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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叼住的耳肉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被她摟住的男人呼吸聲陡然加重,深呼吸幾次后才開口,聲音低啞,好像在努力抑制著某種沖動。
云燁道:“別鬧。”
云泠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依舊是不依不饒地拱火:“問你呢,還敢不敢了?”
云燁沒有說話,輕輕偏頭讓自己的耳垂脫離云泠的控制,手臂發力將她整個抱起。
“你想干什么?”身子陡然懸空,云泠有些慌地喊著,緊接著她就被云燁面對面安置在了他的腿上坐好。
她敏銳地感受了自己似乎正好坐在某個不可說的地方,一下羞紅了臉,慌忙掙扎著要起身。云燁一把將她按了回去,聲音沙啞:“別動。”
云泠這下也不敢再亂動了,頭埋進云燁的胸膛,聲如蚊蚋:“我們還未正式成婚呢。”
云燁攬住她的腰,將人嵌進懷里,手背上的青筋浮現,忍得極為辛苦。
他將頭埋進云泠頸邊,呼吸著她發間淡淡的皂角清香:“別怕,我抱一會兒就好。”
云泠心里有些害羞地小聲回應道:其實我不怕的。
*
云燁此行還帶來了云嚴昭和俞白英給云泠的書信。
父親的字和他本人一樣豪放,云泠努力辨別許久才勉強看出了大概意思:
“天地遼闊,你爹我要用剩下的時間陪著你母親去看風景,你倆的婚事我們同意了,拜堂的時候心里念著我們就行,人就不來了!”
俞白英在云嚴昭的字后補上了一行娟秀的字體:
“愿吾女云泠,平安喜樂。”
這輩子,不過那王侯將相的生活了,惟愿守一方小園地,兩個人安穩幸福地相守到老。
云泠眼眶有些濡濕,云燁攬住她的肩頭,二人并肩而立。
她用指尖拭去淚水,望向云燁道:“我們去祭拜你的母親吧。”
“好。”
繆雙的墓在寨子后邊的山腰,聽項黎說,繆雙生前喜歡呆在這個地方,一眼便能將寨子盡收眼底。
云泠點燃三炷清香,和云燁一起跪在墓前。
此情此景,云泠知道自己不用說些什么,云燁一定有很多話想對自己的母親說。
云燁認真地俯身磕頭,將一壇果酒灑在墓前,項黎說過,繆雙生前喜愛飲此果酒。
云燁沉默著一連磕了三個頭,隨后拉住云泠的手,起身,淡淡對著墓中人說道:“我們走了。”
回去的路上,云泠好奇問道:“你和你母親說了些什么?”
“我以后會常去看她。”云燁道。
“沒有了?”
云燁將她的手送至唇邊,輕吻一下,灼灼的目光將她放進眼底:“還說,我現在過得很好。”
云泠也笑了,杏眼瞇起來。
“走吧,回家。”
*
說起成婚,云泠本就是個很怕麻煩的人,再加上先前那次并不愉快地出嫁回憶,讓她極為不想再折騰自己一次。
繁瑣的儀式是為了讓新婚的夫妻對彼此更加重視和珍惜,而她不需要靠這些東西去檢驗自己與云燁的感情。既然如此,不如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她指使著云燁在門窗上貼上紅紙,屋檐下一左一右掛上紅燈籠,屋內燃上紅燭,喝了合巹酒就算完成了儀式。
夜還不算深,云泠玩性上來還跑去院子里放了串鞭炮。
噼里啪啦的爆炸聲中,云泠捂著耳朵對云燁喊了些什么。
云燁疑惑地看向她,指了指耳朵,表示自己聽不見。
等鞭炮炸完,云燁就過來問她:“你剛剛說了什么?”
云泠只是笑,調皮道:“不好意思,只說一次,過時不候。”
“那等你想說時,再說與我聽。”云燁拉住想跑開的云泠,黝黑的眼里是滿溢的情愫。
紅燭帳暖,暗香浮動,巫山云雨又見春風。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