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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四十五分,我們到達機場。wWW、qb⑤。coМ\www.qb5.com
我好奇地問季虹︰“你今天穿得這么漂亮,來接的是什么人啊?”
季虹露出甜甜的微笑,神秘地說道︰“人家待會兒再告訴你。”然后就專心望著乘客下飛機的出口,一臉的興奮.
大約一點二十分,季虹抓著我的胳膊歡快地叫起來︰“來了,來了。”說完忙向出口那邊招手︰姐,這里!”
姐姐?順著季虹揮手的方向,我見到一個大約二十三歲的女生正推著行李往我們這邊走過來。她戴著一副窄邊墨鏡,衣著打扮都很時髦。她嘴角綻放著親切而燦爛的微笑,右手迎著我們輕輕地揮動。
媽呀,是哪位電影明星啊!
季虹又蹦又跳地迎上去一頭紮在那美女的懷里,臉上是那么地幸福和安詳。那美女輕輕地拍打和撫摸著懷中的依人小鳥,也是不盡的欣喜和滿足。
這兩位女生相互溫存了一番,說了些體己話。那美女朝我這邊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兒,這該不會就是你在電話里老提起的項羽吧?”
季虹微紅著臉點點頭.
我正想走上前,好歹跟她打個招呼,卻聽她冷冷地說道︰“我看不怎么樣嘛︰人長得太俗,又傻里傻氣的。這么丑這么木的男生…表這樣,內在也不會出色到哪里去。”
這話弄得我和季虹兩人都很尷尬。
“不過,這人看上去還挺老實,這一點姐姐我倒是很喜歡——呵呵,姐姐還是喜歡平凡點的男生呢。虹兒,你比姐姐幸福哦!”她狡猾一笑,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鏡拋個媚眼給我算是對我的補償,“你好,我叫季清萍,是虹兒的姐姐。”
她的大轉變搞得我手足無措。我只知道應當對她表示敬意,忙點頭并鞠了一躬︰我是項羽。”
這下可把她給逗樂了。她花枝亂顫,訕笑道︰“你好迂腐哦!”說得我滿臉火辣,窘迫極了。一旁的季虹也是面泛羞澀,不知如何是好。
季虹偷偷告訴我︰“我姐姐在法國巴黎商學院學了三年工商管理,今天剛回國。她說話做事一向都很直接,其實一點都不刻薄。阿羽,你可別生氣哦!”
呵呵,直接?難道我真的有這么差?
這季清萍還真像她爸爸季奔雷!
“虹兒,待會兒陪姐姐一起去購物好嗎?呵呵,今天高興,手癢癢,非得買個十萬八萬不可!待會兒喜歡什么姐給你買.”
我的天哪!這么亂花錢的人是學管理科的嗎?
季虹則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似乎早已習以為常,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在我的印象當中,季虹可是相當節儉的。這姐妹倆同生長在一個屋簷下,怎么相差這么大!
就在我們走出機場,打算打的回去的時候,突然有兩名穿著黑衣服,戴著墨鏡的男人向我們開槍。有一槍打中了季清萍的肩膀,幸好沒有傷中要害。我們三個忙閃身隱蔽在一處角落。季虹向來都很文弱,現在遇見這樣的事,害怕得一個勁地哭泣。倒是季清萍捂著流血的傷口,神色還算冷靜,咬牙罵道︰
說實話,我心里也很害怕。因為我現在并不是“丑角”,不要說沒能力對付那兩個持槍的殺手,就連自保都很困難.不過作為一個男人,我覺得我有義務保護身邊的兩位女生。雖然可能沒什么用,但我還是張開只手,像翅膀一樣守護著她們。
那兩名殺手或許是擔心我們手里也有槍,不敢貿然迅沖過來,但也是越逼越近,好幾槍打在我的腳邊。我想光這么躲著也不是辦法,於是跟季清萍姐妹小聲說了幾句,打算三人沖到外頭找輛車逃回去。我們避身的地方離一個停車點只有約三米的距離,於是季清萍單個跑在前面,我則摟著季虹跟在其后。
那兩名殺手急忙從我們側面射擊。不過他們射來的子彈幾乎都密集在季清萍那邊。我一下明白過來原來他們今天的暗殺目標是她,便條件反應似的忙使出所有潛能迅上前用身體為她作掩護.季虹則在我懷里哭叫并瑟瑟抖。
雖然我用盡了全身所有力氣,但行動還是有些微的遲鈍,最終左手胳膊上挨了兩顆子彈。三人總算成功躲避到一部汽車后面。
那兩名殺手現在認定我們手里沒有可以抵抗的武器,便加快度逼近我們。而我們三個不僅沒有一個具有反抗的能力,更是有兩人身負槍傷。情況變得十分危急。忽然一部粉色汽車在我們身旁急剎停,車上的一名女生打開車門喊道︰“上車!”於是我們迅鉆進了車子。汽車快開動,甩下那兩名殺手在后頭做無用功似的浪費子彈。
等車開出了一個安全的距離,我忍著傷口的疼痛開始細細打量身邊這位救助我們的女生。
她大約二十歲的年紀,一頭黑亮柔順的齊肩短,穿著粉色的線衫和深色的牛仔,脖子上系著一條綠色的絲巾,長得非常的漂亮。她看見我正打量著自己,笑著向我眨著嫵媚的眼楮,頗為頑皮的樣子。
我忽然感到有種心跳的感覺.
車后座坐著她、季氏姐妹和我四個人,相當的擠.大家都坐得不自在。季虹緊緊地撲在我懷里,身體仍在微微顫。季清萍捂著傷口對那女生說道︰“今天真的很感謝你。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生頑皮一笑道︰“這有什么!我邊緣做的好事可多哩,又不只這一件—才的場面真像電影里的鏡頭,太刺激了!”
暈!聽了這句話,季清萍和我面面相覷,都苦笑了一聲。
季清萍給邊緣的司機指路去季氏旗下的一家醫院。邊緣把我們送到,我們再次向她道了謝.那小姐擺了擺手,又朝我聳鼻子吐舌頭扮個鬼臉,然后就叫司機開車走了。
我和季清萍都在醫院里接受了治療。因為并沒有傷中要害,醫生給我們取出身體里的子彈并將傷口包紮妥當,又我們各打了兩瓶營養液,我們便可以出院了。
季虹打算先陪姐姐回家。季清萍也很想見見爸爸季奔雷。我則是回公寓。
她們兩姐妹臨走的時候,季清萍拍著我的肩膀笑道︰“你小子不錯,懂得男生要照顧女生的道理,將來肯定也會是個好男人,可以做我們季家的女婿。我喜歡你!”
唉,這大姐說話還真是沒遮攔!我紅著臉,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季虹則在一旁揪了一下她姐姐的衣服,紅著臉撇過頭去︰“姐姐!人家……不說了。”
我回到公寓已經是晚上七點.這時候林語兒、周昕和劉蕓妃已經回來了。她們看到我掛著繃帶的胳膊,急忙問我生了什么事。於是我將下午在機場生的事一五一十向她們說了一遍。看著她們個個皺著眉頭一臉關切的樣子,我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她們知道我還沒吃晚飯,於是都忙開了︰林語兒負責給我做一桌可口的飯菜,又說怕我傷筋動骨,便讓劉蕓妃看著給我熬了一鍋花旗參排骨湯。周昕則又是幫我倒茶又是陪我說話,還問我要不要幫我搓背洗澡呢!
湯足飯飽之后,我不想再麻煩她們幾個,便藉口說今天想早早休息并一個人靜一靜就回了自己房間.果然,她們三個再不來煩我。
我倒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想起明天交稿的事,腦袋里浮現出上午在學校林蔭小徑見到那位天藍色的女生的情景,又聯想到昨晚看過的那部影片,於是就來了靈感。我忙起身寫下了一詩,題名為《落雨梨花》︰“南國的雨在空中清新、寂寥地飛揚.
櫻花林間,鵝卵徑上,我希望逢著一位溫柔嫻靜,一如落雨梨花般婉約的姑娘。
她沒有引人驚艷的顏色,也無萬眾頂禮的容光。
她的眼神如同‘春風解釋無限恨’,更恰似‘月露教得桂花香’。
她的神色寂寞、淒清又惆悵。
她撐著一把油梔傘,
獨自在那邊哀怨,哀怨又彷徨。
她是失戀了的?
不,她尚未戀愛!
只為惆悵而惆悵,
只因彷徨而彷徨。
仿佛一朵清水浴秀的百合,
又宛若一枝結著愁怨的丁香。
她的眼角一道無形的淚水在閃光!
終於,她和我四目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