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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欽和武樹轉過身，本來躺著的榮義正掙扎著坐起。

“老頭子？”榮夫人緊張起來，趕緊往他的背后放了一個靠枕。

榮義拍拍妻子，安慰她自己沒事，然后點頭示意云欽和武樹走近他，他看著云欽的眼睛，眼神中雖然沒有了先前的凌厲，但還是很嚴肅的問他“你的目的？”

沒有回避，沒有猶豫，云欽也看著榮義的眼睛說“保護她，和她在意的人。”

啞謎，這是只有當事人才能徹底理解的對話，剩下的三人或多或少疑惑地看著眼神交鋒的倆人，不理解也不敢開口打斷。

云欽沒有躲避，就那樣靜靜地任由榮義的眼光射入他的眼睛，他知道這是榮義在做選擇，選擇信不信他，所以，他的眼神不可以有絲毫的閃爍。

良久，榮義終于移開了眼睛，眼神慢慢的掃過屋子里其他的人，當他看到榮蓉時，眉毛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然后拍拍妻子的手說“去準備一下吧，大家都沒吃早飯，午飯提前點。”說完又看了一眼榮蓉。

榮夫人了然的點點頭，放開榮義的手站起身來，順便也拉起旁邊的榮蓉“榮蓉，跟小媽一起去啊。”

榮蓉想搖頭，不過看到榮義嚴肅的臉，只好委屈的點點頭，爸爸不能生氣了，那個庸醫說的。

榮蓉出去了，門也被關的死死的，榮義費力的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向陽想去扶，卻被榮義揮手拒絕，他來到窗前，將微微馱了的背挺得很直很直，他望著鼎盛的方向久久不語，那是他畢生的心血。

云欽和武樹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明白，榮義會告訴他們真相，可是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此時，他們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舅舅？”怕榮義的身體吃不消，向陽打斷榮義的沉思，伸過手去想扶著他。這一次，榮義沒有拒絕，借著向陽的力坐在窗前的藤椅上，看了一眼盯著他的三個年輕人，再次將目光移向窗外，神情傷感起來，到底還是沒能帶進墳墓，榮義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開口了“20年前……”。