鳴軒***
悄悄掀開辦公室的百葉窗,徐圣遠看著門外的男男女女正忙碌的打電話、審企晝案,兼夾著影印與傳真的聲音,計算機打字更像背景配樂,永不會停。
這是他的事業(yè),他一手建立起來的王國,是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為什么今天會有不安的感覺?
展婕走進辦公室了,她帶著沉靜的笑容和每個人打招呼,微微牽動著嘴角,不失禮貌但維持著她與別人之間一貫的距離,她總是這樣,就算感覺到什么也不問,埋在心底。
緩緩放下百葉窗,徐圣遠充滿無力感的坐回辦公椅中,他想念她,非常非常想!但是,他卻只能坐在這里等待她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剎那,偷偷的看著她。
這不是他一向的作風,他喜歡的女人,從沒有一個讓他這么怯步過。
如果離開展婕能讓斐辛和新堤自然的在一起,那么,他也只有這么選擇了,兩全其美是不可能的,他們四個人的關系將變得復雜,讓斐辛從心所愛和新堤結婚,然后他再遠離展婕,這是最好的結局,至于展婕,她還年輕,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不久之后她可以找到與她相契合的男孩子,那么,她就很快會忘記這段感情帶給她的記憶了。
這不是很高明嗎?徐圣遠自問著。
為什么還會隱隱的感覺到心痛?展婕并不是世界上唯一的女孩啊!也許他在心底悄悄的渴望著,展婕能像一般的女人那樣的質問他,或者淚灑他的面前,求他愛她。
但是展婕并沒有這么做,她只是規(guī)律的上下班、規(guī)律的生活,如常的參加自己喜歡的活動,她依然打扮的明媚亮麗,維持一貫的工作效率,沒有消瘦、沒有憔悴,更糟糕的是,她居然還可以若無其事的和他討論公事,微笑的目送他和別的女人出雙入對。
他是了解展婕的,知道在這些平靜底下是多么大的煎熬,也只有她能忍得住。
她仍然保有他私人公寓的鑰匙,卻已經好久沒有去了,不再有午夜的電話,也不再有他回去時,開門見到她的驚喜。
展婕沒有戲劇性的把鑰匙扔還給他,卻很聰明的隱退在他生活中,只在公共場合和他見面而這不都是他所期盼的結果嗎?徐圣遠想著。
但是他卻沒有預期中的容易忘記展婕,也沒有自己預期中的能少愛展婕一點。
***wwwcn轉載制作***請支持鳳鳴軒***
展婕打開客廳的燈,又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新堤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總是在名媛弄到三更半夜才回來,一回來,洗了澡就睡,根本沒機會和她交談。
斐辛在公司里的憔悴她都看見了,也明白的知道都是為了新堤,斐辛不懂新堤的突然轉變,展婕更不懂,她沒有辦法給斐辛答案,每個人都像在蘊釀著什么,變得不像從前了。
洗完熱水澡,她坐在床上看書,這是她的壞習慣,卻很舒服,看到想睡的時候,一關燈馬上可以躺下睡。
看了十幾頁電話就響了起來,她拿起床頭的分機,正要出聲,就聽到兩個熟悉的聲音在對話,她楞了楞,忘記要放下聽筒。
新堤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她和展婕同時接起了電話,只不過她比展婕早發(fā)出聲音,而打電話來的,是徐圣遠。
「新堤?」徐圣遠在電話那一頭不確定的詢問。
展婕一愣,心想:他怎么會打電話給姊姊?
「你怎么打電話來這里?」新堤顯得有點局促,「以后請你打到我辦公室里,萬一被展婕接到,要我怎么解釋?」
「展婕不會接到,我知道她今天和組里的同事到PUB去慶祝畢業(yè),應該不會太早回來。」
展婕蹙起了眉頭,徐圣遠為什么打聽她的行蹤,又選她不會在家的時候打電話來找新堤?如果她不是因為太累而先回來,那么,這通神秘的電話她就接不到了。
縱然知道不對,但展婕還是沉默著,繼續(xù)聽。
「有什么事嗎?」新堤冷冷的問,「是不是要告訴我,你決定放棄展婕了?」
「可以這么說。」徐圣遠冷淡道。
「什么意思?我不懂。」新堤還是沒有好氣。
徐圣遠說:「如果我放棄了展婕,你是不是就會回到斐辛身邊?」
「你知道了?」她更苦惱了。
「除非我是瞎子,斐辛都快被你折磨死了,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不能見死不救。」他沉痛的說。
「就算你答應我不跟展婕在一起,我也不可能再和斐辛開始,這根本是兩回事,不是交換條件。」
「你為什么要否認?這絕對是同一件事,而且有連帶關系。」徐圣遠清楚的說:
「你不敢面對這樣的關系,你過去是我的未婚妻,如今有可能要嫁給我的好朋友,而我曾是你背叛過的男人,卻愛上展婕,你為什么不能坦然接受,讓大家都好過?」
「不可能!」新堤崩潰的說:「我怎么能這么做?我實在做不出來,如果展婕知道,她寧愿成全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那么,我又得到了什么?斐辛的愛嗎?有了愛而失去展婕,我不要!」
「新堤!難道你一點都不愛斐辛?」他咄咄逼人的問。
「我沒有資格愛他!」新堤激動的說。
「沒有資格?什么叫資格?他為了你已經快發(fā)瘋了,你還說這種話,你讓他陷下了,愛你愛得那么深,而你卻在愛情和自己中選擇了自己,你不覺得自己太殘忍了些嗎?」
「我能怎么做?」新堤哽咽的問:「這一切都不在我的頂料之中,斐辛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他和你的關系!而展婕會愛上你,更是我所恐懼的!你不要再逼我了,你離開展婕,我走出斐辛的生活,從此各不相干,回到從前的日子,這是最好的。」
「你真認為很好?你真認為這樣會快樂?」徐圣遠深入的問:「你怎么知道展婕喜歡你這種安排?新堤,你非常自私,從過去開始到現在你都自私,你害怕展婕不會諒解你當年的行為,你也無法接受我和展婕在一起的事實,所以你寧愿犧牲掉斐辛!」
新堤猛然一驚,痛楚莫名。
他怎么可以這么說!他怎么可以這么冤枉她!她不愛斐辛嗎?
如果不愛,她就不會這么痛若了,就不會逃避得令自己筋疲力盡了,她甚至想結束自己的生命來償還對斐辛對她的愛。
「我要掛電話了,展婕隨時會回來。」新堤努力維持著聲音平穩(wěn)的說。
「你不能再逃避下去,你必須要作個決定。」
「你不必再說了,我的決定很簡單,你離開展婕,而我離開斐辛,這樣的結局,對大家都好。」說完,她迅速的掛掉了電話,而手持分機的展婕卻遲遲握住聽筒沒有放下。
這是怎么回事?新堤是徐圣遠以前的未婚妻?那個臨陣脫逃、無情無義的女人?
她的心情開始模糊了……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