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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頭有飽足感,他知道她每一次吐水都為接納小狼人做好了準備。
“別摸那兒了!求你,嗚……啊哈……不行了,腰使不上勁。”薇拉難耐的說道。
“求人要好好求。”沃因希咬牙切齒,“看著別人的眼睛,叫別人的名字,說自己能付出什么。”
“嗚……啊哈……沃因希,沃因希,求你了,別摸了。”薇拉轉頭看他,眼角帶著媚紅,淚水若隱若現,整張臉濕漉漉的,臉頰泛著誘人的光。她下意識的張大嘴用力吐息,卻見狼人的目光更加危險,仿佛不為所動。
她的腰感覺隨時要被掐斷一樣,于是她搖擺起腰身引誘狼人。她甚至探去下身,把蝴蝶偏飛一樣的花瓣撥開,把小穴扒開去夠碩大的陽具:“干我啊,沃因希,干我。”
她甚至還向后索吻,親他鬢邊的毛發,伸出舌頭想舔他的喉結。然而仰頭側臉實屬不易,一直差目標一步。
沃因希輕輕笑了,他的笑也危險也從容。仿佛一個終于玩夠獵物的獵食者。要開始享用他的大餐了。
他把女人抬高一點,自己則附身下去親吻她的腰窩。粗糙的舌頭舔弄搗玩那兩處敏感點,薇拉委屈的開口:“你說過我求你,就……不摸了。”
“我說過不摸。”狼人低沉悶鈍的嗓音磨砂般笑起來,仿佛薇拉的天真取悅了他。他的發言自帶微妙回音,又仿佛野獸低吼:“但我沒說不舔。”
他聆聽著女人逐漸高昂的哭腔,然后把早就和花穴口吻的難舍難分的龜頭頂入,停留了一瞬,然后盡數沒入。
薇拉張開嘴,想喊喊不出,只能空虛的張大嘴。狼人的舌頭這時又從另一邊探過來,沃因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頭。隨后他開始拿舌頭描繪女人唇舌內部的情景。
狼人好像想要搶走所有水分一樣,鉗著她親。薇拉覺得狼人的一大口親親不像接吻,更像要把她咽下去。
進入她的肉棒仿佛與生俱來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嚴密貼合,絲絲碾磨,寸寸銷魂。眾神既然造人又分了男女,那么勢必就讓他們終其一生尋求結合,填補彼此不完美的那部分。
薇拉像鑲嵌在狼人的懷里。兩條腿被他拿胳膊勾著張開。
他稍稍抽動一下,她就感受到快感收縮又噴涌。沃因希想必也是如此,不然他不會那么粗重又兇狠的喘氣。
性愛的快感漸漸平息了空與痛。她想起在女巫村,有度過良宵的詩人感慨,如果人世間只有一樣事情值得贊頌,那就是靈肉交融,心甘情愿的融為一體。
大地的兒女天性就精于此道,但他們卻選擇壓抑和背離。將母親的禮物和眾神汲取不到的快樂,變得不甘污濁和憎恨。
詩歌里說的好啊。是鳥你就飛吧,飛入茂林,是花你就開吧,開出石壁,是魚你就游把,游入深穴。
淬煉過的鐵,燒盡后的灰。千萬億星辰爆裂碎散,柔軟的河水突然湍急,浪頭一打,就摧毀了浣紗少女。
沃因希來來回回的抽動,讓她爬伏向前。野獸般的本質暴露無遺,后入是原始的交配方式,他似乎愛極這個姿勢。強健的臀部拍打著她圓潤的后臀。
空氣中彌漫著淫靡的喘息。沃因希是這個國家最好的戰士之一,他的軀體攻城掠地,雙爪撕毀過兵刃。然而此時無論他怎樣咬牙切齒的插入又拔出,把女巫的胸乳惡狠狠的搓揉成不同形狀。
他只能讓她喊得更大聲,有時她求他操她,讓他快,用力,有時讓他憐惜,讓他慢些。可這卻不是服從,她的示弱下分明是勢均力敵的博弈。
他弄不壞她,推不開她。圓潤的臀卸了他的力,將他彈開又勾回。
薇拉的小半個身子被推搡懸浮在了水面上,水鏡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