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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阮糯米特別感激馮明嬌,她小小聲,“嬌嬌,要不是你,我肯定要吃大虧,謝謝你啊!”
這謝謝她是真心實意的。
看著自己飯盒里面,比別人多了一層的菜,就知道了,沒有馮明嬌這層關系,王嬸認識她是誰啊!
馮明嬌笑了笑,特別豪邁的拍了拍胸脯,“我要謝謝你才對,要不是你,我胸現在還用布裹著,你不知道,每天裹的我都出不來氣。”
這一下子松了布,好舒服的。
難怪,難怪她覺得,今兒的看到馮明嬌,總覺得幾天的功夫,她胸就大了一圈,原來不是發育的快,而是她以前藏拙。
失敬了!
阮糯米有些牙疼,“你以前都是裹著厚厚的布?”
“是啊!”馮明嬌找了兩個干凈的桌子坐了下來,低聲,“你不知道,以前這胸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他們都笑話我不是正經的人。”也就是遇到阮糯米,她用著羨慕的眼神看著自己。
馮明嬌才明白了一個道理,她們那些人是嫉妒自己。
既然這樣,更要把胸放出來了,讓她們嫉妒去。
莫名的,阮糯米有些同情的看著她,沒想到她以前竟然吃了這么大的虧,“我跟你說,你這種大胸,是所有的平胸女孩子羨慕的存在,你不用裹,往后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
馮明嬌嗯了一聲,“我知道了,我才不會為了那些狗屎一樣的人,在委屈自己了呢!”
“你今兒的找我,就是為了這事?”阮糯米夾著一口蘿卜片嘗了嘗味道,超辣的蘿卜片,特別下飯,一口蘿卜,三口米飯。
“不是,我想問下你,是怎么進統計科的?”說到這個,馮明嬌就有些不服氣,“我可是大學畢業,憑什么,統計科不要我,反而把你給錄取了。”
她幾乎是問出了所有同志的心目中想問的事情。
阮糯米特別喜歡馮明嬌這個『性』子,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有什么問題,就當面問出來,哪怕是不滿,也表達出來,沒有任何藏著掖著。
阮糯米是真的覺得馮明嬌這個人不錯,她笑瞇瞇的把自己面試的幾個問題回答說了一遍,說的馮明嬌目瞪口呆,她筷子都掉了一根,“我爸一直說我是馮大膽,我看你才是阮大膽。”
這種話都敢說,真真是牛皮壞了。
拋開那些即動的利益,不得不說,阮糯米的回答卻是是比她好,起碼數據的作用,她從來都沒想到這些。而且,如果她沒偷聽錯的話,早上在她爸辦公室那會,就聽見了阮糯米一去統計科,就搞了大事。
“倆大膽到一塊了,還不把天給捅破了。”阮糯米笑瞇瞇的說,她咬了一口獅子頭,獅子頭是用淀粉裹著的,里面是肉餡和蘿卜和豆腐,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入口即化,噴香可口,“這個真好吃。”
馮明嬌頗為感嘆,“這個獅子頭可是我們孟州鋼廠的招牌菜,只是前些年光景太差,所以這個菜好久沒有做過了,也就這兩年廠里面效益稍微好點,才開始又做這個菜的。”
馮明嬌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到。尤其是后面的馮雙玉她聽到,她吃著飯盒里面沒滋沒味的蘿卜片,也發氣惱起來。
她當即就端著盤子,向往常一樣,去了馮成業廠長的桌子上。馮家有個規定,那就是在廠里面沒有親情,有的只是上下級,所以,馮成業從來不和自家閨女一起在桌子上吃飯。
當然,如果閨女來單獨找他,就另當別論。
馮成業正和萬主任他們坐在一起吃飯,他們雖說是領導,但是打的飯菜和大家都一樣。兩人正討論著上午才實行的新規細則,就被馮雙玉端著盤子給打斷了。
馮雙玉端著的盤子里面就只有幾塊煮的發白的蘿卜片,瞧著分外可憐,她一來,未說話,眼眶就蓄滿了淚水,“爸……”這種說半截留半截的,才更讓人心疼。
馮廠長當即就放下筷子,一臉關切,“怎么了,雙玉?是沒錢了嗎?怎么吃的這么清淡。”到底是自家閨女,能不關心嗎?
馮雙玉低聲啜泣,“我……我有想吃獅子頭的,可是姐姐……和王嬸……”
又是說半截留半截,這是她慣用的套路。
馮廠長在外人面前是疼自家的大閨女馮明嬌,可是在兩姐妹有沖突的時候,他就下意識的把責任劃到了馮明嬌頭上,因為他是在熟悉不過自家兩個閨女的『性』子了。
大閨女『性』子潑辣脾氣暴躁,總是容易欺負,脾『性』軟和的小閨女的。
“去把你姐姐叫過來。”馮成業啪的一聲,徹底放下筷子,聲音滿是惱怒。
“嗯!”馮雙玉抹了淚,臨走前,還特別貼心的說道,“我這就去,爸你別太怪姐姐了。”
“我這倆閨女啊!就是老大太不讓我省心了,也就老二乖巧一些。”馮廠長感嘆的說道。
旁邊的萬主任默默的吃著蘿卜片,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你連真相都沒問呢!”
這下,馮成業也不說話了。
馮雙玉去了馮明嬌和阮糯米的桌前,還沒說話,眼眶就紅了,“姐,爸喊你過去,你脾氣別太大,別讓爸爸生氣了。。”她的聲音不高不低,足夠讓周圍吃飯的人都聽到。
大家,看著馮明嬌的眼神,頓時有些不善,想著以往的傳言,看來,馮明嬌確實不是個好的。
馮明嬌是個暴脾氣,當即反駁,“你說這話什么意思?我哪里讓爸爸生氣了?”擱著誰好好的吃飯,上來就被人叩屎盆子,都要爆炸。
“姐……你去了就知道了。”馮雙玉一臉小媳『婦』的模樣,瞧著別提多可憐了。
眼瞅著,就要摔盤子當場鬧起來的,卻被阮糯米給按住了,要是真讓馮明嬌給當著眾人的面摔盤子,就算是和她沒關系,也要落一個欺負人,不好的名聲了。
阮糯米緊緊的掐了掐馮明嬌的手心,馮明嬌那握著盤子的手,頓時松了。阮糯米對著馮明嬌輕輕的搖了搖頭,眼神也帶著安慰。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馮明嬌有些上頭的血『液』,瞬間安靜了下來。
阮糯米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她笑的一臉天真和納悶,“這位馮同志,你和嬌嬌是什么關系啊?”
她是明知故問。
馮雙玉暗恨,阮糯米把馮明嬌的暴脾氣給攔了下來,她咬牙,楚楚可憐,“我是她的妹妹。”
“哦,是妹妹啊!親妹妹嗎?”阮糯米的語氣越發疑『惑』了起來,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一直沒出聲的馮明嬌說話了,“繼妹。”她嗓子有些啞,明顯是被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