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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那天開始,非離也再沒去過不適合的場合,穆勒一度覺得,非離已經改掉了那些習慣。
可是今天,當他看到非離被獸人們抓了個現行的樣子,穆勒的心都涼了半截。
穆勒說完,兩人安靜的走了很長時間,楚河讓非離再出事情后立即去通知青凜他們,是因為非離對他們還是有所忌憚的。
而他們的話,非離會聽。
非離不怕千冽,但他很尊敬千冽,至于青凜,那是一種兒子對父親的敬重。
非離小小年紀,他表達感情的方式卻很清楚。
楚河本想慢慢的和非離溝通,處好關系,可他發現,他不能再坐視不理了。
青凜和千冽很忙,只有他是閑人,兒子的教育問題,不是穆勒的責任,更多的是他這個當父親的。
所以楚河給非離的第一課,就是擺明立場。
讓他了解,他的底線。
也讓他懂得害怕,和真正的畏懼。
那小鬼,必須有一個人可以壓制的住他,否則,他會無法無天。
楚河相信,從現在起,非離不會在出現在酒館或是誰的床下,因為他剛才只是說,再有此事,就去通知青凜他們,非離那么聰明,一定懂得,他給了他一次機會。
若還有下一次,青凜就會知道,然后楚河會和青凜認真的研究出一套對付非離的方法,若沒有,楚河和其他人,會給他保密。
和小鬼斗智斗勇的感覺實在不怎么樣,而且那幾乎令整個獸族都頭疼的小家伙還是他的兒子……
楚河一點都不覺得光榮。
楚河和穆勒聊了很久,他也沒去看他麥子的種植情況,這一夜,楚河失眠了。
后續 那些故事 第十章 欲求不滿
“你今天沒事?”才一進門,千冽就把他按在了墻上,一個濕漉漉的深吻過后,楚河氣喘吁吁的問千冽。
千冽的頭埋在楚河肩窩,他用力的吸著楚河的味道,他“嗯”了一聲,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那手也是不停的揉著楚河的屁股……
“別鬧。”楚河去推他,那男人像沒了骨頭一樣軟趴趴的掛在他身上,可無論他怎么用力,千冽都紋絲不動,楚河嘆了口氣,改抓住男人的雙腕,“我都說了,不能做。”
“可是我很想……”千冽繼續在楚河身上蹭著,那原本老實的埋在他肩窩的鼻子也轉到旁邊,懶懶的咬了起來,他叼著楚河脖子上那薄薄的一層皮肉,慢慢的用牙齒碾磨著。
楚河仰著頭,睫毛因為千冽的動作細微的顫抖著,他能感覺到貼在他大腿上的東西有多么的硬,又是多么的燙人……
可是,他不能配合他,他們不能做。
在非離撞破他和青凜做愛后,楚河就下了死令,在這個孩子出生前,他拒絕和他們任何一個人發生關系,盡管怨聲載道,但在楚河的堅持下,那兩匹狼也就默默的接受了。
他們晚上還是會來楚河這里過夜,性質已經完全變了,改成“純睡覺”,或者聊天。
楚河不僅不讓摸,連曖昧的話都不讓他們講……
千冽快被逼瘋了。
本想戰爭結束后好好享受一下,可這還沒有在基諾城鎮時強……
他覺得不公平,青凜還做過一次,他就只有干瞪眼的份。
“我不能再教壞小孩了,再堅持一下,幾個月而已,很快就過去了。”如果剛才不是沒有防備,他不會讓千冽吻到他的,楚河堅持,他不會被說服。
“一回來,那老家伙就給我找了一堆事情,我真不明白了,怎么我沒回來這些事就沒人處理,他就是看我太閑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會來,被追殺也比忙死強。”千冽抱怨著,他比青凜還要忙,他覺得那些事情明明可以讓別人去做,沒必要非得占用他的時間,千冽最近一直覺得,還是在基諾城鎮里好,那樣時時刻刻都能和楚河粘在一起,現在只有晚上他才有機會和他單獨相處,還什么都不能做,連拉拉小手都給杜絕了。
多么純潔的關系。
“以前你沒回來,但你的位置一直是在的,你的事情就是要你自己做,難道你還指望讓青凜一起做了?”楚河好笑的說,千冽的樣子很像是抱怨功課太多的學生,也像是在撒嬌,逃避完成作業。
“這主意不錯,反正我沒回來的時候,他獸族王子做的好好的。”千冽這話說的有些恬不知恥的味道了,他耍賴一樣的繼續蹭著楚河,嘴也是悄悄的攻陷著楚河敏感的耳垂,“我倒寧愿現在還在外面,入夜之后潛回來,背著青凜和你偷情。”
楚河笑出了聲音,他拍了下千冽的后腦,示意他別亂想。
“要不然,今夜我們試一下,我還遮著你的眼睛,綁著你,關著燈,用力的占有你……”
“閉嘴!”想到他凄慘的第一次,和不明就里和千冽做那一次楚河就郁卒,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失誤,他的一世英名就這么毀于一旦。
雖然結果是好的,但當時,他確實疏忽了,不然他分辨的出青凜和千冽的。
千冽悶悶的哼笑兩聲,脫離楚河鉗制的手也摸到了他衣服里面,沒有阻擋的感覺最棒了,千冽很用力的繼續揉著楚河那已經被他弄的很燙的屁股,“為什么不能說,那件事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怎么說也是你的第一次,那么緊,那么熱,還那么舒服……”
“王八蛋!”如果不是礙于這越來越大的肚子,楚河真想狠狠的給他的子孫根一腳,反正那家伙壯的很,腫兩天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也省的被騷擾了。
“別生氣,你現在也很緊,一直和第一次一樣,還比以前熱了,那感覺越來越好,真是無法形容的味道……”千冽贊嘆著,嘴巴還應景的嘖嘖兩聲,像是回味一樣,倒是他懷里的人,臉色已經由紅變白,再反復幾次了,千冽卻不以為意,變本加厲的繼續說著……
楚河知道千冽很喜歡說這種流氓話,他也不是沒有見識過,只是他很久沒說的這么……
下流了。
他都不習慣了。
“讓我進去嘛,就做一次,我知道你也很想的,寶貝,你不是一直很喜歡,我這根很粗,很壯的東西嗎……”
“你別叫我寶貝!”楚河已經糾正過無數次,可千冽還是隨口就說,完全將他的警告置于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