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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一點點推擠開穴口往里深入,含下一個龜頭以后,及川瞳的小穴便開始快速吸含收縮,將其夾在穴肉里緊緊裹住,令黑尾鐵朗原本還有些淡然的神色變得難耐了起來。
他的眉頭微蹙,肉棒被牢牢吸緊又被泳褲邊緣勒住的滋味不算十分好受,約莫是愉悅里夾雜著幾分不適,但前者又比后者的吸引力要大得多,于是他握緊少女的腰,朝甬道里又插進了幾寸。
“嗯……”
小瞳的呻吟聲沒有非常熱烈,在被突然深入的時候哼唧了一聲,接著就咬住唇瓣不再讓什么色情的嬌喘從紅唇里鉆出,但黑尾扶著她的身子,他最清楚身前女孩的嬌軀變得有多軟,也最清楚她的甬道夾住肉棒快速收縮到了何種程度。
偶爾也是個會害羞的家伙。
意識到這點,少年眼底的笑意變得更濃,和臉頰上含著諸多不明意味的輕微酡紅混雜在一塊,性感的氣息散發在他周圍,本就充滿磁性的嗓音在此刻愈發喑啞,他輕笑出聲:
“明明不希望被研磨聽到我們在做愛…小騙子。”
“哼嗯…!”
他的話伴隨著肉棒直頂深處的攻勢,好似在懲罰她的謊言一樣,而少女并沒有預料到他會突然插得那么深,被陡然涌入大腦的酥麻給刺激到的她發出了未經半分克制的呻吟。
也正是這聲呻吟,吸引到了僅和兩人隔著一個假山與兩三米距離的孤爪研磨。
原本安安靜靜趴在溫泉邊享受暖意,聽到這聲奇怪的叫喊,研磨突然回過頭看向假山瀑布,仿佛知道兩個人的位置一般,他的視線直勾勾盯住那塊角落,半天也沒有出聲詢問什么。
一兩分鐘過后,少年腰周因他轉身的動作而蕩起的層層漣漪已然恢復平靜,可他看向角落里的眼神卻還若有所思,似乎真有什么發現。
而全然不知有這回事的兩人,便掩藏在瀑布嘩啦啦的水聲下開始了親密的負距離肉體接觸,黑尾粗長滾燙的肉棒埋在少女緊致溫暖的穴肉中進進出出,每次插入都推擠開層層疊疊的褶皺往最深處闖,如果不是怕頂得太深會讓她痛,他的力道恐怕不會有那么克制。
但即便如此,不停泛起又浮下的雞皮疙瘩也在昭示著小瞳有多么舒服,最起碼她不斷流淌到少年堅硬欲望上的蜜汁就是她動情的最佳證明,原本靠咬住唇瓣來阻攔的呻吟也在一次次深入與快感的填滿中沖破了那層阻礙,少女嬌喘的頻率和肉棒頂到深處軟肉的頻率幾乎接近一致。
兩人逐漸淪陷于欲望與愉悅,不知到底是忘記了假山對面還有個同伴可能隨時會發現不算尋常的水聲響動和呻吟,還是像之前的計劃那樣想要故意讓他聽到。
而無論哪一個才是真相,總之,讓隔壁的少年察覺出什么的這個目的,他們算是徹底達到了。
研磨推開溫暖的水流往那塊角落走去,臉上神色淡淡,仿佛對隔著一山所發生的一切并不在意,但當走到假山面前時,輕觸山壁又隱隱浮起青筋的手卻暴露了他真實的想法。
將額頭抵在山壁上,孤爪研磨輕輕閉起雙眼,腦海里閃過第一次和及川瞳見面就被她撞倒,連命根子也被她摸過的畫面,緊接著又閃回不久前在鬼屋所發生的一切。
突然在黑暗中見到她的驚訝,如果要回憶起她看見自己時同樣帶著幾分訝異且如同小鹿一樣的無辜雙眸,那驚訝這個詞,或許能替換成驚鴻一瞥。
被她撞到墻上暈倒后又醒過來所感受到的奇怪觸感,迷迷糊糊沖上大腦的愉悅讓好不容易緩過來的他意識到自己又被她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對這個不同尋常的女孩有些無可奈何的念頭逐漸開始根深蒂固。
而最無法忘卻的,大概是她解開衣扣后轉過來的那一瞬間,又或者是自己的手被她拉到胸前真正感受到綿軟觸感的那幾分鐘。
總而言之,一旦和她沾上邊,那所有的事情都會往無法控制又難以言說的方向走去。
“話說,為什么你覺得那個女孩會是我非常喜歡的類型?”
與烏野的練習賽結束那天晚上,在一塊回家的路途中,小黑突然提起這個話題,爾后興致盎然地轉過頭笑著等待他的回答。
他當時回答了什么?
孤爪研磨微微皺起眉頭開始回想,十幾秒后,他的眉頭舒展開來,但沒過多久又緊緊皺起,程度比剛剛回憶的時候要嚴重得多。
“我有看到你藏在房間里的色情雜志,被圈起來的那個女性,和她的類型幾乎一模一樣…但她要更可愛一點,沒錯吧?”
研磨的嘴邊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和黑尾鐵朗對視的雙眸里也填有幾分胸有成竹,銳利的光芒依舊。
但他還藏著很多話沒說——
“我的口味和你還真類似。”
不是“要更可愛一點”,而是“要可愛得多”。
(寫感情戲上癮)
荷爾蒙(微h)
假山壁不算很厚,但也沒有薄到能將兩人做愛的呻吟聽得一清二楚的程度,因此孤爪研磨只能聽到被過濾了一層、有些悶的喘息聲。
他緩緩睜開雙眸盯住沒過腰間的溫泉,琥珀色的瞳孔里毫無波瀾。
就算沒有過性經驗,他也并非是一個連一部片子都沒看過的純情男生,透過這座假山所發生的一切,光憑聲音他就能腦補出個大概。
以小黑紳士的性子來看,他不會讓女孩背靠這樣堅硬的石頭,也許她正扶著假山壁,也許她正被小黑抱在懷中,無論是哪一種姿勢,她似乎都很享受,嬌喘聲軟綿綿的,哼唧里還帶著鼻音。
他沒見過小瞳除了那副清冷神色以外的任何表情,就連第一次隔著幾米距離遠遠瞧見的側顏,她微微上翹的嘴角也不帶一絲情緒,只是在日向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地笑出聲時輕輕彎起一些,春風拂面一般。
如果那么舒服的話,她現在又該擺著什么表情?
櫻紅色的唇瓣微張,白如齊貝的牙齒被藏在其中,只能聽見軟軟的呻吟從紅唇里溢出,還有熱氣混雜在一塊,如果是在冬天的大街上,就會看到小口小口的白霧不斷從她的嘴往外散開,像迷藥一樣。
原本白皙的膚色染上點點酡紅,連紫灰色的雙眸都像醉酒般暈染著粉色與水光,輕輕蹙起的娥眉似愉悅,又似痛苦。
往下延伸的視角能瞧見凌亂的衣裝,將那具凹凸有致的嬌軀緊緊包裹在其中的深藍色死庫水被男人用修長的五指輕摁住最為挺翹的部分,甚至很可能已經被他拉扯到腰間,連一層布料也沒阻隔,就那樣直接抓捏著,手指深陷進柔軟之中。
和那時的他一樣。
“……”
孤爪研磨往后退了一步,口干舌燥的現狀令他本能地吞咽下堆在舌根的口水,纖細的喉結上下滾動,牽動兩三滴水珠往下墜,那是從溫泉中起身的時候纏繞在他的肉體上、未來得及融入水里的透明液體。
當想象的畫面突然穿梭到已然發生過的場景時,他才堪堪回過神,為自己香艷過頭的腦補感到懊悔。
只是這懊悔也僅僅是和羞恥一塊涌上來的荷爾蒙附贈物,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可情緒能夠在短時間里消散,荷爾蒙卻不行。
最起碼在這種不斷勾起多巴胺分泌的狀況內,要讓一個正處在青春期的少年緩下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沒有十幾分鐘大概是不夠的。
研磨很清楚自己僅是聽著及川瞳模糊不清的呻吟就硬了,當然功勞得有一半要送給他擅長聯想和分析的大腦,可這不外乎在情理之中。
他畢竟是個生理健全的男人。
然后他選擇了怎么做呢?哦,他選擇轉過身再度躺進溫泉里,將手臂搭在微微曲起的膝蓋上,接著背靠假山一言不發,任由下體充血堅硬到極點,甚至沒有用手碰過它,仿佛這是一場有關忍耐力的比賽。
而就算隔著一座假山的黑尾鐵朗全然不知有這場比賽存在,他和小瞳藏在瀑布旁的性愛也從孤爪研磨靠近兩人以后持續了近半小時的時間才結束。
欲滿饜足的他又抱著累到懶得動彈的少女回到原來的座位上泡了一段時間的溫泉,直到小瞳從安安靜靜待在他懷里小睡的狀態中醒來以后,他才牽著她的手走向淋浴室,打算在換好衣服以后收拾行裝準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