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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晨羽嘴角掛著奸笑，不懷好意地打量了一番楚纖塵。

“夷！顧晨羽，你還是別笑了。你這笑，怎么看都像是正準備謀反的奸臣！”

“是嗎？”

顧晨羽瞇著桃花眼笑得更邪魅了。

楚纖塵被他笑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忙裹緊身上披著的棉衣，抱緊自己。

“顧晨羽，你該不是真的在打我什么注意吧？我可先跟你說好啊，小女子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顧晨羽輕哼了一聲：“就你這小身板兒賣身還早了點兒，還是先去做些力所能及的吧。譬如先把報紙給我取回來。”

楚纖塵哀嘆一聲：“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少爺您慢用，小女子這就去給您取報紙！”

剛打開門，楚纖塵就被立在門口處，那個白胖胖的小雪人晃到了眼。

“顧晨羽，顧晨羽！哪兒來的雪人啊！”

楚纖塵跺著腳跑回來，拉上剛拿起水杯的顧晨羽就往外沖。

“你慢點兒，它又不會跑。”

“所以，這個是你堆的？”

顧晨羽指著雪人道：“這個，就算是提前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吧。”

“可以啊！顧晨羽，都學會禮尚往來了！嗯，不錯不錯孺子可教。”，楚纖塵甚是欣慰地拍了拍顧晨羽。

“呵，剛剛還說我不可教呢。這么快就又打臉了？”

“哼！記仇！等等……。”

楚纖塵愣了一下，便又朝屋里跑。

“你去干嘛？”

“我去取相機。”

楚纖塵翻出柜子里的相機，撇下眼鏡飛奔到了院中。

“顧晨羽，幫我和雪人合個影。我要記錄下這可以載入史冊的一刻！”

楚纖塵氣喘吁吁地將相機遞給了顧晨羽。

“有這么夸張嗎？”

顧晨羽嘴上說著夸張，身體卻很聽話地給楚纖塵拍了照。

“讓我看看。”

楚纖塵搶過相機翻了翻。

“嗯。不錯不錯。你這拍照技術，將來不用擔心被女朋友吐槽直男視角了。”，楚纖塵十分滿意地頻頻點頭。

顧晨羽深呼了口氣。總算沒白學。

“顧晨羽，你也過來一起拍。”

“我不喜歡拍照。”

“就拍一張嘛。”

顧晨羽抽了下嘴角。

“晨羽哥哥！”

“楚纖塵，你怎么每次都來這一招？”

“因為這招屢試不爽啊。不然，你再教我一招？”

楚纖塵忽閃著亮晶晶的大眼睛，閃的顧晨羽心似被羽毛拂過癢癢的。

禁不住楚纖塵的軟磨硬泡，顧晨羽最后還是乖乖妥協了。

“真是敗給你了。”

“顧晨羽你擋到我了，蹲下一點。”

“那你怎么不知道站起來一點呢？”

“切！個子高了不起啊！”

楚纖塵剛要站起身，一個不穩一把抓住了身旁的顧晨羽。

顧晨羽也沒有防備，被楚纖塵猛的一拽，腳下不穩朝楚纖塵身上撲了過去，柔軟的唇剛好在楚纖塵的額頭蹭過。

楚纖塵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摔的生疼的屁股上，完全忽略了來自額間的溫軟觸感。

顧晨羽迅速從楚纖塵身上彈起身，急急忙忙地跑回了房間。

楚纖塵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將手伸給顧晨羽。

“顧晨羽，你拉我一把。”

見沒人回應，楚纖塵抬頭四下張望。

“誒，人哪？”

楚纖塵自己從雪堆里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

“真是沒良心啊！”

顧晨羽跑回房間關緊房門，倚著門板捂著起伏的胸口，擂鼓般的心跳聲，從胸口傳到耳膜，強勁有力。顧晨羽將頭一次次地磕向門板，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顧晨羽，你要冷靜一點兒。”，顧晨羽深呼吸地自語道。

過了好一會兒，那亂了節奏的心跳才舒緩下來。

顧晨羽走到窗前向樓下掃了一眼。

樓下裹得像大熊貓一樣的少女，正擺著各種奇葩姿勢同雪人自拍。

顧晨羽垂眸淺笑，轉身拿起書架上的相機，對準樓下的少女按下了快門。

撫著屏幕上蹲著馬步咧嘴傻笑的少女，顧晨羽彎了彎嘴角。

“要不要這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