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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知道影山到底經歷了些什么,但光看他這樣的反應就已經夠他幸災樂禍好久好久,如果不是菅原前輩在場,他大概會嘲笑得極其放肆。
影山飛雄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菅原孝支的視野當中,他插著腰轉過身看向月島螢,此刻的月島少年正別過臉捂著嘴,身子一抖一抖的,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菅原挑挑眉,似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湊近他嗅了嗅,眉間微皺。
“怎么了,菅原前輩。”
意識到他有些奇怪的舉動,月島螢很快恢復成一臉淡漠的模樣,偏過頭垂眸詢問在他周圍聞來聞去的菅原孝支,眼眸里染上幾分微不可見的迷茫。
“哦,沒什么,聞一下你身上的味道而已,小瞳說你的味道很棒,所以我有點好奇這種很棒的味道到底是什么,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擺擺手輕描淡寫地解釋了自己這樣做的原因,未等月島螢有任何反應,他便緩緩往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捏著下巴小聲嘟囔:
“明明什么也沒聞見,是我嗅覺出現問題了嗎?應該不會……大概是因為月島還沒有洗澡吧?”
菅原孝支的身影越走越遠,他身后的月島螢卻一改之前面色毫無波瀾的模樣,臉頰兩側不知為何浮現出幾分淺淡的粉色,與訓練致使的燥熱染到了一塊,好似他還未從劇烈運動中緩過來一般,低垂的眼眸中不再是冷漠的色彩,反而有幾絲并不明顯的羞澀。
味道很棒……那個家伙到底都和菅原前輩胡說了些什么啊。
你要洗好了嗎?
雖說影山飛雄要找到小瞳算賬的想法十分強烈,但在體育館門口亦或休息室門口也未看見她的身影,想到待會兒還要送她回家,他便決定先去浴室沖個澡換好衣服再和她‘好好聊聊’。
由于被菅原前輩留了下來,其他隊員們也早已經收拾完畢在校門口等待公交車,又或者直接走路和騎自行車回家,因此這時的浴室里只有影山飛雄一人。
而所謂消失不見的小瞳,其實就待在浴室旁邊的更衣室中,捧著手機等候影山與月島,因為菅原孝支和她說過他們兩個會送她回家。
一兩分鐘以后,浴室又多了一個尚未沐浴的月島螢,菅原前輩在門口與他再三確認兩人會送小瞳回家便因父母打來催促晚餐的電話而提前離開,此時整棟樓層只剩下了月島與影山,還有坐在更衣室里的少女。
“喂,月島,你有看到那個女人嗎。”
聽見隔壁傳來的聲響,影山飛雄自然而然地以為那是月島螢,摁下花灑的開關以后低聲問了這么一句,接著緩緩將肥皂涂抹到身上。
“沒有,你剛才不是去找她了嗎?”
一邊將運動服脫下,一邊回答影山的問題,月島螢打開花灑試了下水溫,調到合適的溫度便將眼鏡摘了下來,與運動服一同擱置在右上角的隔水層中,然后走到水流之下,讓熱水浸流過有些酸痛的肌肉。
“……”
影山少年原本想否認這件事,但這個話題本身就是自己展開的,再多否認也只是欲蓋彌彰而已,因此他頓下讓肥皂涂遍全身的動作,沉默了一兩秒后回答:
“嗯,不過我沒有在門口找到她。”
“那她有可能在教學樓門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