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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如同眼前這樣，只能在事情結束之后，無力地守護在蘇糯糯的身邊，連保護她不受白天夢魘的傷害都做不到。

聞韶緊緊攥著拳，指尖幾乎用力到發白，悔悟恨不當初。

清晨八點。

房門被人悄悄推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醒了睡夢中的小姑娘。

顧明珠抱著一大堆禮物，放輕了腳步，走進來，看到聞韶坐在輪椅上守在蘇糯糯的床邊，不由訝然，小聲詢問，“聞韶，你怎么起這么早，糯糯還沒醒？”

少年只點了點頭，沒有多作解釋，其實他一夜都守在這里。

顧明珠只當是兩個小孩子感情好，聞韶又起得早，先來一步看蘇糯糯。畢竟昨晚的事情鬧得那樣滿城風雨，妹妹又被嚇到了，定然早上起來不早。

她清麗的眸子里，帶上了些許關心和疼惜，特意將昨天家人們送的生日賀禮都撿了出來，心想妹妹一早起來看到了，肯定心情會好一點，被驚喜沖淡昨晚的害怕和不好的記憶。

所以，她特地早起抱來了禮物，走到蘇糯糯的床邊，看著妹妹睡得正酣，雖然肉呼呼的小臉蛋上還帶著淚，但眉眼舒展，心無旁騖，一心睡覺，顯然情緒還算不錯。

她將琳瑯滿目的禮物盒子在床邊的地毯上放下，精心整理好。許多豪門世家貴客們送來的禮物還在樓下，沒辦法全都搬上來，但想起陸冕臨走時的話，她將陸冕的禮物從禮物堆里取了出來，特意加在了這群禮物里。

眼瞧著八點了，時間已經不早了，顧明珠輕聲呼喚，“糯糯——”

小姑娘還沉浸在依依不舍和師父告別的金光中，聽到姐姐的呼喊聲，伸出肉嘟嘟藕節般的小手臂，擦了擦酸紅的眼眶，迷糊糊地從夢中醒來。

她的大眼睛懵懵地睜開，認出了眼前的人，“姐姐，聞韶哥哥。”

軟綿綿的小奶音，近乎能融化人的心。

聞韶放在她被子上的手指微動，沉郁的心情總算是雨過天晴，從她的反應中感受到她沒有被昨天的壞人給傷害到。

顧明珠被妹妹這副懶床小奶貓的模樣，情不自禁地萌化了，染著笑意，幫她從被窩里坐起來，將床邊一地的大大小小琳瑯滿目精美包裝的禮物展現在她的面前。

“糯糯，生日快樂！”

“看，這些都是奶奶舅舅哥哥姐姐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這還有陸冕哥哥送給你的禮物。”

果然，蘇糯糯圓乎乎的杏眸睜得溜圓，不負眾望地驚喜期待喊出了聲。

“哇——！”

“我，”蘇糯糯粉嘟嘟羞紅的臉上，流露出開心和不敢相信的神情，豎起小小的手指，“我是第一次收到生日禮物。”

前三年在鄉下時，她不被舅舅磋磨就算好了，哪有人記得她的生日？唯有師父會在村后破舊的小道觀里，溫和地祝賀她又長大了一歲，帶著她一起種下一棵小樹苗作為紀念。

現在，她居然有這么多生日禮物？！

蘇糯糯瞬間被巨大的驚喜所包圍了。

聽到她奶聲奶氣開心的話，顧明珠和聞韶的心里都不是滋味。顧明珠是心疼妹妹以前沒人照顧，連生日都沒人替她過。

而聞韶和蘇糯糯的處境相似，大明星母親薛玉蘭從來在外面忙，許久不回家一趟，早不記得他這個兒子的生日，聞韶也心腸冷淡，不稀罕這些。反倒是薛玉蘭偶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