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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厲明還沒說話,準備收拾殘局的麥媽媽開口:“喝什么喝,你給我喝點茶醒醒酒,晚點還要去敲鐘上香。”
麥爸爸頓時噤聲,一副妻管嚴的模樣,唯唯諾諾地站起來要幫忙收拾,麥媽媽嫌他礙事,打發著讓麥爸爸回房間里休息會。
“我們村的習俗呢,大年夜要去廟里敲鐘上香的。”麥粟粟跟沈厲明解釋,“還可以求平安符,給奶奶還有爸爸媽媽都求一個,雖說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
沈厲明知道女人口中的“爸爸媽媽”是他的父母,唇角帶笑,聽她聲音漸漸落下,猜出是怕沈家人不喜歡,安撫著:“他們肯定特別稀罕,像我稀罕你一樣稀罕。”
有的人原先再怎么高高在上的不好親近,可被拉到身邊以后,就說不出的憨呆,麥粟粟被逗笑了,由狼變犬了啊,沈小先生。
“粟粟和厲明先去吧,把貢品啊香塔什么都帶著。”麥媽媽有心讓女兒女婿多相處會,指派了他們任務。
麥粟粟帶著沈厲明去了院子里,早早就準備好的香塔貢品擺在角落。
“你喝了那么多,我來拿吧。”麥粟粟用手背貼了貼沈厲明的臉,微微發燙,外頭開始下雪,她怕沈厲明不小心摔了。
“不多。”沈厲明自然是拒絕的。
男人正要彎腰去拿,大弟來了,很有眼力地接過香塔抱在懷里道:“姐夫,我來吧,你和姐姐慢慢過去。”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瞧著弟弟離開的背影,麥粟粟忍不住笑,用手指戳戳沈厲明:“大弟是真的很喜歡你了。”
“喜歡我是正常的。”沈厲明握起麥粟粟的手揣進口袋捂起來。
“不要臉。”麥粟粟嘀咕著,靠在男人身上,兩人慢悠悠跟在大弟后頭。
“要臉的都沒媳婦兒。”沈厲明突然記起疤臉說過的話,脫口而出,十分應景貼切。
“你哪學的這話?”麥粟粟有點驚訝。
“朋友教的,就那個打我的。”明明挨打的事過去了有一陣子,沈厲明此時重提想順便討個哄。
麥粟粟看了眼沈厲明已經恢復的眼睛,仍舊心疼,幸好沒真的破相。
沒有討到明面的哄,但得到個眼神也夠了,沈厲明借著村子矮房的遮擋,當街親吻麥粟粟唇。
“到了廟里可不能這樣子,太輕浮,土地婆婆要怪罪的。”麥粟粟提醒男人,完后扭頭看看沒什么人,眼瞼輕顫還是回吻了下,唇瓣貼貼很快退開。
“這個我知道。”雖然意猶未盡,但沈厲明還是做下保證。
從麥家到土地廟的路不遠,以往幾分鐘就能到了的路,麥粟粟這回走得格外的慢,比落下的雪還慢,白色的冰絨花洋洋灑灑地落在身上,被熱氣化去,女人感受著男人掌心的熱度,完全不覺得寒涼,心都跟著雪花一起化掉了。
“粟粟,男朋友啊?”在廟門口的老太太先前看到大弟抱著香塔來了,特意等了會。
“嗯。”麥粟粟驕傲地勾著沈厲明手臂。
“婆婆您好。”沈厲明禮貌地問好,看到廟前桌臺上擺著的功德箱,和麥粟粟小聲了句才放開她的手,隨即從錢包里取出整鈔,弓著腰雙手齊用虔誠地投入。
“好孩子,有心了有心了。”老太太見他舉止得體,又想起剛剛王家小子那做派,手插在口袋里,胡亂塞錢,不由地心里頭嘖嘖幾聲。
“婆婆,那我們先進去了,明兒您來家里吃飯喔。”
別人說可能是客套話,但麥粟粟講就肯定是誠心實意的,老太太臉上笑出褶子,樂呵呵的,又從桌肚里尋摸出兩根她念過經文的紅繩子遞過去:“好好,一定去,你們拿著,討個吉利。”
二人道謝,相視一笑,默契地為對方系在腕上后重新牽起手。
正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