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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聽瀾偏頭看她,聲音低沉,“嗯?聽說你喜歡我?”
阮糯米倏然抬頭,一雙杏眼睜的溜圓,下意識的要問,你聽誰說的。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對方在給她下套呢。
他們這邊氛圍格外和諧,周國濤和明秀琴那里卻兩人確實劍拔弩張的狀態,準確的說是周國濤的態度冷,冷的像冰塊,他站在一米開外的位置。
居高臨下的看著明秀琴,目光帶著審視,“你怎么在這里?”
他身上實在是太冷了,饒是在大太陽底下站著,也讓明秀琴多了幾分刺骨的寒,她把搪瓷缸遞出去,吶吶的說道,“國濤,這是阿姨給你煮的綠豆水!”
“我不需要!”周國濤的在那搪瓷缸上停留了一瞬,冷淡的說,“沒有下次了!”
“以后,不管你打著誰的名義過來找我,我都不可能來見你。”
明秀琴咬著唇,心里拔涼,“國濤,我是好心的……”她生的秀氣,咬著唇時,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滋味,讓人下意識的心疼。
連警衛員小張都多了幾分不忍心,他幫著打趣,“周同志,我們想要有女同志喜歡還沒有咧!”言下之意,你這也太心硬了一些。
周國濤微微皺眉,不悅的刮了一眼小張,“這件事,我再次交代一遍,往后明秀琴過來,不管以誰的名義來找我,統統給我趕出去!”
這話是一點情面都沒有留的。
小張愣住了,明秀琴臉『色』白的跟紙一樣,下一秒仿佛就要摔倒,她無力的扶著墻,貝齒咬著下唇,口腔里面滿滿的血腥味,“周國濤,你當真心這么狠?”
周國濤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越發不悅起來,“明秀琴同志,請你自重!”
“我想,我的話已經很清楚了,不要讓我在重復第二遍!”
請自重?明秀琴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突然就癡癡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請自重?”
她仿佛跟聽了一個笑話一樣,上輩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周國濤給阮糯米捂手,擁抱,親吻,怎么沒見他說自重。
說白了,她不過是那個不得他喜歡的人罷了。
賭上了一切,放低了姿態,來討好他,最后得到了就只有三個字,請自重!
明秀琴胡『亂』的抹了淚,在抬眼時,一字一頓,“周國濤,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周國濤握著手表的手一僵,他思忖片刻,給了一個答案,“無你無關!”
他那一瞬間的遲疑,還被明秀琴看到了,她突然瘋狂的笑了起來,帶著幾分詛咒一般的心思,“周國濤,你如此踐踏我的心意,我也祝你這輩子得不到所愛!”
這句話一出,周國濤的臉『色』立馬變了,變的非常難看,不知道為什么,他腦子里面第一反應竟然是顧老師領著笑面如花的小姑娘,離開時的背影。
憶起這個畫面,他心中驟然一痛。
周國濤的目光徒然銳利起來,“小張,明同志瘋了,把她送走!”說完這話,他扭頭就走,大步流星,不在有任何停留。
小張過來架著明秀琴離開,卻被明秀琴給躲開了,她瘋狂的把手里端著的綠豆湯給砸了出去,綠豆湯灑了一地,蔓延開來,在那炙熱的地面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明秀琴一邊踩一邊罵,一邊哭一邊笑,“周國濤,你不要臉,你是個懦夫,你有種喜歡,沒種說……”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
在她最后幾個字要落下的時候,已經離開的周國濤突然現身,以出奇快的速度捂著了明秀琴的嘴,威脅的說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他的力氣著實大,還有幾分恐慌,捂著人的時候,勒的明秀琴出不上氣,她被捂的翻白眼,使勁兒的踢騰腳上,對著周國濤拳打腳踢。
她眼中帶淚,唔唔不清的說道,“你竟然真喜歡她……”她不過是用那個人的名字來炸他而已。
原本離開的他,竟然立馬轉身折了回來,讓她近身不說,還伸手來了肢體接觸,捂著了她的嘴。
呵呵呵呵呵……他對她有多厭惡,她是清楚的,他為了不讓自己把名字說出口,竟然還貼近她?
想到這里,明秀琴就有些想發笑,命如此嗎?
哪怕是,她搶了對方的相親,又把了雙方給隔絕了去,讓他們沒有交集,但是周國濤還是喜歡上了她。
明秀琴有些難受,還有幾分絕望,那么這樣,讓她重生有個什么意義啊!她看著周國濤的目光,越發的痛恨,帶著魚死網破的決心,“我要讓大家知道……你齷齪的心……”哪怕是明秀琴,也知道阮糯米和顧聽瀾早晚會是一對了。
而上次,她也親耳聽過,周國濤問阮糯米喊小師娘。
呵呵!學生和師娘走一起了,這可真是一場天大的桃『色』笑話。
明秀琴被捂著了嘴,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小張沒聽見,但是離她近的周國濤卻聽見了。
周國濤沉默了許久,一雙冷冽的眸子明明滅滅,最后吐出幾個字,“我答應和你結婚!”
這是他的妥協,他妥協了,和明秀琴成了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明秀琴就不能傷害她了不是嗎?
畢竟,小師娘這稱呼,他已經喊出去了,整個學校的所有人,都知道阮糯米將來會是他們的小師娘。這么一個干凈剔透的女孩兒,他怎么能舍得因為自己,讓對方染上臟污呢!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明明嫁給周國濤這件事,明秀琴圖謀了許久許久,是她兩輩子的未實現的愿望。可是,如今對方突然松口,答應和自己結婚。
明秀琴突然有幾分不真切,甚至產生了幾分荒唐感。
“你真的就這么喜歡她嗎?為了她,你連婚姻都能豁出去?”她問這話的時候,心尖仿佛被剪刀剜開,在滴血,一滴一滴,讓她痛到無以復加。
但是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周國濤,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
周國濤衣袖下的拳頭握緊了幾分,在抬頭時,又是一片冷淡,“我結婚,和誰結婚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人無關。”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他仍然要緊牙關,沒有一絲一毫的透『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