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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請人做了小人,將霍乘風的名字釘在了背面。
幾天前,那個小人卻莫名其妙丟了。
幾個隊友們都說他們沒動過。
那好端端放在柜子里的小人怎么會自己消失不見了?
他們一群年輕人都沒當回事,畢竟如此惡心人的事情都做下了,霍乘風再也無緣節(jié)目錄制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小人留著也沒有什么用。
不成想,隔日一個隊友開始生病退隊,另一個隊友突然車禍骨折,不得不缺席節(jié)目錄制……
這些詭異發(fā)生的事情,讓剩下幾人不禁毛骨悚然,不敢深思。
等欺凌視頻一曝光,幾人更是相互推卸責任,毫不留情地給對方潑臟水,最終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陳澤的頭上。
陳澤覺得諷刺又無奈,跳上了一輛公交車,到了霍家。從后門小花園的隱蔽小門進去的時候,陳澤特意放輕了腳步,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但還是不防備之下,突然被推門而出的親生妹妹陳妙思撞上。
當下,陳澤的腳步一滯,壓低了頭,加快了幾分。
“哥,你去哪了?”
陳妙思心大,活潑地將蘇糯糯剛才用剩的花土樹枝往小花園的灌木叢下一倒,用來堆肥,看見哥哥回來隨口一問。
意外的,沒聽到哥哥的回話,她有些奇怪,抬頭視線瞥見他顴骨上的傷痕飛快閃過,頓時愣住了。
陳妙思飛快地攔住陳澤。
“哥,你臉怎么受傷了?有人欺負你了?”
陳家兩個孩子,妹妹陳妙思外向,哥哥陳澤內(nèi)向。在陳妙思從小到大的印象里,哥哥陳澤性格出了名的靦腆,就算有人打到他頭上,也只會抱著頭蜷縮,不會反抗打別人。
因此,哥哥臉上受傷,絕對是被人欺負了。
陳妙思焦急拉著他就準備沖出去找兇手,替他出頭找回場子。然而,令她驚異的,陳澤的手冷得出奇,沒什么溫度凍得她哆嗦了一下,擋下了她拽著他的手。
“這事和你沒關(guān)系。”
“不用你管。”
這冰冷冷拒絕的話,堵得陳妙思心口窒息。她一急,問道:“哥,你到底怎么了?”
“我做錯了事。”陳澤臉色青白凝重,垂著頭低語,聲音帶著幾乎微不可聞的顫聲,“應(yīng)該受到懲罰,不要連累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轉(zhuǎn)身進了門。
陳妙思急得跺腳。
晚飯時,不見陳澤的身影,網(wǎng)上輿論發(fā)酵迅猛,甚至有技術(shù)帝扒出來禾穗公司欺凌新人的練習生身份。
早前,禾穗公司的練習室練舞視頻大火,幾人算是出現(xiàn)在鏡頭面前,幀數(shù)雖然有些模糊不清,但一幀一幀扒下來,竟也從扒出來了其中幾人的學校姓名。
其中,最角落里帶著兜帽的那個人,赫然是陳澤。
整個霍家上下大感意外,不論是霍老夫人,還是王媽誰都沒有想象到。
平時見人靦腆聽話的老陳兒子,居然也一直默默練習唱跳,想進入娛樂圈。
他何時萌生出了這樣不甘于平凡的想法?
霍家上下的傭人們嘖嘖稱奇,搖頭興嘆,司機老陳和家人滿臉愧疚,尤其對兒子沉默放任隊友欺凌的霍乘風無顏以對,上門道歉了好幾回。
妹妹陳妙思傻了幾天,活潑的性格一夜之間變得緘默,發(fā)現(xiàn)哥哥陳澤那日回來收拾幾件衣服后,留了張紙條,就離開了霍家。
這件欺凌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幾人的學校都下了處分。
陳澤的房間里慢慢覆了一層灰,始終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那張紙條,也被送到了霍乘風手里。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