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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馬仰著哭的通紅的兔子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謝謝伯伯,信任我,給我這么一個機(jī)會,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考試的,不會給伯伯丟臉的。”頓了頓,她堅定,“不!伯伯,我給您立下軍令狀,我一定會在考上的,為咱們孟州鋼廠做貢獻(xiàn),爭取做一名為組織,為鋼廠發(fā)光發(fā)熱的好工人。”
阮糯米不知道馮成業(yè)的身份,但是從他的穿著氣質(zhì)能看得出來,定然不會太低的。
她一口一個伯伯,親熱的喊著,就是個陌生人,被這么一漂亮乖巧的小姑娘崇拜的喊著,心里也會高興的。
更何況,阮糯米這馬屁拍的高明,她全程沒夸馮成業(yè)一句,卻句句離不開馮成業(yè)。
馮成業(yè)哈哈大笑,對著周圍人說道,“年輕人,就是要像小阮同志這種啊!!思想覺悟高,心『性』也過關(guān),這樣咱們鋼廠才會有未來!”
得!阮糯米還沒參加考試呢!還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成為鋼廠工人呢!
就已經(jīng)就成了鋼廠才會有未來了。
周圍的眾人,不知道為什么想笑,又笑不出來。因為他們也想被嚴(yán)肅的馮成業(yè)廠長夸獎啊!還是在孟州鋼廠門口,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夸獎,這比升職了還讓人高興呢!
這里面所有人都羨慕的看著阮糯米。
唯獨(dú),只有明建生和梅紅娟兩人是有苦說不出,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馮成業(yè)廠長站在了阮糯米那邊,給她撐腰。
明建生顧不得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馮廠長,這不合規(guī)矩啊!阮糯米只是個初中畢業(yè)生,以她的資格,最多只能去車間,怎么能去坐辦公室呢!”
他之所以敢說這個話是因為,他是明家人。
雖然是最不起眼的一個,但是明家可是能夠和馮家打擂臺的人,孟州鋼廠的副廠長盡數(shù)出自明家。
可以說,明家在孟州鋼廠同樣也是枝繁葉茂,根深蒂固。
明建生這不只是在打壓阮糯米,同時,也是明晃晃的告訴馮成業(yè)廠長,你是廠長不錯,但是我身后站著的是明家人。
你要這么打我臉,小心跟明家鬧翻了,撕破臉,大家都不好過。
為了這么一個阮糯米,不值得!
只是,明建生靠著明家這個大樹,這么多年也才堪堪到了鍛造科副科長,可想而知,是個不怎么聰明的人。不然,也不會當(dāng)場跟馮成業(yè)廠長對著干了,哪怕是明家的人,都不敢去跟馮成業(yè)對著干啊!
這么多年,明建生都沒能明白一個道理。馮成業(yè)這個人,能幾次讓孟州鋼廠轉(zhuǎn)危為安,又怎么可能沒幾把刷子呢!他這個人啊!最大的優(yōu)點(diǎn)也是缺點(diǎn),就是吃軟不吃硬。
明建生以為,自己放出明家這大樹,馮成業(yè)肯定會吃癟,賣他這個面子的。
明建生洋洋得意,撐著被打腫的臉,站了起來,平視馮成業(yè)廠長。
誰知道,馮成業(yè)定定的看著明建生好一會,壓根沒搭理他。
他對著陳秘書吩咐,“明建生同志不是要升鍛造科科長了嗎?他家里的孩子都教不好,還怎么管眾多下屬?”
換句話來說,就是,能力不行還想升職,想屁吃呢?
馮成業(yè)的兩句話,把明建生的夢寐以求的職位給擼掉了,還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明建生能力不行,讓明建生的未來再也沒有升職的任何可能。
明建生,“!!!!!!”
他死了!
死的好慘!
第19章 【一更】同志,給我來二……
阮糯米從鋼廠大門口離開后, 眼眶雖然是通紅的,但是臉上卻遮不住的笑意,“爸爸!你看, 壞人都遭殃了!”
接著,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兜兜, 挽著阮向國的胳膊, 得意的說道, “爸,我在許青蘇那個壞蛋那里訛了一筆錢,咱們不花白不花, 走走走,您還沒吃飯吧,我請您去國營飯店吃豬蹄膀去,再給小雨買一個紅『色』的硬殼筆記本。”
她是真的高興, 杏眼彎彎,梨渦淺笑,不帶一絲陰霾, 反而滿是明媚和靈動。
這讓阮向國也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自家閨女只要沒被嚇著就好了,“錢留著你自己花, 我和小雨用不上。”他一點(diǎn)都沒說自家閨女訛許青蘇錢不對。
別說錢了, 要是許青蘇在他面前,他保管把許青蘇暴揍一頓。
想到這里, 阮向國覺得自己特別對不起自家閨女,他抬手『摸』了『摸』阮糯米的發(fā)尖,頗為心疼的說,“小糯米啊!爸雖然不是個特別有能力的人, 但是爸爸卻希望,你在外面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跟爸爸說,不要有任何瞞著爸爸,你要相信爸爸,就算是爸爸在怎么差,給你撐起一片天的能力還是有的。”
他平時都是糯米糯米的叫著,但是當(dāng)叫小糯米的時候,是把她當(dāng)做一個小小的小朋友,還是那個怕黑往爸爸懷里鉆的小可愛。
上輩子,阮糯米的爸爸也愛問她喊小糯米啊,我的小糯米團(tuán)兒將來要是嫁人了可怎么辦啊!
上輩子的爸爸和這輩子的爸爸明明不一樣的,但是兩人的面貌卻重合了,驚人的相似。
阮糯米的眼眶一下子又熱了,她緊緊的依偎在阮向國的肩膀上,撒嬌,“才沒有呢!糯米的爸爸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爸爸,沒有之一!”
她像極了小時候,跟樹袋熊一樣掛在阮向國身上的小孩子。
阮向國笑了,笑的特別慈祥,“你不怪爸爸,讓你去救梅紅娟那個白眼狼就好了。”他連大姐都不想喊了,直接連名帶姓的喊著。
“怎么會?”阮糯米睜著杏眼,聲音軟軟的,還帶著幾分嘶啞,“我有這么好的一個爸爸,支持我做任何事情,我高興都來不及呢!再說了,人是我自己要救的,就當(dāng)救了個牲口好了,您想啊!路邊撿到奄奄一息的小狗,咱們都會救,更別說人梅紅娟了,她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算是個靈長類動物吧。”
上輩子和平友善幸福的環(huán)境,培養(yǎng)了阮糯米的善心,這不是圣母,而是生活在和平友好有愛的環(huán)境下,長大孩子的最基本的道德底線,他們中任何一個,都不會去選擇漠視生命。
哪怕是重來一次,阮糯米還是會去救梅紅娟。
她只求很多年后,想起來,問心無愧。
阮向國聽到這一番話,突然心生豪情,滿是驕傲,“不愧是我阮向國的閨女啊!真好啊!我敢說,天底下,沒有哪個能比得上我阮向國的閨女。”
這簡直就是當(dāng)代父母人的心態(tài),自家的虱子都是雙眼皮的,不允許反駁。
阮糯米杏眼彎彎,扯著他的胳膊,聲音輕快,像極了百靈鳥清脆動人,“爸爸爸爸!我們?nèi)鵂I飯店吃紅燒蹄髈吃大肉包子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