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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銜月沉默。
沒錯,她下意識認為酒有問題。從未涉足的場景、僅有幾面之緣的男人、難以啟齒的目的,都讓她不禁想到黑暗的一面。
她聽到了沉照白的聲音,愉悅的語氣瞬間將她強忍的倔強抽空:“你沒說錯,酒里面加了一些——助興的東西。”燭火搖曳,將沉照白的臉襯得明明滅滅,略顯陰惻。
在她跌坐椅子上前,一雙臂膀將她攬在懷里,唇上觸碰到同樣的熾熱。
是沉照白的胸肌。
下巴被抬起,沉照白低頭吻下去。吻得格外重,對著嬌嫩的唇又吸又咬,全然不見方才的溫雅。
被迫咽下的唾液有苦澀的味道。是她的眼淚混雜著葡萄酒的味道。
他吻得忘情,唇舌間也流入她的淚,源源不斷,嘴里的咸澀讓他吻得更加激情。
壞掉吧,就這樣壞掉吧。
他撫摸著女孩纖細的脖頸,手在后頸死死卡住,讓她逃不開如狂風驟雨般的親吻。
身子被壓在餐桌上,餐盤被摔在地上裂成碎片,燭臺也被掀翻在地,微弱的火星泯滅殆盡。
房間昏暗無光。
一只手鉆入衣服里在她腰側撫弄,加倍的敏感讓她的欲望逐漸加深。
帶著粗喘的聲音在耳邊問道:“告訴我,你是第一次嗎?”
她揪住男人浴袍交領的手緊了緊,看著不見五指的黑暗,感受著身前熱度與身后餐桌的冰涼,沉默幾秒,道:“是。”話尾帶著自然而然嬌媚勾人的調子。
“我也是。”聽不出他話里情緒,“別擔心,我做過功課。今晚將會是愉快的一夜。”
她櫻唇半張,察覺到胸前微微痛楚,也沒有叫出聲。一雙手在她大腿處游弋,將她的褲子褪去到膝下。肌膚與餐桌接觸,從大腿上傳來令她忍不住更靠近的涼意。
右胸紅豆被舔舐著,左胸被大手揉捏著,在大腿處流連許久的手撩動起她腿間陰毛。
她呼出沉重氣息,腿間突來的涼意讓她身子哆嗦。她想問那是什么,嘴里塞了一團布料堵住她的問話。
冰涼的液體傾灑在身上,從胸膛流落到腿間再到桌上,沉悶的嘀嗒聲仿佛近在耳邊。
是紅酒。
她“唔唔”叫了幾聲,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在她背后用領帶纏繞在一起。她掙脫的動作便更厲害,扭著腰往后退去。
無處可逃。
他按住皮肉下明顯的恥骨,俯身將肌膚上的紅酒卷入腹中。濕嗒嗒的吻,舌尖劃過她每一寸肌膚,有時會對著一處地方反復吸舐,似要在上面留下印記。
深陷冰火兩重天的李銜月口不能言,在鋪天蓋地的欲望面前這一切都是將她推向巔峰的助力。
唇舌來到腿間隱秘地帶,混雜著紅酒的淫液肆意流淌,弄濕他的下巴。
高潮比那天雨夜來得更猛烈。李銜月就像缺水的魚,睜著沒有聚焦的雙眼,嗓子里發不出一點聲音。
手指代替了沉照白的唇舌在花瓣間的挑逗,對著那顆肉粒捻揉按壓晃動,李銜月便繃著腿,纖腰輕抖。
指尖鉆入一顫一顫的洞口,抽插著向深處推進,直到小穴吞進半個手指。手指在甬道內微微屈起轉動摸索著,搜尋著那里的敏感處。
胸腹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在他指尖觸碰的敏感處時猛然收緊,又哆哆嗦嗦著泄了男人一手。
嘴里的布料已被唾液浸得濕濡,被他扔到一旁,粘著水的手指停在她唇邊。
“嘗嘗自己的味道?”
她偏頭躲過,明顯抗拒。沉照白也不惱,將指尖送至自己嘴邊舔入腥甜淫液,欺身噙住李銜月的嬌唇,舌頭撬開緊并的齒牙。
“怎么樣?是甜的吧?”
是甜的嗎?
李銜月想她的味覺一定是麻木了,除了依舊在口腔內蕩漾的葡萄酒之味,她什么也嘗不出。
嗅覺也一樣,聞到的只有沉照白身上的薄荷清香。
恍惚間,那根男人的象征已經強勢地插進半個頭部。忍不住縮緊下體,聽見耳旁“嘶”的一聲,有手在她后頸撫弄,輕撓這她柔嫩皮膚,酥癢在他指下蔓延。待她稍稍放松,那雄赳赳地陽具便一捅到底。
一聲尖叫,眼前好似閃過白光。體內陽具惡意地磨蹭著內壁敏感點,李銜月再也忍不住呻吟。
承受著男人一下下愈加放肆地動作,她斷斷續續地叫出聲,餐桌似乎都在為男人的撞擊而顫動。
領帶不知道何時被男人解開。
肩胛骨與餐桌撞在一起,李銜月覺得硌得微痛,攬住男人的脖頸讓她的背離開桌面。
沉照白將李銜月這一動作理解為索吻。他便將唇貼了過去,在不見五指的黑暗里用唇描摹著李銜月的五官。
下體的抽插變得更加迅猛,李銜月死抓著男人浴袍,同男人的動作一起顛動。
濃精澆在花心,李銜月腿一夾,在深沉黑暗里她與沉照白視線交纏,她磕磕巴巴地開口:“你怎么沒帶套?”
“帶什么套?”沉照白疲軟下的肉棒仍在李銜月體內,兩人腿間都濕淋淋。他將整個的重量都壓在李銜月身上,手理順她被汗黏在額上的發絲。擒住李銜月準備落在他胸膛上的拳頭,沉照白低聲笑道:“我做了避孕準備。”
李銜月聽出他話里不經意流出的寵溺與無奈,仍嚴謹地追問。
“打了一針男性避孕藥。”
李銜月第一次聽說這種藥的存在,心里懷疑。
“不放心嗎?”沉照白親親李銜月的小拳,“下次我當著你的面打。”
“下次?”李銜月脫口而出。
他笑,“我也想有下次。不過,今晚還有好長時間,我們要充分利用。”
他抱起李銜月,猝然騰空讓李銜月雙腿環上沉照白的腰,雙臂也在他肩上收緊,瞬間拉近了兩人距離。
肉棒正在她體內蘇醒,隨著沉照白的走動在甬道內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他踏上樓梯第一階,頭部刮蹭到花心軟肉,刺激地讓李銜月在沉照白肩頭留了一圈淺淺齒痕。
“……我讓你碰我了嗎?”聲調如同大理石瓷磚上的冰涼。
李銜月下巴搭在他肩上無言喘息。
沉照白反身將她壓在樓梯護欄時,埋頭在女孩肌膚上同樣位置處深深吸吮,借著窗外的清淺月光李銜月看到一顆草莓在她肩頭。
“一個小小的懲罰。”話里帶著笑意。
真是喜怒難猜。李銜月在心里暗道,摟著男人的肩,放松身子讓沉照白承受她全身的重量。
被扔到柔軟大床上,李銜月掙扎著爬起身,眼前驀然一亮讓她半瞇起眼。
床頭燈光澄黃,是個溫暖的顏色。映著光亮,李銜月看清了沉照白此刻模樣。
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展露出男人平緩的胸肌和線條隱約的腹肌。沉照白沒有健身的習慣卻仍保持著稱不上壯碩卻健康的身材。
兩人交合處都被撞出了淺薄紅印。沉照白的膚色甚至要比李銜月白一點,能看到隱隱青色在皮膚下潛藏。
沉照白挺了挺腰,李銜月便縮了縮穴,換來男人變本加厲地抽動。
“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嘴聽話。”
指尖鉆入李銜月嘴里夾住小舌牽拉,李銜月惡意地合上唇齒,手指松開舌頭,反而被舌頭纏上。
“你在暗示我什么嗎?”沉照白將沾滿她口水的手指抽出抿在她衣服上,“想舔它?”
“不想!”李銜月狠狠瞪了沉照白一眼。她怎么會想把那根臟東西放在嘴里呢?
沉照白低笑一聲,“不想就不舔,別露出這么可愛的表情。”肉棒在內壁的包裹下緩慢抽插,唇齒間泄出舒服的喟嘆。
兩人的呼吸交融,李銜月沉浸在這一刻的溫柔鄉,腦里不合時宜的出現另一個人的身影。
陳燃……
“你說什么?”
她看向沉照白,在沉照白的瞳仁里她看到了衣衫凌亂的自己。
“我說什么了?”
沉照白低垂上眼瞼,將瞳仁遮了大半,也將燈光拒絕在外。
“沒什么。”
結束了一段莫名其妙、毫無邏輯地對話,沉照白抽出硬邦邦地肉棒,掐住李銜月的腰將她翻了個身,按住白花花臀肉,對著花心一捅而入。
李銜月的吟叫變得尖細。
“怎么?疼嗎?”
“疼。”
“疼也給我受著。”
沉照白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頭看向他,一個居高臨下又滿含憐惜的目光,讓李銜月記起自己的處境。
她正在用她的身子為病危的母親換取生還的希望。
“今晚你是我的所有物。”
宛如惡魔低吟咒語,在李銜月耳邊反復縈繞。
壞掉吧,就這樣壞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