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沾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帕是新制的,雖說季安年的手帕一向都是在內側縫一個“J”,但這次是為了搭配旗袍,色調手工什么與她上次遞給徐子坤那一塊毫不相同,那個字母被她藏了起來。徐子明自然也是見到了季安年的手帕,看著季安年似是毫不知情的樣子,收起心中疑惑,心中嘆一句自己唐突:“讓季小姐見笑了。”
徐子明對徐子坤學費的疑心,的確是來自那塊手帕。手帕是從徐子坤口袋里翻出來的,當今上海,誰的手帕敢印上一個“J”字母?之前他猜測著是否是徐子坤手腳不干凈,可今日見了季安年之后他自己在心里笑了,季安年什么時候差過幾十塊錢?真是徐子坤偷了季安年的錢,季安年又不知,自己豈不是在給季安年添堵?
“還有人在等我,失陪。”季安年對徐子明歉意一笑,朝著人群走去。
與此同時,徐先生冰冷著一張臉,身后跟著徐子光,怒氣沉沉卻又步履漂浮的與季安年擦肩而過。季安年迎上文顯明的目光,文顯明眉毛一挑,季安年明白,他們定是在文顯明那里碰著了軟釘子。
文顯明做事一向穩妥,不動聲色之間會把對手敗的潰不成軍。商界的佼佼者,大多如此,文顯明并未枉擔文三少虛名。季安年平日里看的慣了,并不在意,今日與文顯明四目相對,突然覺得,在現在的他身上,真的是一點的學生氣都看不到了。
文顯明伸手邀她跳舞:“季叔叔回去了?”
季安年把手搭到他的手上,“恩”了一聲。
“方才說了什么?”文顯明將她的腰緊了緊。
“上次送徐青回去,徐子坤向我借過學
Po①8ъooк.)
費,大概徐子明知道了。”季安年伸手抵在文顯明胸前,讓二人隔開一點距離。
文顯明笑了:“小年,我是否該慶幸,你對我不曾隱瞞。”
季安年對上他的眼睛:“顯明哥,我信你,我有多依賴你,你一直都明白。”
“是啊,我一直都明白。”文顯明伸手把季安年攬在胸前。
個人有個人的考慮,若不是其中有季安年的原因,或許他會像顧化杰一樣,拼上全部身家,放手一搏。可這既是顧化杰選擇的路,他便只能選另外一條。槍桿之下,商業在外,政權在內,哪怕是加上國民政府的外衣,在上海灘呼風喚雨的還是他文顯明。
同季安年青梅竹馬,所以他一直明白季安年。她的笑靨如花,她的恃寵而驕,她的寂寞孤獨……他早已在無聲之中編織了一張巨網,牢牢的困住了她。他了解她的一舉一動,正如他了解她不會同顧化杰開花結果。
她自小便被季先生保護,被周圍人寵壞,什么都用的是最好的。
她出生起便沒有母親,因為身份問題對外人戒心太強,知心好友只有文斐一個,所以哪怕被文斐在身后狠狠捅了一記最后還是選擇了原諒。
她的感情沒有歸屬,她依賴季先生,依賴他,她喜歡呆在別人為她撐起的保護之下,她需要一個懂她的人。
她最好的選擇一直是他。
季安年沒有再抗拒,只輕輕問了一聲:“方才徐先生找你,是因為什么?”
“生意,”文顯明的聲音冷淡,“他沒有談徐青。”
季安年沉默,文顯明太懂她,知道她的每一個想法。
文顯明對待徐青,也算是仁至義盡。情侶之間,合即來不合即散,文顯明曾幫助徐家那么多。季安年明知如此,還是覺得,文顯明太過冷情。
“徐青不是你。”文顯明道。
季安年聽罷只是唇角一勾,笑意并非發自真心,手上被人塞進一個小盒子。季安年一愣,看向文顯明。
文顯明沒有說話,手覆在她的手上,同她一起將小盒子打開。
“我明知你不喜歡這樣張揚的東西,也不會戴。可是既然他送你紅的,我就要把藍的送你。”文顯明伸手把戒指給季安年套上,“除了你,我對誰花過這樣的心思?”
這一夜,季安年手上的戒指沒有摘下來,她在文顯明的懷中,同他一曲又一曲的跳著。他沒有放開她,她便沒有停下。文顯明輕笑,手托在她的腰上:“報紙一直在傳咱們倆個好事將近,你說,咱們什么時候迎來這個‘好事’?”
季安年沒有說話。
“這次拍到的照片,我不會再截下來了。”文顯明的話語似是嘆息。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