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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是自己的沖動嚇走了她?
蔣禹赫無奈地揉了揉眉骨,“我怎么知道她哥哥今天就找上來了?!?
這個回答儼然承認(rèn)了祁敘的猜測,他頓時來了興趣:“所以你把人家怎么了?!?
蔣禹赫和祁敘是十多年的朋友,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無話不說。因此只是遲疑了幾秒,蔣禹赫便把自己沒忍住吻了溫妤的事告訴了祁敘。
祁敘沉默了會,“還好人家哥哥來了?!?
“……”
“不過。”祁敘頓了幾秒又道,“你這事我也干過,能理解?!?
原以為是感慨好兄弟同命運,誰知祁敘緩緩喝了一口酒,忽然又神轉(zhuǎn)折:“但我哄回來了。”
蔣禹赫:“……”
你他媽可以滾了。
我叫你來是秀給我看的?
祁敘就是句玩笑話,見他面色不佳總算正經(jīng)地安慰了他一句:“哥哥而已,又不是男朋友,你要是放不下就去追回來,這點事還要我來教你?”
的確是不需要祁敘來教,可是——
“她住在美國,”蔣禹赫淡淡說,“而且之前是回來見男朋友的?!?
“……”
這就沒辦法強(qiáng)扭了。
自知兄弟的這段緣分無望追回,祁敘便不著痕跡地轉(zhuǎn)移了話題,“臺上這個歌手歌唱得不錯,你聽聽,可以考慮簽下來發(fā)展發(fā)展?!?
蔣禹赫輕輕側(cè)頭。
臺上,一個男人抱著話筒深情地唱著——
“我應(yīng)該在車底,不應(yīng)該在車?yán)??!?
“看到你們有多甜蜜……”
“他一定很愛你,也把我比下去?!?
“分手也只用了一分鐘而已……”
???????
蔣禹赫決定再也不會踏進(jìn)這家酒吧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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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時間過得似乎特別快。
第二天,溫妤睡醒睜開眼,習(xí)慣中的水晶燈卻變成了冷冰陌生的白色吊頂燈。
她反應(yīng)了片刻才逐漸想起,自己睡在酒店的床上。
她已經(jīng)離開了蔣家,離開了那個每天會有人催她起床,給她做飯,還嚷嚷要把她養(yǎng)得白白嫩嫩的那個家。
這種感覺既惆悵又沮喪。
她開始幻想去美國后的生活,她可以在那邊繼續(xù)上學(xué),或者在哥哥的公司上班,會認(rèn)識更多的人,不同膚色的人。
可無論自己把未來想得多么斑斕精彩,還是無法填滿心里的空蕩。
下午兩點,機(jī)場。
取登機(jī)牌,安檢,溫妤一臉冷漠,按部就班地開始和這座城市告別。
vip休息室里,溫妤安靜地坐著候機(jī)。
她看著手里的機(jī)票,時間仿佛倒回了幾個月前,她出發(fā)來京市想為沈銘嘉拿袖扣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還沉浸在和渣男異地半年可以見面的喜悅里,根本不知道一天之后自己的命運會那樣翻天覆地。
現(xiàn)在溫清佑看似把她拉回了人生的正軌,可真的就是最正確的路嗎。
溫妤還是過一會就看一下手機(jī),可過去了那么久,蔣禹赫依然沒有給她發(fā)過一字一句。
不知道是生氣了,還是失望了。
她走得這么決絕。
窗外飛機(jī)起落,有人帶著欣喜來到這里,有人帶著希望離開這里,每個人的命運都不相同。
溫妤打開微信,拍了一張飛機(jī)起飛的照片發(fā)到朋友圈。
這已經(jīng)很明顯了,自己在機(jī)場。
要走了。
我要走了……
你真的不留一下我嗎:)
實在不行留個言略表一下祝福總可以吧,怎么說也做了快三個月的塑料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