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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不要。
她對著他仿佛只有這兩個字可說。庫修斯簡直要一口氣上不來,他一手搭在床邊,和薇拉一樣坐在地上。他的雙眼泛紅,緊緊盯著薇拉,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反正她只會回應不要。
這個薇拉一樣的固執,頑強,但更加天真和羸弱,還有些被別人縱容過的嬌氣。
庫修斯吞咽了一下嗓子里苦澀的唾液,他輕聲說:“我們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
薇拉明顯地僵硬了一下,她的手撫摸著裙邊的什么東西。庫修斯看到了她的動作,也看到了月光下她手邊散發著亮眼的反光,一種難以壓抑的好奇和男人對愛情的直覺,讓他伸手去拿那樣東西。
薇拉一把攢住了那東西,她警惕地看著庫修斯。庫修斯瞇起眼睛,他握住薇拉的手,在她的掙扎中一點點掰開,他看到了她握著一個小巧的戒指。
美麗精致,葉與水滴交相輝映,這顯然不是他送給她的戒指。
這戒指里面刻著薇拉的名字,緊隨其后的就是那個該死的,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情敵的名字。
庫修斯再也難以克制自控,常日來的又妒又恨讓他心中的怒火在這一刻燒到極致。他把戒指拿到手中,朝著薇拉笑了笑,這個笑堪稱有禮,但薇拉卻被他眼中翻騰的風暴嚇得夠嗆。
庫修斯手指一用力,硬生生的從薇拉手中把這個戒指奪了過來。薇拉尖叫了一聲,幾乎自不量力的撲過來和他爭強,她的眼角滴落淚珠,對著他又撲又咬:“還給我!你混蛋。”
“不會還給你的。”庫修斯輕緩地說道,他甚至還低低笑了兩聲,他一點都不高興也不愉悅,他的笑是為了掩蓋情緒。他只用一只手就制住了薇拉,戒指被他一砸就扔出了窗。
薇拉看到他的動作,張了張口,反而停止了掙扎。她意識到這無濟于事,可她也束手無策,她是囹圄中痛苦的鳥雀。
可她是痛苦的,庫修斯又何嘗不是痛苦的。那雙美麗的眼睛,一直對他有著愛意,留戀,如今只剩下了憎恨和恐懼。
“我該怎么辦?”庫修斯不想再看她的眼睛,他湊上去吻她,逼她和自己唇舌交纏:“親愛的,愛我。愛我,薇拉,我是你的王,你的丈夫,你的愛人,你該愛我。”
薇拉無言的聽著,她沒有回應,任憑男人吮吸她的唇舌,曖昧的水聲在寂靜中嘖嘖作響。
她的冷淡與男人的熱情形成了強烈反差,庫修斯把她摟上床,吮吸她的脖頸,揉捏她的胸脯,盡自己所能的刺激她的敏感點。他聽到她的呼吸緩慢的厚重起來,她的下身漸漸濕潤,可她面上還是毫無表情。
待到他蓄勢待發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庫修斯看到毫無回應的薇拉看著天花板,眼角又流出一滴淚。
庫修斯停下了動作,他坐起身,端詳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少女。他的薇拉和她真的一樣嗎?
真的一樣嗎?
庫修斯的唇舌中染上一股腥甜。他低下頭和少女額頭抵著額頭,半晌后嘆道:“睡吧,我不碰你。”
庫修斯今夜做了一場夢,他夢到很多死去的人。從沖天大火中自己的母親死去的容顏,到老死的戰友和臣下。
他的人生學到的第一節課就是聚散本尋常,該隨意,父母會離別兒女,朋友會半道分離,愛人會相忘江海。
沒有人能不分離。包括他和薇拉。
他早就看開了看透了,可如果真的如此,他又為什么要在死地折返,只為了握住另一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